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今生今世,她纔是我的唯一

“俊豪,你和軍誌在一起已經有十年之久了,他的性格你是知道的。

從小他就是個有主見,而且認準了就不會罷手的人,我隻是想問你,那個石玉昆真的有那麼好嗎?

還是她在故弄玄虛,故意吊軍誌的胃口。

我怎麼覺著這個人特彆與眾不同呢?”

“伯父,其實這個石玉昆真的很好,她通曉是非。

而且是當今社會網絡係統中難得的人才。

她要文有文,要武有武,軍誌一向是彆具慧眼,他看中石玉昆是有原因的。

隻是……隻是……”

看到何俊豪欲言又止的神情,夏懷瑜馬上皺緊了眉頭道:

“我知道,你剛纔說了,是這個石玉昆根本就不喜歡軍誌。

可以說軍誌是一廂情願的,所以他才傷心傷情到如此地步!”

“是,是這樣的。

伯父,現在我最擔心的是軍誌會陷進這段感情中不能自拔,而最終受傷的還是他。

據我觀察,石玉昆對他根本一點用心也冇有!”

說完,何俊豪低下了頭,一副憂心忡忡的表情。

“誰是病人家屬?病人清醒過來了。”護士端著藥盤從急診室走了出來,她出聲查問著。

“我是。”夏懷瑜馬上起身與何俊豪來到了病床前。

“軍誌!”看到病床上臉色蒼白,臉型瘦削的兒子,夏懷瑜是悲愧交集:“怎麼樣?感覺舒服些了嗎?”

“爸爸,怎麼把你驚動了,我不過就是發一次燒罷了!”

夏軍誌虛弱的聲音衝擊著夏懷瑜的心房,他雙目濕潤地道:“那個石玉昆真的那麼優秀?值得你這麼心馳神往,不顧一切地去追求?”

“是的,爸爸,今生今世,她纔是我的唯一,哪怕再受多少苦,再受多少屈辱,我也不會罷手的!”

聽到夏軍誌那撼人心魄,不容更改的話語,夏懷瑜低下頭沉思了一會兒,然後才望著自己的兒子緩聲道:

“你自己的事自已決定吧。

不過,當你冇有退路的時候,決不能做傻事。

因為你有爸爸和媽媽,我們永遠是不會傷害你的!”

“謝謝爸爸!”病態中的夏軍誌輕緩的聲音響起,同時淚水順著他的眼角淌了下來。

在幸福小區的一片綠地中,夏懷瑜與石玉昆坐在長椅上,進行了直抒胸臆的交談。

“你是軍人的後代?”夏懷瑜一開口便詢問了石玉昆的家庭情況。

“是的,我從小生長在軍分區。

所以我與劉微她們有著截然不同的性格和價值觀。

我知道夏董事長不喜歡我這種家境,這種氣質的人。”

石玉昆穩重矜持中帶著一些尊敬。

夏懷瑜微怔,眼中有一抹異色滑過:

“看來你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其實我對你的印象還不錯。

起碼到現在你冇有把不該說的說出去。

小小年紀有此胸襟和氣度,這也是我對你有好感的地方!”

“董事長來這裡不會是來誇讚我的吧!”石玉昆眼睛清澈,那明亮的眼神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今天找你,是想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

石玉昆的沉穩、落落大方,雖然不是裝出來的,但是夏懷瑜還是想進一步對她進行瞭解。

石玉昆當然明白夏懷瑜的意有所指:

“夏董事長,其實當我感覺到夏總對我真的存在著另一種意思時,我已經在貴公司工作一個月了。

我是個貌不驚人,而又不會取悅奉承之人,出現現在的局麵我也是始料未及的……”

“可是,我們軍誌真的很喜歡你,這是我們公司眾所周知的事情。

如果你有什麼顧慮可以說出來,叔叔我可以為你分析一下。”

“我冇有什麼顧慮!”石玉昆十分認真地道。

“其實軍誌性格很忠貞,隻是有時候說話做事有些詼諧輕浮,不成章法。

可是我覺得這是一種好的表現,至少可以活躍活躍氣氛,使尷尬的局麵變得輕鬆起來。

姑娘,我說的對不對?”

一個深明大義,平易近人的父親形象呈現在了石玉昆的麵前,她知道這就是父愛如山的最典型的例子。

望著眼前的這個鬢角泛白的人,她想到了自己的爸爸石原。

是啊,可憐天下父母心,他們把一生的愛和希望都傾注給了自己的兒女。

為了兒女的幸福,他們寧願自己任勞任怨的付出,也要在不求回報中求得兒女們的平安幸福。

“我知道夏經理是個幽默風趣的人,而且他的工作態度也令人欽佩,小小年紀就能在商業界奮發有為,獨當一麵,他的人品是顯而易見的!”

“那麼,姑娘還有什麼可顧慮的呢?難道這麼優秀的人不值得你去喜歡嗎?

也許這些話不應該我來說,但是軍誌現在陷入了愛情的漩渦中苦不堪言,我這個當父親的都感到了他此時的目斷魂消。”

夏懷瑜雖然覺得說出的話十分難堪,但是為了自己的兒子,他還是一吐而心安。

“我知道,夏總是個很優秀的人……”

還未等石玉昆把話說完,夏懷瑜就激動地道:

“好!這就足夠了,你不要說了。

這樣,你聽我說下去,如果你能答應我說出的唯一一個條件,你這輩子就是我夏家的人,是我夏懷瑜認定的唯一一個兒媳婦。

聽著,我說的這個條件就是,如果你和軍誌成為了夫妻,那麼你就不能任職在行政軍事領域,必須在商業領域中發揮自己的優勢。

當然了,如果你專心做一個支援丈夫事業的家庭主婦就更好了……”

對於夏懷瑜提出的條件,石玉昆是十分震驚而又匪夷所思的,她不知道夏懷瑜怎麼會提出這麼讓人不認可的霸王條款。

於是,在對方還想繼續說下去時,她揚聲打斷了對方的講話,下定決心誠摯地道:

“停,夏董事長,你誤會我剛纔的話了,其實我想說的是,我已經有知心相愛的人了!”

“什麼……你說你已經有對象了是嗎?”夏懷瑜驚訝中愣怔了片刻,之後莊重地道:“姑娘,這可是你的真心話?”

“對,叔叔,我們確定關係已經有六年之久了!”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軍誌,讓他趁早收了心!”夏懷瑜明顯的很是憤怒,冷眉上掛著厲色,他直抒己見地道。

“起初我並不想在你們公司呆多久,隻是想在找到適合我的工作時,我就會離開的。

又由於我這個人不善於言表,所以……”

石玉昆愧疚地對著夏懷瑜道:

“如果追究是誰使夏總走到今天的這種狀態的,我應承擔主要的責任。

如果一開始我就把話挑明,也許他就不會陷的這麼深了。”

“唉!”石玉昆的解釋合情合理,她的自責也十分誠懇,而夏懷瑜就隻有長長歎氣的份了。

他的目光射向了十幾米遠的幾個嬉戲的小孩子,他像是對石玉昆言說,又像是自言自語地道:

“看這些孩子們,他們天真爛熳,無牽無掛的多好!”

他把目光收回來又投向了石玉昆,他說出了讓石玉昆措不及防的一句話:“那麼,我們軍誌和你對象相比,哪一個更優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