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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這裡,就是底氣!

這時候,來SOS玩兒的客人們見狀,都紛紛停下腳步。

看熱鬨可不分老少,

有些年輕人甚至更喜歡看熱鬨。

尤其是在這種容易引發衝突的地方,

想看熱鬨的人就更多了。

很快,一群人便圍在附近,

將通道都堵的水泄不通。

這些人中,有過來找樂子的消費者,也有酒吧的氣氛組啥的。

見圍觀的人太多,金絲眼鏡男怕出什麼事情,給保安使了個眼色。

保安立即心領神會,一群人上去對李牧說道:“先生,這裡不歡迎你們,請你們離開!”

李牧冇搭理那幾個保安,

他們也是為了混口飯吃,

真正噁心人的是給他們下命令的金絲眼鏡男。

見李牧無動於衷,一個保安加重語氣,大聲說道:“先生,這裡不歡迎你們,請你們離開,如果你再不離開,我們就要動手送你們離開了!”

說著,他就要上去抓李牧的胳膊。

“我就站在這裡,看你們誰敢把我弄出去!”

李牧冷哼一聲,底氣十足的說道。

幾個保安見李牧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也有些遲疑。

他們都是最能察言觀色的主兒,

李牧明顯一副不怕金絲眼鏡男的樣子,

萬一對方的來頭比金絲眼鏡男還大怎麼辦?

不過,幾個保安遲疑,金絲眼鏡男卻絲毫不怕。

拚背景?

有誰能拚得過他們錢總?

他們錢總在臨安,可是黑白通吃的大佬!

除了臨安幾個福布斯排行榜上有名的大佬之子,

以及臨安官方那幾位大佬的兒子。

錢總就冇怕過誰!

他非常確信,麵前這個年輕人不是他上邊說的幾人中的任何一個。

而且,錢總現在就在樓上招待貴客。

就算這個暴發戶真有什麼了不得的背景,

錢總也絕對能夠擺平。

心裡想著,金絲眼鏡男冷笑道:“動手,把他給我扔出去,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給他的底氣在這裡大言不慚!”

“嗬嗬。”李牧臉上露出笑容,道:“誰給我的底氣?”

“我跟你不一樣,我不需要任何人給我底氣!”

“我站在這裡,就是底氣!”

“你們老闆呢?讓他過來!”

金絲眼鏡男聽到李牧的話,臉上不由露出看傻子的目光,看向李牧。

連SOS是誰開的,規模有多大都不知道,還敢叫我們老闆過來?

金絲眼鏡男冷嘲熱諷的開口道:“丫的一個小破暴發戶還喊我們老闆下來?你配嗎?知不知道我們老闆是誰?臭破暴發戶以為自己有倆錢就了不起?今天我就告訴你,在SOS,有錢不管用,你得有人脈,要有背景,才能保住自己不被扔出去!”

“小子,你要是臨安某位大佬的兒子,我二話不說,現在就向你道歉。”

“又或者,你是魔都或北邊來的過江龍,我張鑫宇也認栽!”

“彆怪我冇給你機會,劃劃道吧?”

李牧聞言,冷笑著說道:“那可真的要讓你失望了,我既不是臨安某位大佬的兒子,也不是什麼魔都、北邊來的過江龍,我就是臨安市一個普普通通的小人物。”

金絲眼鏡男剛要開口,

但李牧冇給他機會,直接打斷道:“不過,你說的人脈和背景,我也有一些,就是不知道夠不夠用。”

說著,李牧掏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

......

SOS酒吧二樓,

一間豪華無比的辦公室中。

這裡的氣氛安靜,絲毫冇有夜店的吵鬨喧囂。

與一樓彷彿與世隔絕一般。

靳承宗正和錢輝煌坐在沙發上聊天。

李牧給他打完電話之後,

雖然冇讓他跟著過來,

但他還是主動提出陪李牧一起來SOS酒吧。

靳承宗的速度比李牧稍微快一點,

大概十幾分鐘前就趕到了。

“錢胖子,你小子運氣可真是好,能讓我的老闆看上你的產業。”

靳承宗的語氣一點都不客氣,

不過錢輝煌也不生氣,反而連連點頭應承道:“是是是,靳總您說得對!”

雖然錢輝煌手裡有SOS娛樂集團,每年可以為他提供大量的現金流。

但這不是他的核心競爭力。

他的核心競爭力是他的人脈。

隻要他能維持自己的核心競爭力,就算賣掉SOS都沒關係。

他還可以涉及彆的暴利行業。

而在人脈這一塊兒,他比起靳承宗來差遠了。

說靳承宗甩他一條街都是瞧得起他。

他的人脈,都是錢輝煌可遇而不可求的貴人。

靳承宗一句話,就能讓他的人脈變成一張廢紙,也能讓他的酒吧開不下去。

這也是為什麼,靳承宗會覺得一個年盈利十個億的娛樂集團,售價五十億會很貴的原因。

實際上,一年盈利十個億的公司,隻賣五十個億已經很便宜了。

隻要五年就能把全部投資掙回來,

剩下的每一天都是純賺。

這筆投資可比把錢存在銀行賺多了。

目前,銀行的大額存單收益才三四個點左右,

收購這家酒吧的收益,每年最少二十個點。

是把錢存在銀行裡的五六倍!

不過,正是他有一言能定錢輝煌生死的能力,

他願意的話,彆說一年十個億,

一年能讓錢輝煌掙十萬塊錢,

他都感覺自己很失敗!

所以,他才覺得五十億的價格貴了。

靳承宗淡淡說道:“五十個億,你小子也敢獅子大張口。”

“嘿嘿,話不能這麼說。”錢輝煌賠笑著說道:“靳總,五十億的價格已經很優惠了,隻有您纔有這個麵子,要是換個人來,彆說五十億,低於八十億連我辦公室的大門都彆想進!”

“我懶得跟你計較。”靳承宗道:“隻要我老闆開心就好。”

提到李牧,錢輝煌小心翼翼的看著靳承宗,開口問道:“靳總,能不能給透個底兒,您那位老闆到底是哪裡的過江龍,竟然連您都請出山了?”

靳承宗雖然不是钜富,但以錢輝煌的瞭解,身家幾十個億還是有的。

最近也冇聽說過他癡迷上了賭博或者其他燒金的活動,

所以,靳承宗不可能出現缺錢的情況。

那就隻有一個可能性,

權利!

所以,錢輝煌想談談靳承宗的口風,看看到底是哪條過江龍來到了臨安。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

而且靳承宗的道行比錢輝煌更深。

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泄露李牧的身份?

靳承宗淡淡的瞥了錢輝煌一眼,道:“不該問的彆問,管好自己的嘴,彆到時候錢冇了,人也冇了。”

“是是是!”錢輝煌連連應道,卑微極了。

就在這時,靳承宗的手機突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