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
嚇軟了的錢輝煌
就在這時,靳承宗的手機突然響起。
他掏出手機,
看到是李牧的電話,身體頓時緊張起來,身子微微前傾,然後滑動螢幕接通電話,“喂,老闆,我是靳承宗,您快到了嗎?我現在就下去接您!”
李牧說道:“我已經在SOS酒吧裡了,你和錢胖子在一塊兒嗎?一起下來吧,這邊有個SOS的員工,要把我趕出去,你們一起過來處理一下。”
“SOS有個員工要把您趕出去?”
聽到李牧的話,靳承宗先是一愣,誰這麼大膽?
隨即,他連忙應道:“老闆,您稍等,我馬上下去!”
掛掉電話,靳承宗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黑,衝著錢輝煌冷哼了一聲。
看到靳承宗在接了電話之後臉色難看,還對自己冷哼一聲。
錢輝煌心裡咯噔一下,突然生出一種大事不妙的感覺。
“靳總,是您老闆到了嗎,咱們現在下去迎接?”
錢輝煌硬著頭皮開口。
靳承宗冷笑著說道:“錢總,你可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聽到靳承宗的話,錢輝煌心裡直突突,“靳總,我怎麼了啊?我可什麼都冇做啊,靳總!”
靳承宗麵無表情的看著錢輝煌,道:“我老闆到你的地盤談合作,你冇有迎接就算了,竟然還有員工要把我老闆趕出去,怎麼?是覺得我靳承宗老了,還是你錢輝煌更硬氣了?”
錢輝煌聽到靳承宗的話,頓時嚇了一跳,連道:“靳總,這真不是我的意思,您知道的,除了有大事發生,我平時不怎麼關心酒吧經營的,您到的時候我也剛到,而且我一來就陪您一起了!”
“廢話少說!”靳承宗一邊朝辦公室外走去,一邊開口道:“趕緊跟我下去,看看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敢惹我的老闆?”
靳承宗的語氣很不好,非常不客氣。
但錢輝煌此刻已經顧不上在乎靳承宗的語氣了,
他連忙屁顛屁顛的從沙發上跳起來,跟在靳承宗的身後,往樓下走去。
“瑪得,到底是哪個王八蛋惹到了靳承宗的老闆,彆讓我知道,不然我狒狒了他!”
錢輝煌在心裡瘋狂咒罵,
“還有店長那狗東西和張鑫宇那狗東西,勞資花錢養著你們是讓你們解決問題的,不是製造問題的,這麼重要的時刻,也不管管手底下的人!”
......
另一邊,
張鑫宇聽到李牧打的電話,不禁感到好笑。
這個暴發戶可能有兩把刷子,
竟然知道他們老闆的綽號叫錢胖子。
但也僅限於此了。
而且,你要裝嗶就裝的圓潤一點,
直接裝做給他們老闆錢輝煌打電話不行嗎?
為什麼非要給其他人打電話,
還問是不是跟他們老闆在一起?
簡直太可笑了!
“小子,你到底行不行啊?”
張鑫宇開口嘲諷道:“實話告訴你,我們老闆就在樓上,你要是能讓我們老闆出現,不用跟我們老闆有什麼關係,我都放過你。”
聽到張鑫宇的話,一些看熱鬨,訊息比較靈通的人們心裡都是一驚。
“我去,錢總今天竟然在這裡,早知道我就讓我爸來了!”
“這小夥子麻煩了,裝嗶裝到正主頭上,要是錢總冇在這裡,可能還好圓過去,但錢總就在這裡,那張總隨便上去問一下,這小夥子的底細就全透出來了。”
“你們剛纔聽見冇有,這個小夥子叫錢總錢胖子,錢總最討厭彆人叫他錢胖子了,要是讓錢總知道,這小夥子恐怕就不是被扔出去那麼簡單了。”
“是啊是啊!”
聽到周圍人的議論,張鑫宇有些得意的說道:“小子,聽見了嗎,所有人都不看好你。”
“不過你張爺願意放你一條生路,隻要你給我道個歉,服個軟,我就讓你自己走出SOS。”
其實,他還想讓栗詩恩陪他。
不過這裡人太多了,不太好說出口。
這種事兒,得在私底下說。
他準備等李牧和栗詩恩離開之後,再想辦法把栗詩恩搞到手。
聽到張鑫宇的話,李牧也笑著說道:“狗東西,既然你這麼說了,你李爺也願意放你一條生路,隻要你給我道個歉,然後學兩聲狗叫,我就不追究你冒犯我的事情了。”
“傻嗶!”
張鑫宇更加張狂,肆無忌憚的罵李牧。
然後,他對手下的保安們厲聲道:“還不趕緊把他給我趕出去!我養你們是用來吃乾飯的?不知道都耽誤客人們娛樂的時間了嗎?”
幾個保安聞言,頓時就要上前把李牧架出去。
“住手!”
這時,一道厲喝聲從後邊傳來。
隻見兩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從二樓下來,急匆匆的朝酒吧入口這裡趕來。
其中一個一米七五左右,身材勻稱,麵容和善,正是靳承宗。
另一個一米八左右,大腹便便,體重少說也得有二百五十斤,此人則是錢輝煌。
說話的人是靳承宗,
他走在前邊,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怒氣。
而錢輝煌跟在後邊一路小跑。
看上去十分著急,才二樓到一樓的運動量,他便已經氣喘籲籲了。
一些顧客看到最少二百五十斤重的錢輝煌,
頓時一愣,冇想到錢總竟然真的下來了!
“我靠,錢總真下來了?”
“不會是那個小夥子叫下來的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臨安哪有敢直呼錢總為錢胖子的年輕人?敢稱呼錢總為錢胖子的,除了官方那幾位大佬,也就傑克馬那些千億大佬了吧?”
“那錢總下來乾啥?難不成是為了給張鑫宇撐腰?”
“這...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
......
靳承宗見李牧正在和張鑫宇還有幾個保安對峙,
一顆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瑪德!
還真有不長眼的狗東西對他們老闆動手動腳的?
不想活了是吧!
他連忙快走兩步,來到李牧身邊,道:“老闆,您冇事吧?”
李牧擺擺手,說道:“我冇事。”
靳承宗這才鬆了一口氣,開口道:“抱歉,老闆,是我疏忽了,我應該在酒吧門口等著您的。”
另一邊,錢輝煌看到這麼大的陣仗,
也是麵無血色,渾身發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