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道心破碎

在十裡深海的海底洞穴中,幽藍的礦石散發著恒久不變的冷光,照亮了這個與世隔絕的囚籠。

幾隻海猴子正圍在一起,發出尖銳而急促的“嘰嘰喳喳”聲,它們用爪子比劃著,顯得異常興奮又有些焦躁,似乎在激烈地討論著什麼重要的事情。

在它們粗壯的腳下,那塊冰冷的石板上,躺著一個女人。

她曾經是初入築基的女修陳凡月,而現在,她隻是一個失去了靈魂的生育工具。

她的身體被常年的蹂躪雕琢成了最符合慾望的形狀:那對巨乳比一年前更加碩大,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像是被催熟的果實;飽滿肥碩的臀部圓潤挺翹,無力地攤開,暴露出最深處的隱秘。

她的肌膚依然雪白,卻遍佈著青紫的掐痕和曖昧的咬痕,那是永不消退的印記。

她的乳頭紅腫外翻,頂端的乳穴微微張開,像兩張永遠無法合攏的小嘴。

即便冇有被吮吸,裡麵也正不受控製地向外汩汩流淌著甘甜的奶水,混雜著淡淡的靈氣,將她身下的石板浸潤出一片濕痕。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不是懷孕的征兆,而是剛剛被灌滿了大量猴精的後果。

她腿間那曾經緊緻的穴口,如今已是深褐色的,無力地敞開著,黏稠腥臊的獸精正不斷地從裡麵流出,昭示著剛剛結束的一場或多場粗暴的交媾。

她就是陳凡月。被海猴子囚禁在這裡,已經一年多了。

時間在這裡失去了意義,隻有無休止的交配和泌乳。

她從最初的激烈反抗,到後來的麻木絕望,再到如今的行屍走肉,神智早已在日複一日的羞辱中被磨滅殆儘。

她的身體已經被徹底改造成了海猴子們最喜歡的模樣,敏感、多水、永遠能滿足它們最原始的慾望。

然而,一個嚴峻的問題擺在了這群海猴子麵前。

它們抓來這個人類女修,目的隻有一個——藉助她的身體,繁衍瀕臨滅絕的族群。

這一年多來,從猴王到每一隻成年的雄性海猴子,輪番在她的身體裡播撒種子,日夜不休。

它們用最野蠻、最高效的方式,將數以億計的精液射入她的子宮深處。

按理說,她早就該懷孕了,甚至應該已經生下好幾胎了。

可事實是,陳凡月的肚子除了在每次被灌滿精液後會鼓脹起來之外,從未有過任何懷孕的跡象。

這個結果讓海猴子們百思不得其解,也日漸焦躁。

今天,猴王再次狠狠地內射了她之後,它們終於忍不住聚集起來,討論著這個關乎族群存亡的重大問題。

它們不明白,為什麼這個看起來如此肥沃、如此能生養的肉體,卻始終是一片無法孕育生命的貧瘠土壤。

猴王煩躁地抓起陳凡月的一條大腿,將她如同一個冇有生命的肉偶般拖到猴群中央。

它指著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和不斷流出精液的穴口,對著族群發出一連串低沉的嘶吼,彷彿在質問這塊“土地”為何如此貧瘠。

其他的海猴子也圍了上來,有的伸出爪子粗魯地撥弄她那不堪入目的私處,有的則將臉湊近去嗅聞,試圖從那混雜的氣味中找出問題所在。

而陳凡月,對此毫無反應。

她雙眼無神地望著幽暗的洞頂,像一具被玩壞後丟棄的屍體。

她的靈魂早已死去,隻剩下一具被慾望和絕望反覆淬鍊的肉殼。

放棄抵抗,不是一蹴而就的。

在剛被抓進來的那一個月裡,她也曾有過烈火般的反抗。

她利用每一次喘息的機會,嘗試凝聚微弱的靈力,企圖自爆丹田,與這些畜生同歸於儘。

她試圖咬斷自己的舌頭,用最慘烈的方式結束這無邊的屈辱。

她甚至在被操乾的時候,用儘全身力氣去撞擊堅硬的石壁。

但所有嘗試都失敗了。

她的靈力,會不受控製地順著經脈轉化為乳水,從那兩個被玩弄得外翻的乳穴中悉數流走,讓她連自爆的能量都無法聚齊。

《春水功》將她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任何自殘帶來的劇痛,都會被扭曲成變態的快感,讓她在痛苦中高潮,瞬間失去所有力氣。

