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
戰前的溫情,挑弄肚臍與宮口,口交吮吸淫水顏
第二日,承景來給祁晏送戰報,見祁晏精神狀態差到了極點,眼睛滿滿的都是紅血絲,看樣子是一夜冇睡。
看到承景來,祁晏冇有表現得很安心,他呆呆地說道,“將軍……能不能讓我見一下盛王……”
祁晏提出想到到盛安城散散心,李晟同意了。
有客來,這是承景上次陪祁晏來的地方,祁晏說他想吃母國的菜。
這次承景為他全都點了祁國的菜,祁晏冇心情吃,但還是拿著筷子勉強往口中送了一些,不想讓承景看出自己的異常。
半個時辰過去,桌上的菜幾乎跟冇動過一樣,承景看著祁晏心不在焉的樣子,開口說道,“祁王若是不想吃這些,離這兩條街的地方有一家賣糕點的地方,味道甚是不錯,我去為祁王買一些如何。”
祁晏挑了挑眉,“有勞將軍。”
望著承景離開,祁晏站起身,走到小二身邊,低聲地說道,“叫你們老闆出來。”
包間中,祁晏見到了有客來的老闆,見他來老闆有些驚訝,祁晏從衣兜中掏出上次的玉佩與一塊帛書,急切又懇求地說道,“先生,在這裡我實在冇有可信任的人了,拜托您想辦法將這兩樣東西儘快送到祁國,找到平原君祁溪,讓他交給祁王,時間來不及了。”
說著祁晏便要跪下,老闆連忙扶住了他,“祁王,無論是為祁國還是為陸公,我都會誓死將東西送到。”
承景買了東西回來的時候,祁晏已經坐回了原位,一切如同無事發生過一樣。
承景憐憫地看了祁晏一眼,又看了這飯館一眼,似乎是覺得有些惋惜,歎了口氣,走到祁晏身邊,“祁王,我們再去彆處逛逛吧。”
祁晏搖了搖頭,“將軍,我有些累了,我們回去吧。”
二人坐上馬車起駕回宮,而此時,有客來的後廚內,老闆跟幾個夥計已經倒在了血泊裡,幾個便衣侍衛圍著他們。徐護從老闆身上掏出剛在祁晏給他的玉佩跟帛書遞到了李晟手中,李晟打開帛書,上麵赫然用血寫著:趙樂在,祁國在。落款是先王晏。
看著眼前的東西,李晟眼中滿是失望,他把帛書塞回徐護手中,歎了口氣道,“把內容換一下,給祁溪送去吧。”
“王上,那這客棧?”
“封了吧。”
承景送祁晏回到了偏院,返迴路上正好遇上了李晟跟徐護,三人進了議政殿,承景正準備說話,李晟就開口了,“將軍,你現在回府準備一下,今夜便動身去潞州。”
夜晚,李晟來到了祁晏的偏院,祁晏還冇有睡,撥弄著他那張殘破不堪的古琴。
見李晟來,祁晏有些驚訝。李晟走到祁晏身邊,將他擁入懷中,但就是這樣靜靜地抱著,也不說話。
“盛王要做些什麼嗎?”祁晏識趣地便準備解衣服,李晟卻一把抓住他不讓他再動。
“盛王這是何意。”祁晏有些不解。
李晟歎了口氣,將臉埋到他身上,感受著他身上的溫度與氣息,一時間有些恍惚,也有些傷感。
“最近肚子疼的次數多嗎?”李晟一隻手摸在他肚子上,溫柔地問道。
“嗯……孩子出不來……鬨騰的厲害……”李晟的手伸進了祁晏的衣服中,摳弄著他的肚臍,祁晏無力地回答道。
李晟將祁晏抱起放回床上,伸手向他的下體探去,那道肉縫已經因為許久冇得到滋潤變得乾澀而緊緻,李晟剛將手指插入,穴肉就貪婪地吸附上來,分泌著淫水錶示歡迎。
“唔唔……嗯……嗯……”祁晏呻吟一聲,閉上眼享受著李晟的撫慰,李晟弄得冇有承景那般舒服,但也足夠自己紓解。
李晟的手指慢慢往裡伸著,他怕弄醒祁晏腹中的孩子,所以動作很輕,細細地按摩著每一寸淫肉,直到碰到了他的宮口,手指快速地在那處按揉起來。
“唔……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最敏感的位置被磨到,祁晏顫抖著發出一聲哭吟。
“是不是很舒服?”
“嗯……嗯嗯……唔唔……”祁晏主動往下扒自己的衣服,想讓李晟能更加順暢地撫慰自己。
看著那個濕漉又淫蕩的小穴,李晟一時控製不住,張嘴咬了上去,用力地往外吸著淫水。
“啊!!!……啊啊啊……”祁晏頓時瞪大了眼睛,嘴裡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哭叫,他失神地躺在床上抱著自己的肚子,兩條腿被李晟扒開像品嚐美味佳肴一般吮吸著那道肉縫。
“啊啊啊……盛王……盛王……啊啊啊啊……不……不能啊……”祁晏伸出手想將李晟推開,可是滅頂的快感卻讓他使不出任何力氣,隻想永遠沉醉在這肉慾裡。
“盛王……不能……不能……呃啊……”李晟是一國之君,怎麼能為自己做這樣下賤的事情,祁晏崩潰地哭叫著,肉穴因為受到刺激不斷地往外噴水,儘數被李晟吞了下去。
李晟伸出舌頭捲進他的肉道,挑弄著瘙癢的淫肉,祁晏再也受不了哭著哀求道,“盛王……盛王……啊啊啊啊……受不住了……我受不住了……啊啊啊啊……”
祁晏被情慾刺激得渾身都染上了緋紅色,肉穴被吸得實在太舒服了,會被吸壞的,看著自己的淫水儘數進到了李晟口中,祁晏又驚又怕,“盛王……放過我吧……不能……不能啊……”
李晟鬆開嘴的時候,臉上已經沾滿了祁晏噴出的淫液,他毫不在意地對祁晏微微一笑,祁晏卻趕緊爬著起身想為他擦去,“盛王……對不起……對不起……”
李晟緊緊抱住他細聲安慰道,“祁王,沒關係,是寡人自願的。”
晚上李晟跟祁晏睡在了這裡,祁晏之前一直都睡不好,但不知為何今夜睡得很安穩。
李晟第二天早早地便醒了,祁晏還睡在床上,眼角還有些濕潤。李晟最後看了祁晏一眼,心裡默默地說道,“祁王,對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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