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海底媚影

十裡海底,金華收斂全身氣息,身形如一尾無聲的遊魚,迅速向著萬丈深海之下潛去。

結丹期的強大修為讓他完全無視了那足以壓扁鋼鐵的萬鈞水壓和刺入骨髓的深海寒意。

剛剛清理完一群不開眼的海皮子,隻是開胃小菜,他此行的真正目標——海猴子的妖丹,就在這片被稱為“十裡海”的修士禁地最深處。

他的神識如同一張無形而細密的大網,精準地掃過每一寸幽暗的海床。

很快,一處被巨大珊瑚礁群巧妙掩蓋的洞窟引起了他的注意。

洞窟內妖氣沖天,混雜著一股濃鬱到化不開的腥臊與鹹濕,毫無疑問,正是海猴子的巢穴。

但讓金華眉頭緊鎖的是,在那磅礴的妖氣之中,他竟捕捉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人類靈力波動。

這股靈力極其微弱,時斷時續,彷彿風中殘燭,似乎下一秒就會徹底熄滅。

“一個活人?在這種妖獸巢穴裡?”金華心中一凜,立刻放緩了下潛的速度,身形化作一道淡淡的水影,悄無聲息地靠近了那片巨大的礁石群。

他尋了個隱蔽的角落,將靈力凝聚於雙目,視線穿透重重昏暗的海水,望向洞窟的入口處。

接下來映入他眼簾的景象,讓這位見慣了生死搏殺、道心穩固的結丹修士,都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心神震顫。

那是一個女人,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

她有著一張極為清秀的臉龐,本該是楚楚動人,此刻卻神情癡傻空洞,雙目冇有焦距,嘴角掛著晶瑩的涎水,唯有一雙桃花眼,還本能地流露出無儘的媚態與淫蕩。

她的身材豐腴到了極點,一對碩大到誇張的雪白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尖被長期吸吮得紅腫發黑,隨著她的動作劇烈地晃動著,甚至有幾滴渾濁的奶水從飽脹的乳孔中滲出,混入她身上那些早已乾涸或依舊濕滑的白色精斑裡,更添淫靡。

她的腰肢卻不堪一握,極致的纖細反襯得那肥滿如滿月的雪白臀部愈發驚心動魄。

最駭人的是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那清晰的弧度分明是懷了數月的身孕。

此刻,她正像一頭髮情的母獸般跪趴在洞口的沙地上,將那兩瓣豐腴挺翹的肥臀高高撅起,將那個被無數次蹂躪過的、微微張開的肉穴完全暴露在後方。

她的穴口紅腫不堪,周圍的嫩肉向外翻卷著,上麵還掛著幾縷粘稠的精液,正隨著她扭腰擺臀的下賤動作,一下下地向外吐著騷水。

她喉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咿呀”聲,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渴求交媾。

幾隻海猴子,正貪婪地圍在她周圍。

這些畜生眼中閃爍著淫邪的光,胯下那根與身體不成比例的、青黑色的肉屌早已猙獰挺立,前端的馬眼不斷滴下腥臭的黏液。

一隻體格最健壯的海猴子似乎被她騷賤的模樣徹底勾起了慾望,它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叫,上前兩步,佈滿粘液的粗糙大手一把抓住了女人渾圓的臀肉,碩大的鼻子湊到那濕漉漉的屄縫前,用力地嗅聞著。

女人彷彿受到了巨大的鼓勵,屁股搖得更歡了,嘴裡發出更加急切的癡纏聲,敏感的身體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微微顫抖。

金華藏身於珊瑚礁的陰影中,眉頭緊鎖。眼前這活色生香、人獸交媾的淫靡畫麵,超出了他多年的修行認知。

“這女人……莫非是哪一派的淫修妖女?專修此道,以妖獸精元增進修為?”他心中念頭飛轉,“可從未聽說過有如此下賤無恥、作踐自身的功法。若不是妖女,難道也是為了妖丹而來,用肉體作為誘餌?”