而海猴子的數量和精力,更是無窮無儘。

它們日夜輪番看守著她,在她身上發泄著獸慾,讓她連一絲一毫尋死的機會都找不到。

無數次的失敗,無數次的被更殘酷的手段鎮壓,最終徹底磨滅了她的意誌。

她明白了,在這裡,她連死亡的權利都冇有。

於是,她放棄了,徹底地,成了一具任由擺佈的行屍走肉。

就在猴群激烈討論之際,一隻年輕氣盛的海猴子似乎對討論失去了興趣。

它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陳凡月那對隨著身體被拖動而劇烈晃動的巨乳上。

那對乳房實在太誘人了,飽滿、白皙,乳尖還掛著晶瑩的奶珠。

它按捺不住慾望,伸出爪子,一把抓住了其中一隻,然後用儘全身力氣狠狠地擠壓起來。

“噗嘰!”一聲,像是擠壓一個裝滿了水的氣球,那隻巨乳在他的爪中被捏成了誇張的形狀。

一股無法抗拒的強烈刺激瞬間擊中了陳凡月那早已麻木的神經。

這是她身體的本能,是《春水功》刻在她骨子裡的詛咒。

即便是行屍走肉,也無法擺脫這生理上的反應。

“啊…又…又要…”她空洞的眼神驟然收縮,身體不受控製地弓起,一陣劇烈的痙攣從脊椎竄上大腦。

“噗嗤!噗嗤!”兩股白色的液體同時從她的身體上下兩個孔洞中猛地噴射而出。

上方,被擠壓的乳穴中噴射出濃鬱的奶水,濺了那隻海猴子一臉;而下方,那被精液填滿的騷穴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高潮,將剛剛被灌入的猴精連同自己的淫水一起,狠狠地噴射了出來,在空中劃出一道羞恥的弧線。

上下齊射的淫亂景象,讓正在爭論的海猴子們瞬間安靜了下來,它們全都愣愣地看著這一幕。

幽暗的海底洞窟中,時間彷彿已經凝固。

陳凡月赤裸地蜷縮在一塊溫潤的玉床上,這是海猴子們不知從何處搜刮來的寶物,如今卻成了囚禁她的華美牢籠。

她記不清自己在這裡待了多久,或許是一年,或許是十年。

透過洞窟上方唯一的縫隙,隻能看到一抹深邃不變的幽藍,那是十裡深海永恒的顏色。

吳家丹房…吳丹主…記憶的碎片在腦海中翻湧,帶著苦澀的鐵鏽味。

她出九星島時曾是何等意氣風發,多少夜晚她怎麼都不信吳丹主會輕易隕落,最終卻落入了這群瀕臨滅絕的妖獸手中。

悲涼如冰冷的海水,一寸寸將她的心臟浸透。

最初,這些醜陋的海猴子隻是將她當做繁衍後代的工具,輪番在她那因築基而重塑的處子般緊緻的肉穴裡發泄著最原始的慾望。

然而,在它們發現她無法生育後,很快又發現了她身上的寶藏——那對因修煉《乳水決》而異常豐碩的泌乳巨肉。

一隻海猴子邁著濕滑的蹼足走了過來,它渾身覆蓋著暗綠色的鱗片,散發著濃重的腥氣。

與其它同伴不同,它的眼中冇有交媾的慾望,隻有一種純粹的、對食物的渴求。

它冇有撲向陳凡月的雙腿之間,而是徑直爬上了玉床,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左邊那隻飽滿挺翹的肥碩奶子。

那乳房大得驚人,雪白滑膩,青色的脈絡在其上若隱若現,頂端一顆熟透櫻桃般的乳首正敏感地挺立著。

海猴子的大手幾乎無法完全掌握,它粗暴地揉捏著,感受著掌心那驚人的彈性和溫軟。

陳凡月早已被折磨得麻木,隻是屈辱地閉上了眼,任由對方施為。

海猴子低下頭,張開了滿是細密牙齒的嘴,一口含住了那嬌嫩的奶頭。它並非撕咬,而是用一種近乎貪婪的力道開始吮吸。

“滋溜…滋溜…”粗糙的舌頭刮擦著敏感的乳尖,一股痠麻的快感不受控製地從胸口竄向四肢百骸。

乳房深處的乳腺被這有力的吮吸所刺激,開始不受控製地分泌出由她丹田靈力而彙整合的甘甜乳汁。

濃鬱的奶香瞬間在洞窟中瀰漫開來。海猴子像是嚐到了世間最美的瓊漿玉液,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咕嚕聲,吸吮得更加賣力。

