019

難產受虐,雙手被踩爛,嬰兒拖拽後又推回,熱水灌屁眼,被逼口交顏

夜晚,承景靜坐在營帳內,等著子時的到來。

這時侍衛通報祁晏求見,承景叫他們放祁晏進來,隻見祁晏顫顫巍巍走到承景麵前,扶著肚子徑直跪了下來。

承景見狀連忙將起身將祁晏扶起,“祁王,您這又是乾什麼?”

祁晏苦笑道,“顧將軍,我是代那二十五萬祁軍跪的,感謝你願意饒他們一命。”

看著祁晏如此真誠的樣子,承景一時間不知如何回話,離子時也不過半個時辰了,承景雖不忍打破他的幻想,但還是歎了口氣,嚴肅地說道:“祁王,其實他們,都活不過今夜了。”

“你說什麼?”祁晏一臉震驚地看著承景,難以置信地問道,“你今天不是對他們說……”

“祁王,我那是騙他們的。放虎歸山,怎麼可能呢?”

“李晟不是要你放了他們嗎,顧承景,你敢違抗王命!!!”

承景無奈地說道,“您也曾貴為一國之君,那張詔令您真不明白嗎?”

“不……不……”祁晏搖了搖頭,崩潰地說道,“顧承景,李晟是要放了他們,違抗王命是要問斬的。”

承景勾起一絲苦笑,“若是犧牲我一個,能成就盛國的霸業,那我死得其所。”

“顧承景!!!”祁晏大喊著衝向承景,看到他腰間佩戴的那把劍,頓時將劍抽出對準他,“我殺了你……”

冇想到承景卻絲毫不懼,反而往劍鋒前挺了一步,叫劍鋒頂在了自己胸前,一臉的堅毅與決絕,“祁王,軍令已下,縱使您現在殺了我也無濟於事。”

祁晏崩潰地將劍扔在了地上,抓住承景的雙臂,紅著眼質問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我是盛國的將領!!”承景一字一句,鏗將有力地說道。

“將軍,時辰已到。”程雍剛從帳外進來,便看到祁晏在質問承景。

承景將祁晏的手拿開,跟著程雍出了營帳,對守在門外的侍衛說道,“你們在這裡看住他。”

“顧承景!!!顧承景——!!!”祁晏還想出來阻攔,就被侍衛攔了回去。他還想試圖強行闖出去,卻不小心被彈回地上,肚子重重地撞到在地,下體那裡如失禁般地流出水來。

“啊!!!——”祁晏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呐喊,不知道是因為痛楚還是因為那二十五萬祁軍。

承景聽著祁晏在身後的痛喊並未多想,戰爭是殘酷的,若不斬草除根,以後隻會造更多殺孽。

“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啊!!!!——”

祁晏抱著肚子在地上翻滾,他知道自己是摔破水要生了,延產了五年多的孩子一朝得到機會立刻向產道擠去。祁晏哭喊著向下脫去了褲子,在穴口那裡摸到了一隻嬰兒的腳。幾年的時間,胎兒早已成了逆位。

他的動靜將外麵看守的侍衛們引了進來,二人一進來就看到祁晏躺在自己的羊水中翻滾掙紮。

“幫幫我……幫幫我……”見有人進來,祁晏艱難地向他們伸出一隻手,請求他們能幫助自己。

二人在帳外已將承景跟祁晏的爭吵聽得清清楚楚,也知道了祁晏的身份,他們家中都有人死在祁軍手下,見此情形,一個人壞笑著走到祁晏身邊,一隻腳狠狠地踩到他手上,骨頭斷裂的聲音隨之傳來。

“不能跟著將軍去親手砍了祁軍,玩一玩祁王好像也不錯。”

“啊!!!!——”祁晏淒厲地慘叫一聲,想將手從那人腳底抽出來。

“看你在這軍營裡待了這麼久,對你的身份猜了又猜,萬萬冇想到你是祁王,哈哈哈哈哈。”士兵瘋狂地嘲笑道,“你知道嗎,過了今夜,你祁國舉國上下幾乎再無一名成年男丁。”

聽到這話祁晏絕望地流下了眼淚,“你們把我也殺了吧……”

“殺你是肯定的,不過絕不會讓你死的那麼痛快。”士兵瞄到了他腿間伸出來的那隻嬰兒腳,頓時抓住腳腕狠狠地往外拽了起來。

“啊!!!!——啊!!!!——”祁晏整個肚子都隨之被向下扯去,下體那裡頓時冒出了血,“肚子!!肚子!!!啊!!!!——”

“堂堂祁國國君竟然是個不男不女的雙性,還被肏大了肚子,你這肚子這麼大,是被多少人肏過呀?”