種種猜測在他腦海中盤旋,卻冇一個能完美解釋眼前這不倫的一幕。

那女人身上有靈力波動,雖然微弱,但確實是人族修士。

可她的神情舉止,分明已經癡傻瘋癲,隻剩下最原始的求歡本能。

思忖片刻,金華眼中寒光一閃,不再猶豫。

管她是什麼來路,這些禍害人族的妖獸必須死!

他結丹中期的修為,還怕一個神誌不清的女修和幾隻畜生不成?

若她真是邪魔外道,待會兒一併除了便是!

打定主意,金華不再隱藏身形。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如離弦之箭般從藏身的礁石後爆射而出!

強大的結丹期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洞窟入口,幽暗的海水彷彿都被這股氣勢排開,形成了一片短暫的真空地帶。

“嗤——!”金光一閃而過,伴隨著一聲輕微的切割聲,那隻正抓著女人肥臀、埋頭在她穴邊猛嗅的海猴子甚至冇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碩大的頭顱便沖天而起,一股腥臭的綠色血液從脖頸斷口處噴湧而出,染綠了周遭的海水。

剩下的幾隻海猴子被這突如其來的殺戮嚇得魂飛魄散,它們發出一陣尖銳驚恐的嘶鳴,胯下那原本堅挺的肉屌瞬間軟了下去,轉身就想逃回幽深的洞窟。

“想跑?癡心妄想!”金華冷哼一聲,手中憑空出現一柄靈光閃爍的飛劍。

他指訣一引,飛劍化作數道金色劍影,以比海猴子逃竄快上十倍的速度追擊而去。

劍光如電,穿梭在混亂的海流之中。

每一道劍影都精準地洞穿了一隻海猴子的心臟或頭顱。

那些畜生隻是徒勞地揮動著爪子,身體便被霸道的劍氣撕扯得四分五裂,殘肢斷臂混雜著內臟和血液,將這片海床徹底變成了一座修羅場。

當最後一隻海猴子的頭顱被飛旋的劍光乾淨利落地斬斷,滾落在女人的腳邊時,周遭的一切瞬間歸於死寂。

隻剩下金華的飛劍懸停在半空,發出嗡嗡的輕鳴。

血腥味混雜著騷臭味,瀰漫在水中。

一直保持著撅臀挺腰姿勢的女人,似乎終於察覺到了異樣。

她那騷浪扭動的腰肢停了下來,高高撅起的肥美屁股也僵住了。

她似乎在困惑,為何那根熟悉的、粗硬的肉棒遲遲冇有捅進自己那饑渴難耐的騷穴裡。

她緩緩地、動作僵硬地側過那張癡傻媚豔的臉,空洞的目光冇有去看手持飛劍、宛如殺神的金華,而是望向了身後那片空蕩蕩的海水,嘴裡發出了夢囈般嬌嗲又充滿疑惑的呢喃:

“根兒…你怎麼不動了…草我啊…快點草死我…我的騷屄好癢…要被你乾…”

金華聽著女人嘴裡那些淫賤汙穢的胡話,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雖然聽不清具體詞句,但那股子浪騷入骨的語調,讓他本能地感到一陣不適。

這女人瘋得不輕。

“必須讓她清醒過來。”他心中暗道,隨即並指如劍,點向自己的眉心。

一道凝練至極的金色神識之力瞬間離體而出,化作一根無形的尖刺,精準地射向女人的大腦。

這是他獨門的秘法“清心刺”,專門用來喚醒心神失常之人,對邪魔幻術有奇效。

然而,當他的神識侵入陳凡月腦海的一瞬間,金華的臉色卻猛地一變。

在他的感知中,這女人的識海一片混沌,彷彿被濃霧籠罩,但更讓他震驚的是,他竟然在這女人體內感受不到絲毫靈根的跡象!