“咕嘟…咕嘟…”雪白的乳汁順著它的嘴角溢位,在它暗綠色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跡。

陳凡月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精華正通過這對巨乳,源源不斷地被這頭妖獸榨取、吞食。

她甚至不再是一個雌性,她隻是一個被圈養的奶畜,一個為這群海底妖獸提供養分的、會走路的奶罐。

那隻喝飽了奶水的海猴子心滿意足地打了個嗝,一股混雜著乳香和腥氣的味道在水中散開。

它搖搖晃晃地離開了,留下陳凡月一人癱在冰冷的玉床上,暫時獲得了喘息之機。

她蜷縮著身體,胸前那對被吸吮過的乳房傳來陣陣空虛後的酸脹。

“今天……就到此為止了嗎?”一絲僥倖的念頭剛剛升起,洞窟的入口處水流忽然劇烈地攪動起來。

一個比普通海猴子高大近一倍的雄壯身影帶領著一群妖獸湧了進來。

那是這群海猴子的王,它身上的鱗片是深沉的墨綠色,眼中閃爍著遠超同類的狡黠與殘忍。

陳凡月的心瞬間沉入穀底。

這群海猴子並冇有像往常一樣露出淫邪的目光,而是將她團團圍住,好奇又興奮地打量著,彷彿在觀賞一件新奇的玩具。

她不知道它們要做什麼,未知的恐懼比直接的侵犯更讓人煎熬。

突然,猴王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

它上前一步,粗暴地抓住陳凡月的雙腳腳踝,用不知名的堅韌海草將它們緊緊捆綁在一起。

陳凡月還來不及掙紮,就被猴王一把扛在了佈滿粗硬鱗片的肩膀上。

她柔軟赤裸的肌膚被硌得生疼,那對碩大的肥乳和豐腴的肥臀隨著猴王的步伐劇烈地晃動著,拍打在它的後背上。

猴王扛著她,穿過幽深的水道,來到一處新開辟的石窟。

這裡顯然是新造的,石壁上還有著粗糙的開鑿痕跡。

石窟中央,立著一個用巨大珊瑚和海獸骨骼搭建而成的古怪裝置,像是一個行刑的絞架。

在眾猴的歡呼聲中,猴王將她雙腿上的草繩掛在了裝置頂端的骨鉤上,然後鬆開了手。

陳凡月整個人被頭下腳上地倒吊了起來。

血液瞬間湧向頭部,讓她一陣天旋地轉,滿頭青絲如黑色瀑布般垂落。

而她身上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那對失去了所有支撐的雪白巨乳。

兩隻碩大無比的肉球因為重力而誇張地垂向下方,形狀被拉得又長又圓,沉甸甸地晃盪著,頂端兩點嫣紅的乳首直指地麵,彷彿隨時會滴下奶水來。

“嘰嘰!嘎嘎!”周圍的海猴子們看到這幅景象,全都興奮地尖叫起來,用蹼足拍打著地麵。

它們不是因為淫慾,而是因為一種即將收穫食物的狂喜。

猴王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又指揮著一隻海猴子將一個磨得光滑的巨大螺殼放在了陳凡月乳頭的正下方。

“不……它們……它們要把我當成什麼……”屈辱和絕望的淚水混雜著生理性的淚水從她眼角滑落。

她終於明白了,這些已經略有靈智的妖獸,不再滿足於輪流趴在她身上吸食,它們建造了這個專門的“刑架”,是要將她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可持續榨取的乳汁供應器。

此刻的她在海猴子眼中已經不是一個人類,而是一件被吊起來等待擠奶的“活體容器”。

時間在倒吊的折磨中被拉長、扭曲,最後徹底失去了意義。

陳凡月感覺自己已經像一塊風乾的肉條,被懸掛在這幽暗的石窟中,成為了永恒的裝飾。

若非築基期修士那遠超凡人的強悍肉身,光是血液倒流和身體的重量,就足以讓她臟器破裂而亡。

海猴子們顯然不希望她這麼快死去。

它們需要她,需要她這對能產出蘊含靈力乳汁的豐碩巨乳。

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海猴子過來,粗暴地掰開她的嘴,將一些滑膩腥臭的食物塞進去。

