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養的那對金絲雀又跑了。
這次他哄回她們的方式,是一份簽好字的離婚協議。
這種你逃我追的戲碼,在我麵前上演了無數次。
我哭過鬨過,甚至學著他的金絲雀離家出走。
可每次,他甩給我的支票上加了一個又一個零。
顧西洲輕蔑地笑著,“夠不夠?”
我平靜接過離婚協議簽上自己的名字。
顧西洲滿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