“冇有靈根?怎麼可能!冇有靈根如何修煉?她身上那微弱的靈力波動又是從何而來?”

巨大的疑惑湧上心頭。

金華不信邪,再次分出一縷更為精細的神識,如涓涓細流般,小心翼翼地探入女人的體內,順著她經脈的走向一路探查。

這一次,他終於發現了問題所在。

這女人的丹田空空如也,早已冇了修士應有的靈力漩渦。

她體內殘存的那些微薄靈氣,竟然冇有循著正常的周天路線運轉,而是詭異地、全部彙集到了她胸前那對碩大無朋的乳房之上!

靈氣通過一條條扭曲的經脈,最終灌注於那兩個紅腫的乳頭,經過某種他無法理解的轉化,變成了那些渾濁腥臊的奶水,再從乳孔中溢位。

換言之,她流出的每一滴乳水,都是她曾經修為的精華!

“原來如此…”金華心中一聲長歎,看向女人的眼神多了幾分憐憫。

這分明是被人用歹毒邪法廢了修為,毀了道基,將她從一個修士變成了一個隻能產出“靈乳”的活體容器。

何其歹毒!

何其殘忍!

他收回神識,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玉瓶,倒出一枚清香四溢的丹藥。

這是“定心丹”,雖不能治癒對方的根本創傷,卻能暫時安定心神,驅散迷亂。

金華屈指一彈,丹藥被一團溫和的靈力包裹著,精準地飛入女人微微張開的、還在流著涎水的口中,順著她的喉嚨滑了下去。

藥力很快化開。

過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女人那雙原本空洞迷離的桃花眼,漸漸恢複了一絲清明。

雖然依舊帶著幾分茫然和怯懦,但至少不再是那種純粹的、隻知求歡的癡傻模樣。

金華見狀,這才沉聲開口問道:“你是何人?師承哪個宗門,還是散修?為何會落到這般田地?”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結丹修士不容置疑的威嚴。

剛剛恢複些許神智的女人被這聲音一震,身體瑟縮了一下。

她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氣息強大、麵容冷峻的男人,似乎在努力理解他的話。

她愣了很久,混沌的記憶碎片在腦海中翻騰,最終拚湊出了一個早已被烙印在靈魂深處的身份。

她張了張嘴,發出的聲音沙啞而生澀,彷彿很久冇有正常說過話:“我…我是啞奴…是吳丹主的玩物…”

她似乎隻能記起這些。緊接著,一個被長期調教、已經深入骨髓的動作支配了她的身體。

“我的巨乳…我的肥臀…都是主人的玩物…”

說完這句話,她竟然當著金華的麵,做出了一個極儘羞辱、毫無尊嚴的姿勢。

她雙膝跪地,將那碩大肥美的屁股高高地、甚至誇張地向上撅起,幾乎要挺到與後背平行的角度,使得那紅腫不堪的穴口和兩瓣豐腴的臀肉被完全展示出來。

同時,她將上半身壓得極低,額頭“砰”的一聲磕在了滿是沙礫和血汙的海床上,雙手無力地撐在身體兩側。

那姿態,不像是一個人在行禮,更像是一隻等待主人騎乘的母畜,卑微到了塵埃裡。

幽暗的海猴子巢穴內,金華盤膝而坐,周身環繞著淡淡的金色靈光。

他雙目緊閉,神情肅穆,雙手結成一個玄奧的法印,正全力運轉著體內的靈力。

在他的身後幾步之遙,同樣盤腿坐著那個被他救下的女人。

雖然隻是一個背影,但那副肉體依舊散發著驚人的誘惑力。

她的腰肢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向上是寬闊圓潤的香肩,向下則是那兩瓣肥碩到不可思議的雪白臀瓣,即便隻是坐著,也像兩座飽滿的山丘,壓在海床上,勾勒出一條令人血脈賁張的曲線。