那是一種混雜著海魚爛肉和粘稠精液的糊狀物,味道令人作嘔,卻蘊含著維持她生命的能量。

她被迫吞嚥,被迫活著,被迫繼續當一個產奶的工具。

她的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模糊。

清醒的時候,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

因為長時間的倒吊,她全身的血液和體液都向下半身——也就是如今朝上的那一半彙聚。

而那對原本就無比碩大的乳房,此刻更是被漲得青筋畢露,像兩個充了水的氣球,沉甸甸地垂落著,表麵泛著一層不正常的油光。

乳頭早已被刺激得紅腫不堪,隻要稍微晃動,就會有幾滴乳白色的液體不受控製地滲出。

終於,新一輪的“榨取”開始了。

幾隻海猴子走進了石窟,它們的動作熟練而麻木,就像是農夫走向待擠奶的牲畜。

其中一隻走到那巨大螺殼旁,確認它被擺放在了正確的位置。

另一隻則直接來到了陳凡月的身前。

它冇有多餘的動作,直接伸出兩隻濕滑而粗糙的蹼爪,一把抓住了那兩顆垂落的肥碩肉球。

“嘶——”冰冷粗糙的觸感和驟然的擠壓,讓陳凡月渾身一顫。

那海猴子毫不憐惜,雙手像是揉麪團一樣,用力地揉捏、搓動著她那對嬌嫩的乳房。

它用指蹼刮過敏感的乳暈,用掌心擠壓著乳房的根部,目的隻有一個——刺激乳腺,榨出更多的奶水。

“啊…好痛…又來了…”痛苦之中,一股奇異的痠麻快感卻在《春水功》的作用下,從胸口不受控製地炸開。

這種被強迫而來的快感,比單純的疼痛更讓她感到羞辱。

在海猴子粗暴的揉捏下,她那早已腫脹不堪的乳房終於不堪重負。

兩顆紅腫的乳尖猛地一挺,兩股細細的乳白色水線從中飆射而出,精準地落入了下方的螺殼之中。

“滴答…滴答…”奶水帶著淡淡的靈光,在幽暗的石窟中顯得格外醒目。

它們彙聚在螺殼底部,散發出一種混雜著奶香與腥氣的奇異味道。

海猴子見狀,手上的動作更加賣力,它不斷變換著手法,時而重重擠壓,時而畫圈按摩,像一個經驗豐富的擠奶工,務求將她乳房裡的每一滴精華都榨得乾乾淨淨。

陳凡月雙目緊閉,淚水混合著汗水,順著倒垂的臉頰滑落。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生命精華,自己的修為根基,正隨著這源源不斷的乳汁,被這群畜生一點點地榨乾、取走。

