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不到中午,他就被辭退了

在一個小飯館裡,王濤要了四碟小菜和兩份蛋炒飯正在和母親邊吃邊聊。

王濤為母親夾了一筷子肉問道“媽,最近爸爸的生意怎麼樣?”

“唉,自你走後,你爸爸的脾氣變得越來越古怪了。

他現在很消沉,總覺得冇有精氣神兒,前些天把東城的布場賣給你六子叔了。”

“怎麼會這樣呢?”王濤放下筷子,顯然是心氣不順:“這是我們家的生財發源地,怎麼說賣就賣了?”

“唉!”母親抹了一把眼淚,再次歎氣道:

“自改革開放以來,有更多的商人進入了製造業這個領域。

所以紡織廠的市場很是不景氣,我們家的布場已經連年虧損到了極限。

你爸爸是在不得已下才放棄了東城的布廠,現在隻剩下兩個商場可經營了!”

“媽,爸爸就冇有什麼打算嗎?”王濤重新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雞肉放進了自己的口中。

“打算倒是有,隻是力不從心,技不如人,隻好作罷了!”

“什麼意思?難道爸爸想在彆的領域中發財嗎?”

“是的,你爸爸和你姑夫前天還探討過。

現在最有發展潛力的是房地產,還有高科技的機電產品。

你爸爸說我們的資源倒是充裕,隻是機電產品的生產必須通曉技術流程和精密設備的精髓。

現在這種人才很短缺,弄不好這盲目開廠子的錢,隻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

王濤眼中閃過一道亮光,他放下筷子道:“媽,如果我們也開個高技能的電子廠,上級會不會批準呢?”

“現在國家為了搞活經濟,提倡百花齊放,百家爭鳴的科學理念。

所以隻要老百姓信守教條,有能力開創事業,都可以搞這些產業的!”

“這是真的嗎?這是報紙上登出來的嗎?”王濤的眼神賊亮賊亮的,他的情緒起伏很大。

“我也是聽你爸爸在酒席上說的。

王濤啊,我知道你的用意是什麼,不過我還是那句話,你要老老實實做人,切不可再辦那些意氣用事的荒唐事了。

這次你就跟我回去吧,我聽說那四名拳師的傷已無大礙了。”

母親用意頗深的話語不由地讓王濤點了點頭,不過他想到了什麼又搖了搖頭道:

“不,媽媽,等這裡的事處理完了,我會回去的。

回去後,我一定恪守本分好好的做人,不會再讓你和爸爸失望了。”

王濤的話很暖心,使他的母親禁不住哽咽道:

“濤兒啊,你是個好孩子,做事有擔當。

但是你重新做人的話已經說了無數次了,而每次講完後都冇有實際行動,更彆說有成效了。

媽媽也是上過大學的人,也知道一些道理。

知道你的脾氣稟性是一時改變不了的,但是我還是想提醒你。

你為什麼就不能腳踏實地的去努力奮鬥呢?

你隻要把你那虛驕恃氣,小人之勇的毛病克服掉,你也一定會成為你爸爸那麼優秀的人的!”

“媽媽,你放心,這次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了。

再有半月,對,再有半月,”

王濤的表情帶著目的性:“我一定會回去的,那時我一定會洗心革麵重新做人的!”

高豔麗差五分鐘不到七點半就來到了昨天和馮大勇約定的地方。

令高豔麗高興的是,馮大勇穿戴整齊的早已等候在那裡了。

高豔麗領著馮大勇來到了小區物業,經介紹被分配到了3號區域打掃衛生。

看著馮大勇拿著掃帚認真賣力的工作著,高豔麗眼角不禁淌下了喜淚。

高豔麗一整天都沉浸在喜悅之中,她十分期待。

如果馮大勇捨棄過往重新做人,那麼她就能與他重續前緣,一家三口也就能快快樂樂地生活在一起了。

她甚至設想出他們一家三口幸福生活在一起的所有畫麵,那些畫麵溫馨浪漫,令她滿懷憧憬,心生嚮往。

可是事與願違,當高豔麗下班來到那個小區物業時,負責人卻告訴了她一個意想不到的訊息。

“他走了,是被辭退的。”

“為什麼?”高豔麗瞪大著眼睛問道。

“一上午才乾了三分之一的工作,效率太低,所以被辭退了。”

“怎麼會這樣!”高豔麗呆若木雞。

自己離開時,他是很賣力地工作著,怎麼會被辭退了呢?想到這些,她返轉身想去找馮大勇問個明白。

可是她在周圍的幾個橋洞下尋找了很久,也冇有看到馮大勇的人影。

天氣漸漸暗了下來,高豔麗隻好回家,一進門便與出門的石玉昆撞了個正麵。

“高姐,怎麼樣?大哥還行吧。”石玉昆問道。

高豔麗氣色很差,她搖了搖頭並冇有回答。

“怎麼了?難道他不願意在那裡上班。”

“不是,聽負責人說,不到中午,他就被辭退了,人家說,他一上午的時間隻乾了三分之一的工作。”

高豔麗揹著身,不敢正視石玉昆,那憂苦的聲音顯露著她的愧疚:

“對不起小妹,你為他介紹了工作,他卻太讓人失望了,我……真是對不起了!”

看到高豔麗雙手負疚不安地無處安放,石玉昆十分不忍地安慰道:

“高姐,以後就不要說什麼對不起的話了。

既然我們住在了一起,就說明我們有緣份,互相幫助是人的本性。”

向雲潔和陳彥恩分手後便獨自驅車來到了半月灣湖畔邊的壹緣小區裡,這裡山光湖色分外美麗,是休養生息的好地方。

向雲潔把車子開入了64號彆墅門口,她下車後打開院門,然後開車駛進了院落中。

向雲潔一向精明善慮,狠心辣手。

仗著自己這幾年在中洲市的名望和勢力,她一點也不感到自己樹大招風。

而此刻,她完全不避諱什麼,也許她認為在這夜黑風高夜,正是她作奸犯科,暗度陳倉的好時機。

在汽車熄火後,便是車門後備箱打開的聲音。

向雲潔拖著兩包東西到達了正屋門前,在鑰匙開啟門鎖後,便是她摸黑拖著東西“刺刺啦啦”作響的聲音。

隨著屋門被用力地關上,一切便歸於了寂靜之中。

這是一座三層小彆墅,按說主人進入後,會立刻打開大廳裡的燈。

但是自向雲潔進去後卻一直冇有開燈,那漆黑的上下樓層冇有一點生機。

似乎進去的人就是一道幽靈,隨時會出現在三層樓的每個角落中。

在經過了長長的四十分鐘後,正屋門終於在“巴嗒”聲中被人打開了。

空手而回的向雲潔猶如一個夜貓子,她趁著夜色回到了車上。

在她開著車離開64號彆墅的十分鐘後,從綠化帶的冬青中閃出了一個人。

這個人一身黑衣,黑巾罩頭,她在疾如落葉翻飛中,來到了64號彆墅的後方。

此時夜已深,黑衣人拋卻一切顧忌,在一個輕快有力的起跑後,身體騰空而起。

她如海燕沖霄,幾個飛掠,在攀擊踏足中,便順著後牆上的窗戶,輕而易舉地進入了頂層中的一處天窗上。

在一番運作後,天窗被打開,黑衣人穿上腳套,敏捷地進入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