最誇張的是,從她身後望去,竟然能清晰地看到她胸前那對巨乳擠壓出來的、碩大的副乳輪廓,彷彿兩團額外的軟肉掛在腋下,昭示著前方是何等波瀾壯闊的景象。

一股股精純的結丹期靈力,從金華的掌心透出,化作溫暖的金色氣流,隔空緩緩渡入女人的後心要穴。

他在嘗試用自己強大的修為,去梳理她體內紊亂的經脈,修複她受損的識海,希望能將她從那無儘的瘋癲與癡傻中徹底拉回來。

即便隔著幾步的距離,一陣複雜而濃烈的氣味還是不可避免地鑽入金華的鼻孔。

那是一種混雜著雄性精液的腥臊、女人淫水的鹹濕、口水的微酸以及奶水的乳香,四種味道糾纏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獨特的、直衝腦門的騷臭氣息。

這味道彷彿是她被囚禁、被蹂躪的屈辱歲月的縮影,讓道心穩固如金華,也不由得微微皺起了眉頭。

時間在靜默的運功中緩緩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金華感覺到渡過去的靈力在她體內運轉得愈發順暢,她身上那股狂亂暴躁的氣息也漸漸平複下來。

他估摸著火候差不多了,這才緩緩收功,將外放的靈力儘數收回體內。

金華冇有回頭,依舊背對著她。

他不想看到那副可能依舊媚態橫流的臉,也不想看到那具被淫慾徹底浸透的肉體。

他隻是平靜地開口,聲音在空曠的洞窟中迴響:“你應該神誌清醒了。我再問你,你究竟是何人?”

背後沉默了片刻。

隨後,一個略帶沙啞,但吐字清晰、邏輯分明的女聲響了起來。

這聲音裡不再有之前的癡傻與淫媚,取而代得是一種大夢初醒般的茫然與一絲深藏的悲慼。

“我……我叫陳凡月。”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似乎“陳凡月”這個名字對她來說,已經遙遠得如同上輩子的記憶。

她停頓了一下,努力在混亂的思緒中尋找著自己的過往。

“我是從…九星島來的。我是吳家丹房的…女主人。我來這裡,是為了尋找我的道侶。”

“九星島吳家丹房…”

當這幾個字傳入耳中時,金華那古井無波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痕。

他背對著陳凡月的身形猛地一僵,彷彿被雷電擊中。

這個名號,勾起了他一段塵封已久的記憶。

他默默地在心中盤算著,眼神變得複雜而深邃。

“九星島…已經在十九年前,就歸了反星教了。”他的聲音低沉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妙氣息。

說罷,他才繼續問道:“你是何時來到此地?又是被何人所害,落得如此境地?”

金華的話,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一顆巨石,在陳凡月剛剛恢複一絲清明的識海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十九年前”這個時間點,像一根尖銳的針,狠狠刺中了她混亂的記憶。

她整個人都愣住了,茫然地重複著:“十九年…?”

時間的概唸對她來說已經模糊不清。在這暗無天日的海底,她不知道度過了多少個日夜,隻知道無休止的交媾、產奶、高潮,再交媾…

“我…我不記得我來了多久了…”她的聲音充滿了迷惘,“我是自己來的…冇有什麼人害我。”

這句話說得無比自然,彷彿是發自內心的認知。

金華聽著這明顯與事實相悖的回答,心中的憐憫更甚。

她的記憶顯然被人動了手腳,或者是在長久的折磨中自我扭曲,形成了一套能夠讓她活下去的虛假認知。

他耐著性子,繼續追問,試圖撕開這層虛假的記憶外殼:“那你為何要來這裡?還與那些禽獸…為伍?”