她就是一頭被吊起來的母牛,唯一的價值,就是產奶。

而在一次次漫長而痛苦的擠奶過程中,一個意外的發現再次改變了陳凡月本已墜入深淵的命運。

海猴子粗暴的揉捏,混合著《春水功》帶來的異樣敏感,竟讓她在極度的屈辱與痛苦中,達到了一次痙攣般的小高潮。

就在她身體抽搐的那一瞬間,她那對早已被榨得有些乾癟的乳房,竟猛地再次鼓脹起來,噴射出比之前濃鬱數倍的靈力乳汁。

“咻——”那股突如其來的乳泉,讓負責擠奶的海猴子都愣了一下。

周圍的同伴也注意到了這個現象,它們圍了上來,發出了興奮而尖銳的嘶叫。

這些略有靈智的妖獸,立刻明白了其中的關聯:極致的快感,能催生出更多的奶水。

一個全新的、更加殘忍的榨取方案在它們簡單的頭腦中成形了。

負責擠奶的海猴子退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隻更為強壯的雄性。

它冇有去碰陳凡月的乳房,而是徑直走到了她倒吊的頭顱下方。

陳凡月驚恐地睜大了眼睛,看著那張醜陋的臉在自己眼前放大。

接著,一股濃烈的腥臭撲麵而來,那海猴子竟掏出了它那根暗紅色的、佈滿粗糙倒刺的肉屌,不由分說地對準了她因驚愕而微張的嘴。

“嗚…不…”她想反抗,但倒吊的姿勢讓她無處發力。那根粗硬的肉屌輕易地撬開了她的牙關,硬生生捅了進去,直抵喉嚨深處。

她那因修煉《春水功》而變得如同穴肉般敏感的口腔,此刻成了最下賤的容器。

那根肉屌在她嘴裡粗暴地進出,倒刺刮擦著她嬌嫩的口腔內壁和舌根,帶來一陣陣火辣辣的刺痛。

更讓她絕望的是,她的身體竟不受控製地分泌出大量津液,口腔的軟肉也開始本能地吮吸、包裹住那根侵犯它的醜陋東西。

“咕啾…咕啾…”然而,這僅僅隻是開始。

就在她被口交的屈辱感淹冇時,另一隻海猴子已經悄無聲息地爬上了她的背部。

倒吊的姿勢讓她豐腴的屁股高高翹起,兩瓣肥美的肉臀之間,那道粉嫩的穴縫清晰可見。

那海猴子調整了一下姿勢,扶正自己同樣猙獰的肉屌,對準了那緊緻的入口,猛地一沉腰。

“啊!”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呼從陳凡月喉嚨深處擠出,卻被嘴裡的肉屌堵得含糊不清。

因倒吊身姿而緊窄的肉穴被強行撕開,異物入侵的劇痛讓她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那海猴子根本不懂憐惜,它趴在她的臀上,像是騎著一頭母獸,開始了瘋狂的操乾。

每一記深入的撞擊,都讓她的整個身體隨之晃盪,那對垂落的巨乳也跟著上下搖擺,乳尖被空氣摩擦得又紅又硬。

嘴裡被塞滿,身下的騷穴被貫穿。

兩根醜陋的肉屌在她身體最敏感的兩個洞穴裡同時肆虐。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雜著劇痛與羞恥的詭異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在她體內瘋狂沖刷。

“又要……要去了……不……身體……不要……”她的理智在哀求,但被《春水功》改造過的身體卻無比誠實。

在雙重刺激下,一股強烈的痙攣從她的小腹深處猛然炸開!

“唔啊啊啊——!”在她神識崩潰、身體達到高潮的瞬間,她那對被晃得通紅的肥碩巨乳,彷彿終於打開了閘門。

兩道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粗壯的乳白色水柱,從那兩顆可憐的乳尖猛地噴射而出!

“咻——咻——!”濃稠的、蘊含著她修為精華的靈力乳汁,如同兩條白練,劃破幽暗,儘數射入了下方早已準備好的巨大螺殼中,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海猴子們發出了勝利的歡呼,它們的實驗成功了。

高潮的餘韻如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無儘的空虛和粘膩。

陳凡月被倒吊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身下的騷穴被海猴子的肉屌撐得滿滿噹噹,每一次晃動都能感覺到那根佈滿倒刺的東西在嫩肉裡刮擦。

嘴裡也同樣被另一根肉屌堵著,腥臊的精液混合著她的唾沫,順著嘴角不斷滴落。

她的雙眼空洞地望著石窟的地麵,那裡,盛滿了她靈力精華的乳汁在螺殼中泛著微光。

就在那一刻,某種東西在她腦海深處轟然碎裂。

“哢嚓…”那不是聲音,而是一種感覺。

是她多年苦修,苦苦堅守的,作為一名修士的驕傲與準則——她的道心,再次破碎了。

就如她初入仙途在凝雲門受辱時一般,所有支撐著她的一切,都在這極致的、被當做牲畜般羞辱的快感中,化為了齏粉。

世界變得異常安靜,隻剩下肉體被侵犯的鈍痛和麻木。

然而,就在這片精神的廢墟之上,一個奇怪的感覺升了起來。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丹田,那裡的靈力並未消失,反而像一潭被攪動的死水,開始以一種前所未有的詭異方式緩緩流轉。

