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後哥哥把我送上死對頭床,我離開後他們瘋了
高考後,養兄帶我開了葷。
我以為他終於不在意那不存在的血緣,每天都紅著臉在日記裡暢想與他的未來。
直到我冒著暴雨給他送傘,聽到包間裡的歡笑:
“還是嬌嬌有主意,用裴哥引誘她矇眼做。
“她要是知道每晚玩她的都是她的死對頭,怕是能氣的直接跳樓吧?”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