“禽獸”兩個字,像是觸動了某個禁忌的開關。

陳凡月猛地抱住了自己的頭,臉上露出痛苦萬分的神情。

她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劇烈的頭痛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

無數破碎、矛盾的畫麵在她腦海中瘋狂閃現:一邊是海猴子那醜陋滑膩的臉和青黑色的肉屌,另一邊卻浮現出幾張熟悉而英俊的男人的麵孔。

這些畫麵糾纏、撕扯,讓她痛苦不堪。

“啊——!”她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他們…他們不是禽獸…”陳凡月抬起頭,眼神再次變得渙散,一半是痛苦,一半是癡迷,“他們是我的夫君…是我的男人…”

她開始胡言亂語,將那些蹂躪了她數十年的妖獸,與她記憶深處的男人們混淆在了一起。

“他們是根兒…是吳丹主…還有凝雲門的魏師兄、李師弟…都是我的好夫君…他們都在用大肉棒狠狠地乾我…我的騷屄就是為他們長的…”

“轟!”伴隨著一聲巨大的水聲爆響,一道璀璨的金光衝破萬丈深海的阻隔,如一道逆流而上的金色巨龍,撕裂了漆黑的海麵,直衝雲霄。

金華懸停在波濤洶湧的海麵之上,麵色陰沉如水。

海風呼嘯,吹拂著他濕漉漉的衣袍,卻吹不散他心中的煩躁與鬱結。

他回頭看了一眼下方那片恢複了死寂的深海,眼神極其複雜。

一方麵,是難以遏製的怒氣。

他惱怒於那陳姓女子的下賤與愚不可及。

自己好心出手相救,耗費靈力為她穩定心神,她卻顛倒黑白,將那些蹂躪她的畜生當做夫君,反而對他這個救命恩人惡語相向。

那副淫賤入骨、隻知求歡的模樣,簡直無藥可救!

但另一方麵,當怒火稍稍平息,一股深深的悲憫又湧上心頭。

他想起了“九星島吳家丹房”這個名號,想起了那個早已消失在歲月長河中的故人——吳丹主。

那個男人,曾經也是驚才絕豔之輩,是同門中的佼佼者,卻心術不正,癡迷於各種陰邪丹道。

恐怕這陳凡月,正是被那個男人所矇騙,被他用邪法煉製成瞭如今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她口中的“吳丹主”,不正是自己的故人嗎?

金華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最終,他還是選擇了離開。

就在方纔,他與陳凡月的對話徹底走向了崩潰。當他試圖進一步點醒她時,陳凡月那剛剛恢複一絲清明的神智便徹底被狂亂所取代。

她像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一樣,對著金華破口大罵,那些汙言穢語不堪入耳,全是關於她和她那些“夫君”們的淫亂床事,以及對金華這個“凶手”的惡毒詛咒。

她甚至發了瘋般地撲上來,用她那毫無力道的拳頭捶打著金華的身體,用指甲去抓撓。

“你這個壞東西!殺千刀的惡棍!你殺了我的夫君!你還我夫君!還我的大肉棒!”

金華本想強行將她帶離這個汙穢的巢穴,可當他製住她,準備施法時,陳凡月卻突然停止了掙紮。

她雙腿一軟,再次跪倒在地,又一次擺出了那個極儘羞辱的母畜姿勢,將肥碩的屁股高高撅起,對著空無一物的洞窟深處,臉上帶著癡迷而渴求的笑容。

“我不走!我不要跟你走!我要在這裡等我的夫君們回來草我!”她的聲音變得嬌媚而癡纏,彷彿在跟情人撒嬌。

“你這個惡棍…你殺了李婆…還殺了我的夫君們…我的騷屄好空虛…我要等他們回來,用又粗又硬的大屌狠狠地填滿我…”

看著那個已經徹底沉淪、將屈辱當做恩賜、將妖獸視為愛人的可悲女人,金華知道,她已經救不了了。

她的心,她的魂,早已在數十年的淫亂與折磨中,被徹底摧毀、重塑。

他能做的,已經做完了。

剩下的,就看她自己的命格了。

金光一閃,金華的身影消失在天際,隻留下一聲悠長的歎息,消散在鹹濕的海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