祁晏心如死灰,“殺了我……快殺了我……”

那人往外拽半天都冇將孩子拽出來,瞬間氣不打一處來,托住嬰兒那隻腳就向肚子裡推了回去。

“啊!!!——不要!!!——不要!!!!——”祁晏淒厲地哭喊著,伸出另一隻尚且能動的手想去反抗,卻不想另一人也上前裡踩到他手背上狠狠向下一碾。

雙手都被踩爛,祁晏隻能用手肘支撐著自己在地上爬著,想逃離這個血腥的煉獄。

孩子被推回去後,兩個士兵蹲在他身邊開始觀察他那個肉穴,羊水混雜著鮮血一直在往外流,顯得異常噁心。

其中一個人皺了皺眉,一腳踢到了祁晏的屁股上,“媽的,還說讓祁王用屄伺候我們一番,你自己看看你這下麵臟成什麼樣子了。”

“這不是還有一處嗎。”另一人壞笑著用手指摳了摳祁晏的後穴,環顧營帳看到了一個茶壺,拿過茶壺將壺嘴對準後穴就插了進去,壺裡還有剛熱冇多久的熱水,也儘數被灌進了祁晏體內。

“啊!!!啊啊啊!!!!!”祁晏瘋了一般扭動著屁股掙紮,那人卻拿著茶壺狠狠地在那處肏了起來。

“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啊啊啊……讓我死啊……啊!!……”縱使在盛王宮,李晟也未如此羞辱過他,他是一國之君,細皮嫩肉高高在上,哪能受得住這般折磨。

看著祁晏的樣子,二人既興奮又滿足,這可是敵軍的王上,如今還不是像一條狗一樣任他們拿捏。

茶水從後穴溢位後也帶出了他腸子裡的穢物,一人拿起祁晏脫在一旁的那條褲子擦了擦,然後迫不及待地便騎到他身上,用性器代替壺嘴開始肏他的後穴。

剛被茶水洗過的腸道又濕又熱,那人被夾得異常舒服,將渾身的力氣都蓄在跨上狠狠頂弄,身下之人就如同一隻獵物,自己正用刺刀一下下將它征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腹中孩子掙紮著要出來,後穴也被撕裂,祁晏覺得自己都快要活活疼暈過去,“承景……承景……啊!!!……”

“媽的,你還敢直呼將軍的名諱,也不看看自己現在是什麼身份。”另一人走到祁晏麵前一巴掌狠狠抽在了他的臉上,祁晏頓時被打得眼冒金星,流下了鼻血。

“唔……唔……”祁晏感覺自己就快失去了意識,嘴裡又被塞進了一個什麼腥臊的東西,那根東西不斷在他嘴裡抽插著,抵到他喉嚨上讓他噁心的想吐,祁晏乾嘔不斷,才發現自己的頭已經埋在了那個士兵的襠部。

“唔……嘔……”不知是不是自己出現了癔症,祁晏隻覺空氣中開始瀰漫起越來越濃鬱的血腥味,這是自己的血,還是他二十五萬祁軍的血……

祁晏隻覺得胸口越來越悶,他慘白著臉,終於撐不住吐了一口血出來,整個人躺在地上冇了聲息。

一夜過後,丹水河被血染紅。祁軍二十五萬降卒悉數被屠,隻留不滿十四歲幼卒二百四十名。

承景回到軍營已經第二日早上,剛走到帳前便聞到裡麵血腥味撲鼻,門口值守的士兵不知所蹤,承景心中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他連忙衝入帳中,待看到祁晏的慘狀之時,整個人渾身一驚,血液也跟著凝固。

“祁王!!!!——”

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