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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氣暈的張大人,該稱呼兒子還是弟弟?

朝堂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長公主心聲中提到的朝堂像是篩子一般,原先大臣們還有些不以為意,如今一件件一樁樁事情發生後,他們不得不說,長公主是對的。

這朝堂確實如篩子一般!

封大人那麼會想,怎麼不自己當皇帝去?

說來說去都是為了皇帝,實則到底為了誰,唯有他自己心中知道。

當然,他已經無法知道了,畢竟他的屍體就隻剩一些渣渣了。

銀狼意猶未儘的看了眼地上的碎渣渣,想要伸出舌頭舔一舔,但是想到這裡還有這麼多人,而且大人也在這裡,它放棄了這個想法。

想要靠近長公主,又怕身上的血腥味熏到她,躊躇著不敢往前。

殘刃看出了銀狼的糾結,抬眸看了眼天際,認命的從袖筒裡掏出一塊乾淨的帕子,走上前,輕輕的抬起銀狼的嘴巴,用帕子給它擦拭了乾淨。

銀狼的眼眸瞬間就亮了,原本就綠油油的眼眸,在這一刻更是亮了些許,甚至很自來熟的把自己的爪爪也伸給了殘刃,彷彿在說,爪爪上也有些臟,給我擦擦!

殘刃都要氣笑了,你是一頭狼啊,居然還是一頭心機狼?

清理乾淨的銀狼,一刻也不停的跑到了長公主的身邊,用大大的狼頭蹭了蹭長公主的胳膊,綠油油的大眼睛從大臣們的身上掃過。

它剛剛可是聽到了大人的意思,這裡還有吃裡扒外的,他們什麼時候變成屍體啊?

剛剛就那麼一個人,它還冇吃飽,要是再來個幾個,它肚子還能稍稍填飽些許!

其中幾個大臣:你聽聽,你聽聽,你聽聽你說的都是什麼?

他們罪不至死吧?

他們還是可以拯救一下的。

他們也不知道封大人是那樣的封大人啊?

大殿上,兩個大人嚇得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頭重重的磕到了地上:“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臣不知道,臣真的不知道啊!”

他們根本冇想過,封大人送他們小妾,其中還隱藏著其他的意思?

再說了,這些事情已經過去了好久好久,要不是今日長公主提起,他們都快要忘記了!

他們是收過封大人送過來的女人,但是後來因為一些事情,他們把女人給封大人退了回去。

至於她們去了哪裡,不外乎幾種可能,一種可能是被封大人再次送給了彆人,還有一種可能,在她們失去了作用後,賣到了紅樓那些地方都有可能的。

他們真的冇想那麼多啊!

軒轅翎語看著兩個快要嚇尿的大臣,輕呲一聲:“不知道?你們可是他爬上這個位置,必不可少的踏腳石呢!”

封大人一開始也不是直接就爬上左都禦史的啊,也是一步一步從小小的禦史開始往上爬的。

他每一步的上升,都離不開算計和手段!

看似老實巴交的人,實則背地裡精於算計,隻是後來越爬越高後,害怕東窗事發,才慢慢的收手,但也冇有徹底的收手!

他每年依然拿著好處!

至於那些死士,則是他排除異己或者陷害同僚時用來滅口和替他辦事用的。

聽了這些的朝臣,再次陷入了沉默!

事情已經有了明顯的脈絡,張大人再次看向皇帝,重重的磕了一個頭:“懇請陛下,容許小女和封裕睿和離!”

他的姑娘啊,他捧在手心的姑娘,到底經曆了什麼啊?

跟這麼一個畜生不如的東西生活了那麼長時間,該是多麼的委屈啊?

小包菜:【語語,張大人痛苦的神情看著不似假的啊?】

大臣們的目光隱晦的掃了張大人一眼,難不成這中間還有什麼他們不知道的瓜?

關於張大人的?

張大人:他什麼都冇乾啊!他是真心實意的為女兒抱不平!他是父親,作為父親,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女兒陷入泥潭而不拉一把啊!

軒轅翎語掃了張大人一眼:【他不知情,當年的事情,經手的是他的夫人!】

小包菜一聲驚呼:【他夫人?】

張大人的夫人不就是張姑孃的母親嗎?

一個母親為什麼要這樣對待自己的女兒?

還是讓女兒背上了這樣的一個名聲,對她有什麼好處?

張大人微微一怔,隨即不可置信的抬眸,張嘴想要問些什麼,但是在看到皇帝警告的眼神時,快速的低下了頭!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夫人怎麼會那麼對待他們的女兒?

【自然是為了她的兒子啊!】

為了兒子的前程和姻緣,犧牲自己女兒的名聲和清白,隻為達成兒子的心願。

小包菜:【語語,人類好複雜啊!張大人的兒子和女兒不都是張大人和張夫人的嗎?】

小包菜一邊說,一邊翻著什麼,突然驚叫一聲:【啊,我知道了,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語語你說她是為了她兒子。】

【原來……原來……她圖什麼啊?】

小包菜和長公主的對話,讓一眾大臣們抓心撓肝的,說話為什麼一驚一乍的,還要說一半留一半啊?

吃瓜吃一半,滋味少一半啊!

【圖什麼?自然圖她和姘頭的兒子有個好前途和好的丈人家啊!能攀上一個好丈人,是不是要少奮鬥很多年?】

妥妥的走捷徑啊!

原本就跪著的張大人,在聽到姘頭二字的時候,猛地瞪大了眼睛,他聽到了什麼?

他兒子不是他和夫人的,而是夫人和姘頭所生?

那姘頭到底是誰?

能讓夫人為了那孩子如此作踐他們的女兒?

【可是……可是……】小包菜實在不理解:【她圖他什麼?圖他長的老,圖他不洗澡,還是圖他可以當她爹了?】

【不對啊,他本來就是她公爹啊!】

【張大人稱呼他兒子為兒子呢?還是弟弟呢?這稱呼,京都真亂啊!】

‘嘭’的一聲,張大人直接暈了過去。

軒轅翎語抬眸望了過去,眨巴著眼睛,一臉的疑惑:“這是怎麼了?張大人怎麼暈過去了?”

眾人訕訕一笑。

怎麼了?

自然被氣暈了!

不論是誰,聽到自己的媳婦和自己的爹搞在一起,還給他生了一個弟弟,如今卻被當成他兒子,換誰能受得了?

這瓜真是夠勁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