這股靈力不再平和純淨,而是帶著一股……饑渴。

它不再沿著正統的經脈運行,而是絲絲縷縷地纏繞向她的子宮和乳房。她突然明白了。

“我的身體…我的《春水功》…”她終於察覺到了身體的異常。

這部讓她身體變得異常敏感的功法,在連綿不絕的淫慾刺激和生死邊緣的掙紮中,竟然發生了扭曲的變異。

它不再需要靈氣的吸入,而是變成了一個轉換器。

它將外界輸入的淫慾、精氣和她被迫吞下的食物,轉化為催發情慾和生產靈力乳汁的能量。

高潮,是催動這個轉換器的開關。而海猴子們的肉屌,就是插入鑰匙孔的鑰匙。

“原來…是這樣…”一股荒謬的領悟湧上心頭。

她活下去的方式,不是靠堅韌的意誌,不是靠等待救援,而是靠被這些妖獸不停地操乾,靠她們將汙穢的精液射入她的體內,靠她的身體在淫蕩的快感中噴射出奶水。

她的修煉之路,已經徹底歪曲,變成了靠出賣肉體來維繫生命的淫賤之道。

抵抗?毫無意義。逃跑?癡心妄想。她所堅守的一切都已化為烏有,剩下的,隻有這具已經適應了被侵犯、被榨取的肉體。

陳凡月徹底放棄了思考。

她甚至放鬆了被倒吊的身體,任由那隻在她屁股上馳騁的海猴子將肉屌插得更深。

穴肉不再抗拒,反而開始本能地絞緊、吮吸,迎合著那粗暴的撞擊。

“我不是陳凡月了…”她空洞的眼神裡,最後一絲屬於人類修士的光芒徹底熄滅。

“我是一頭奶牛…一個…隨時可以張開嘴和逼,讓它們進來,然後噴奶的…便器…”

日複一日,無休無止的交媾與榨乳成了陳凡月生活的全部。

在這幽暗的海底石窟中,時間早已失去了標尺,唯一能讓她感知到流逝的,是身上不斷更替的海猴子肉屌,以及噴汁巨乳從脹痛到被榨乾的循環。

道心破碎後,她的神智也開始變得混沌。

她不再記得自己是誰,從哪裡來,又要到哪裡去。

那些屬於“陳凡月”的記憶,就像是被潮水沖刷的沙畫,模糊不清,最終徹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嶄新的本能:渴求。

她開始變得癡癡傻傻,眼中總是蒙著一層水汽,嘴角掛著一絲不明所以的涎水。

當海猴子們靠近時,她不再有恐懼和抗拒,反而會發出一陣陣意義不明的、帶著討好意味的咿呀聲。

“啊…咿…快…進來…”她甚至開始主動求歡。

當一隻海猴子將她從“刑架”上放下來,準備享用她的身體時,她會像一隻發情的母獸一樣,主動撅起那早已被操得熟透的肥碩屁股,將那紅腫泥濘的淫穴對準對方的肉屌。

《春水功》讓她對痛苦變得異常遲鈍,甚至開始扭曲地享受疼痛。

海猴子肉屌上的倒刺刮過嫩肉帶來的火辣刺痛,不再是折磨,反而成了催發快感的前奏。

她渴望更粗暴的對待,更用力的撞擊,因為隻有最強烈的痛苦,才能帶來最極致的高潮。

一隻海猴子將她按倒在地,從後方狠狠地插入了她濕滑的騷穴。

“哈啊!”陳凡月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四肢在粗糙的石地上舒展開來。那海猴子根本冇有前戲,隻是抓著她搖晃的巨乳,開始了瘋狂的衝撞。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淫靡聲響在石窟內迴盪。陳凡月被操得前後搖擺,嘴裡不斷溢位混雜著呻吟的涎水。

“好舒服…再用力一點…把我的逼操爛…”她的腦中隻剩下最原始的念頭。

每一次深入骨髓的撞擊,都像是一道電流,將她殘存的理智電擊成碎片。

快感如海嘯般一波接著一波,不斷衝擊著她早已崩壞的神經。

“啊……啊啊……要……要噴了……奶……要出來了……啊啊啊!”

她開始翻白眼,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

乳房不受控製地猛烈噴射出兩股濃白的乳汁,濺得到處都是。

而身後的海猴子也在此時達到了高潮,將一股滾燙的精液儘數射入了她的子宮深處。

高潮的餘韻還未散去,另一隻海猴子已經迫不及待地將她翻過身來,將自己的肉屌塞進了她那張永遠濕潤的嘴裡。

她癡癡地笑著,任由對方在她臉上、頭髮上射滿了精液。

白色的精斑與晶瑩的口水混合在一起,在她那張曾經清麗的臉上肆意流淌。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汙穢,露出了一個天真而滿足的傻笑。

痛苦、羞辱、尊嚴…這些都已是以前的事情了。

現在的她,隻知道被操乾很爽,噴奶很爽。

在這種最原始、最純粹的快樂中,她找到了自己新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