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身無長物，瘋魔九劍也好，瘋魔十劍也罷，就像飲鴆止渴一般，所以一開始我也不想害人。

可我講明瞭所有的利害關係，就連幽冥渡的人遲早會向我報仇一事也說了，但他們還是執意留下，於是我就一邊教學，一邊觀察，一邊實驗……

那些實驗，證明瞭我的辦法是可行的，隻是這樣一來，瘋魔九劍的進展就會變得愈發緩慢，因為它靠的就是那股瘋魔之意，說是成也瘋魔敗也瘋魔也毫不為過。

這一千年，我也在思考，要不要留下真正的傳承，我不能為了彌補去害人啊，最終我又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周浩宇雙眼瞪圓：“從凡人練起？你擱這拿我當小白鼠呢？”

小老頭笑嗬嗬的道：“試一試又冇什麼打緊的，就當順便了嘛，萬一有奇效呢？萬一你能做到進展突飛猛進的同時，不用擔心瘋魔的反噬呢？如果能夠將其控製，乃至是如臂使指，那就更完美了。”

周浩宇白眼翻個不停：“我懷疑你多半是瘋了，你怎麼不要你侄女試啊？”

小老頭眨眼笑道：“她不是冇你這個機緣嘛！”

“拐著彎罵我會惹事是吧？也不想想我是因為誰才得罪的那幫變態。”

周浩宇頓了頓，也知道掰扯這個冇什麼意義，乾脆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這個過程要持續多久？”

“短則三個月，遲則半年，因為我不僅要修複你的傷勢，還得剔除所有隱患，這已經很快了，而且也幸虧你這次賺了不少，有那麼多的好東西供我禍禍，不然，就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了。”

周浩宇眨了眨眼，而後眼神略顯深邃的看向小老頭：“說起這個，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小老頭哈哈一笑，道：“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問我為什麼不趁你重傷，鳩占鵲巢是吧？

首先，是不能！

我是靠著仙皇秘境那麼多的寶貝，和大陣的加持，才能苟延饞喘至今的，並不代表如今的我還有那個能力，否則我也不會連天魔引的控製都難以擺脫！

其次是不想，我本來就不是這個時代的人，這個世界，也冇什麼值得讓我留戀的了。

至於第三點……我之前就說過，你是有大氣運在身的人，雖然直到現在，我都不清楚你到底是什麼人，有哪些手段。

但我知道，如果我真這麼做了，我會消失的更快，其實原本消不消失也冇什麼，但你畢竟通過了最終的考覈，還對我有恩，我蕭啟正是真的不想再欠任何人了……”

有些東西，說破無毒！

之前周浩宇的確很擔心暴露太多底牌，引來小老頭的算計。

雖然他相信神秘畫軸絕對不會熟視無睹，可仙皇的神魂不是開玩笑的，萬一出了任何紕漏，後果都堪稱慘重。

但從小老頭分出部分神魂，各種給他提示，再到關鍵時候迴歸，還給他擋了大半的虛空法則，甚至是在他昏迷的時間，小老頭也冇有做出任何不軌的舉動，已經算是通過了周浩宇的層層考驗了。

白虎戒指也是時候在他麵前展示一番了。

很快，小老頭就愣住了！

因為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內部空間這麼大的儲物法寶。

“那就照你說的來吧，戒指裡麵的東西，你隨便禍禍，隻要彆動那些就行。”

小老頭知道周浩宇指的是用來煉製化神丹的主材，他強忍住心頭的震撼，道：“那些也用不上，那些個丹方，還是我自己鼓搗出來的，我也試過不少次，化凡的效果的確是最好的。

至於你，的確讓我大開眼界，不僅來曆神秘，還有此等至寶，就連你的真實麵貌，也比你以往的偽裝英俊多了。”

“大家都這麼說，我也是不想被人覺得我是花瓶才特意扮醜的，好了，你忙吧，不就當三個月的廢人嗎？當就當！”

說完，周浩宇就閉上了眼，至於小老頭的各種忙活，他也懶得管了。

畢竟就連他陷入昏迷，小老頭都冇有進入他的白虎戒指瞄上一眼，還有他先前所說的那番話，配上他的實際行為，周浩宇還是很相信的。

退一萬步說，就算他真有壞心思，神秘畫軸也絕對不會讓他得逞，當初鎮南王府的那個老傢夥，還不是想對他使壞？

結果呢？

……

轉眼，離周浩宇恢復甦醒就過去了一個星期。

在此期間，他雖然一直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但也從小老頭那邊，得知了一些大概的情況。

就比如，他的確來到了幽冥渡，隻是因為航道被毀，被衝擊到了其他地方，好像是一個什麼國下麵的一個什麼村。

之所以連小老頭都不是很清楚，是因為這個村的人，都是一些凡人，講的話他也聽不懂。

周浩宇也是被村裡人給救回來的，還是一個隻有七八歲大的小丫頭。

據小老頭的回憶，當時的周浩宇渾身是血，還佈滿了傷口，氣息也微弱的不行。

跟著爺爺上山的小丫頭，摘花的時候發現了他，在小丫頭的連番乞求下，爺爺最終還是心軟，將他背了回來。

這一個多月，因為小老頭提前采取了治療方案，所以周浩宇除了長得帥點，身材好點，其他情況在小老頭的有意遮掩下，都顯得跟常人無異。

他的傷口也經曆了各種常人纔有的反覆，時不時還會發上好幾天的高燒。

小老頭還跟他說，有好幾次都有其他村裡人，衝他指指點點，雖然聽不太懂，但隱約也能判斷出他們是想讓小丫頭他們放棄對他的救治。

每到這種時候，小丫頭都會無比慌張卻異常堅定的攔在他床前。

“那個小娃娃的確很善良，好幾次半夜，她都會偷偷起床來看你有冇有繼續發熱。”

因為有著禁製，小老頭也不擔心他倆的對話會被其他人聽到，哪怕闖進來，看到的也是周浩宇安然入睡的畫麵。

終於能開口說話的周浩宇衝著懸浮於空中，對著混沌陰陽爐煉丹的小老頭，冇好氣的道：

“虧你還好意思說！加上你死的這一千年，你活了估計都快幾千歲了吧？還是堂堂的劍皇前輩，居然戲弄起一個毛都冇長齊的小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