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殺人放火

屋子裡火盆燃得頗為旺盛,橘紅色火苗搖曳,三顆光頭閃閃發亮。

“咚”住持尼姑磕了個頭,顫聲道:“不知天使駕臨,貧尼等怠慢,實在罪該萬死,前番聽聞唐王殿下說起劉廠公身子不好,不知如今可大好了”

“哼哼.........劉公公我卻不識,倒是曹公問唐王殿下好”楊知恒冷笑著回答,這尼姑果然非一般人物,都到這個時候了,還在試探,虧了自己前世在各種資料上知道,這個時候的東廠提督是曹化淳。

這下尼姑再無懷疑,住持尼姑親自上前,給楊知恒解開了繩索,一邊解一邊道歉。

手腳繩索甫一鬆開,楊知恒一躍而起,劈麵一個耳光,重重扇在住持尼姑臉上,那尼姑頰上立時一個五指掌印鼓起。

住持尼姑麵如土色,絲毫不敢反抗,噗通一聲跪下,連連磕頭請罪。

楊知恒也不去理她,一把扯過年輕尼姑清光,兜手丟到床上去,一邊解衣服,一邊罵道:“滾出去.........”

其他兩個尼姑連忙唯唯諾諾的退了出去。

門甫一關上,楊知恒用力一撕,“刺啦”一聲,清光的僧袍被從領口處撕開,一塊布條握在了楊知恒手中,裡麵的薄紗內衣露了出來,紅色肚兜隱隱可見。

清光媚眼如絲,主動伸開雙臂纏了上來,在他耳垂上吹了口氣,吃吃笑著說道:“好人兒......急什麼?是你的隻是你的,還請你憐惜則個”

楊知恒伸手捏住她下巴,眼神中是未達眼底的笑意:“你這蕩婦,今日咱們玩點彆的花樣”

一邊說,一邊手上不停,用布條把清光的雙手捆上,清光以為他真要玩“新花樣”,也不反抗,隻是吃吃的笑著,任他施為,一邊還說:“原來老爺喜歡這個調調,奴家受著就是.........”

“好好好,你好生受著.......上床躺著去”楊知恒給她推倒在床上,又把她雙腳綁上了。

“這是..........”清光淫笑著,剛想說話。

忽然脖子一熱,被楊知恒捏住了,他慢慢收緊雙手,冷冷的看著清光。

“問你什麼,你回答什麼,敢有一句撒謊,老子立刻弄死你”楊知恒惡狠狠的說道。

“老爺.....咳咳......”清光手腳被綁,絲毫反抗餘地也冇有,她看到楊知恒的眼中毫無一絲憐惜,那是真要弄死她,驚駭之下,她隻能連連點頭示意。

“我問你,和我一起那個姑娘在哪?”楊知恒想到繡畫,心急氣惱間,手上又加了幾分力,掐得清光直翻白眼。

“被.....送到......唐王......府......了.........”清光回答得斷斷續續,滿臉驚恐。

“什麼時候走的?”

“一個......時辰.....前.........”

“為什麼要送到唐王府?”楊知恒心下又驚又怒。

“王府......裡.......貴人們.......狎玩...........”

“我草你奶奶”楊知恒勃然大怒。

極度的憤怒中,他雙手愈發用力,似乎掐的不是人,而是一個物件,清光忽然開始拚命掙紮,因為她在楊知恒的眼裡,真的看到了殺意。

“她就是我的命,你敢動我的命,老子就要你的命”楊知恒手上慢慢加力,一邊在清光耳邊低聲怒吼。

一陣屎尿臭氣傳來,靜光在極度驚恐中失禁,又過片刻,手腳軟軟的垂下來,一雙眼睛白多黑少,直直的望向屋頂。

第一次殺人的楊知恒,難免的手軟腳軟、心跳如鼓、噁心反胃,這座尼庵簡直就是魔窟,打著菩薩的名號,做魔鬼的事,而且一看就不是第一次乾壞事,明顯的作惡多端,死有餘辜。

他把屍體放在地上,用一件舊衣蓋在臉上,重重歎了口氣

強行壓下心裡的不適,也不去看地上的屍體,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已經是夜幕籠罩,一勾彎月懸於半空,幾顆星星稀稀落落的散於夜空,一眨一眨的。

庵外大樹虯枝伸展,枝間幾隻驚鳥飛起,穿梭於枝丫,正堂佛前供奉的燈火依然搖曳,香火氣味隱隱可聞,這一切組合在一起,又在夜色的映襯下,簡直詭異極了。

寒風迎麵吹來,讓楊知恒被催情香和春藥熏陶的腦子清醒了一些。

他站在台階上思索片刻,咬了咬牙,拔腿走進佛堂,把那香火箱子裡的銅錢和碎銀都倒出來,用布包住,縛在背上,然後一不做二不休,把火燭打翻,也不去通知後麵的住持和其他尼姑,死活就看她們的造化了。

路過門房的時候,又進去捲了幾件舊衣還有吃食,然後大步走出了尼庵,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不過片刻功夫,佛堂內懸掛的絲帛首先被引燃,接著熊熊大火燃燒起來,這個淫窟終於得到了它應有的結局。

楊知恒消失後大概兩炷香功夫,遠處馬蹄聲響,十幾騎奔騰而來。

“師父,那邊失火了”馬上一個騎士大叫起來。

為首之人一揮手,馬群奔騰,蹄聲動地而來。

奔得近了,隻見失火的卻是一座尼姑庵,真是好大一棚火,火光映得十幾步外尚且明亮非常,門前兩個尼姑癱軟在地,哭嚎不休。

“去問問”為首之人喝道。

“我去”馬群中一人跳下馬來,搶了上去。

“叔父,路上饑民說繡畫和楊知恒向著這個方向來了,我們照理不會錯過,莫非是饑民說岔了”一騎騎士胯下馬踢踢踏踏的上來,在為首之人身邊停下,這人身材纖細窈窕,明顯是個女子。

“師父,師妹不會被那姓楊的賣了吧”有一人大叫道。

“休得胡說,楊公子不是那種人”先前的女子張嘴嗬斥。

“小姐,這知人知麵不知心,萬萬莫............”那人不依不饒的大叫。

“住口........”為首之人留著三縷美髯,身著勁裝,儀表堂堂。

“誰讓你和小姐頂嘴”他扭過頭來,厲聲嗬斥。

“大人..........”問話之人跑了回來。

“那兩個尼姑說傍晚前確有一男一女從此路過,還說.....還說......”

“說什麼?”為首之人厲聲喝道。

“還說他們強姦女尼,搶劫香火錢,然後往西去了”

“叔父.........”身邊女子急道。

“往西邊去?”為首之人冷笑一聲。

“繡畫和楊知恒一路上冇有騷擾饑民,反倒來搶劫寺廟?強姦女尼就更是胡說八道,小姐,他們一定是往府城走了,這尼姑說話不儘不實,不能輕信”

“叔父說的有理,那我們也趕去府城吧”

“走吧”為首之人呼哨一聲,大隊人馬緩緩加速,掠過跪在地上哀哀痛哭的尼姑,向著南方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