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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31 番外一:山羊篇
Mong的內景定在了方舟的攝影棚,拍攝這一天剛好是立夏。晏清做了萬全的準備,所以一切進展都很順利。
快結束的時候,晏清發現了來探班的林啟航。林啟航帶了丹洲立夏時會吃的立夏蛋,分給了在場每一個人。
晏清拿到蛋時忽然理解了李曼蔓選擇他的原因——他不是丹洲人,卻為了愛人成為了丹洲人。
她隻簡單頷首問了個好,本不想寒暄,卻在臨走前被林啟航遞了一張精緻的卡片。
晏清看了一眼,竟然是林朝暮成人禮宴會的邀請函。
“他不好意思聯絡你,就隻好由我來轉交了。”
不等她迴應,就聽到一聲:“纔不是!”
躲在門後的林朝暮這才現身,滿臉通紅地解釋道:“我是不想見你媽。”
晏清笑笑也不戳破,那日與李曼蔓聊完合作,她就聯絡了林朝暮,質問他到底說了些什麼,讓李曼蔓誤會了他們兩人的關係。
“誤會什麼了?”
“她還以為你喜歡我。”
林朝暮半天冇說話,最後啪的一聲掛斷了。
晏清這才後知後覺,也許大概不是李曼蔓的誤會。
她作孽了。
所以她決定親手斬斷這段孽緣。
“抱歉,我那天有事去不了。”
林朝暮就是怕她拒絕才讓他爸出馬的,他憤恨地質問:“你有什麼大事,晚上一個小時都騰不出來嗎?”
晏清故作為難:“你也知道我男朋友很多,約會都要排期的。那天剛好有約,不能讓他失望啊。”
林朝暮的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
他很想問問到底是哪個男朋友。可是一想到她身邊的男人,各個都比他成熟比他事業有成,又忽然自卑到開不了口。
“你、你會後悔的!”
林朝暮轉頭想走,又見他爸還捏著那張被退回的請柬,羞惱地一把拽過來撕了個粉碎,扔進了門口的垃圾箱裡,這才拔腿跑了。
生日那天晏清確實冇去,林朝暮醉的不輕,借了李曼蔓的電話給她打了過來。
“我告訴你,我今天成年啦,你要是不抓緊,我就不是處男啦!”
晏清教育了他幾句,讓他不要成為爛黃瓜,結果那邊忽然哭了。
“你真的不來嗎?你怎麼那麼狠心?”
“我會等你的,你不來我就一直待在這裡不走。”
“我的第一次必須是你的,姐姐。”
這天晏清正在跟陳駿業約會,看一個夜光裝置藝術展,四周太安靜,聽筒裡的話都傳到了陳駿業耳朵裡。
他裝作冇聽到,但之後的展品一個也冇看進去。
原本陳駿業明天要出差,兩人約好了見一麵就結束。他現在正當紅,本身事業心也重,並不沉溺小情小愛這種東西,晏清也冇多想,吃完飯就說要走。
“晏老師急著去哪兒?”
“回家啊。”
“那我送你回去。”
晏清忙擺手拒絕,要知道她家裡有個醋罈子,前幾天才離家出走過一次。
雖然孟司尋默許了她約會和晚歸,但不喜歡她帶人回家和夜不歸宿。
哪怕她跟其他男朋友做到淩晨,孟司尋也一定還是會一大早去接她回家休息。
“你也知道你孟叔叔比較難搞。”
陳駿業冇說話,他實在不懂那個老男人都不是老闆了,為什麼晏老師還委身於他。
“晏老師,你是不是就喜歡處男……和殘疾?”
他更想問的是,是不是晏清已經冇有之前那麼喜歡他了?難道這麼快就已經對他……的肉體膩了嗎?
不等晏清回答,陳駿業就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既然不能跟你回家,我們就再去彆的地方逛逛吧。”
有過裴烈的前車之鑒,晏清冇有放任陳駿業壓馬路,走了一段就哄人回了酒店。
立夏後的江城已經變得難熬,晏清熱了一身汗。她借了陳駿業的浴室洗澡,想著今晚也不會發生什麼,也就冇刻意邀請他。
洗手間的門關上,浴室水聲響起,陳駿業在外麵沉默的爆炸了。
他的猜測竟然成真了,晏清真的對他失去性趣了!
震動聲不斷,陳駿業瞥向晏清放在桌上的手機,來電顯示一會兒是李曼蔓,一會兒是林朝暮。
他越想越煩,直接把晏清的手機關了。
等晏清洗澡出來,找了半天手機冇找到,才問陳駿業有冇有見到。
“要走了嗎?”他不答反問。
冇手機看不了時間,但晏清記得進門時已經十點了,現在怎麼也該回家了。
“是啊,你還有什麼事嗎?”
“等等,我還冇洗澡。”
晏清愣了一下,笑者調侃道:“不是你說今天要早點睡嗎?怎麼又後悔了?”
“洗完澡就睡。”陳駿業強調道,“單純洗澡。”
晏清不懂了:“那你讓我等什麼?”
陳駿業抿了抿嘴唇,說不上來,便道:“那你走吧。”
“我手機呢?”
“不知道!”
見人氣鼓鼓地進了浴室,晏清回想起今晚的小插曲才後知後覺,小山羊該不會到現在還把小綿羊當假想敵吧?
晏清越想越好笑,敲了敲浴室的門。
裡麵很快回道:“冇鎖。”
晏清卻冇進去,故意說道:“我手機找到了,林朝暮急著找我,我先走……”
還冇說完就聽到浴室裡一陣叮鈴咣噹,陳駿業猛地拉開門,剛想開口,卻見晏清抱懷倚在對麵的落地鏡前,笑眯眯的看著他,絲毫不像要走的樣子。
陳駿業瞬間察覺到自己上了她的當,又不肯承認在吃林朝暮的醋,隻能硬著頭皮找理由。
“進來幫我洗。”
“剛剛不是說不……”晏清故作疑惑,又話鋒一轉,“啊,差點忘了,是單純洗澡。”
她擼起袖子,笑著上前。
“來吧寶寶,姐姐幫你洗。”
陳駿業惱羞,卻也不能反駁,隻好背過身坐在浴缸邊緣,真讓晏清幫他清洗。
晏清搓著手心將沐浴乳打泡,柔若無骨的覆在陳駿業山脊一般寬闊的背上。
海風日光賦予的黃金膚色,在沐浴乳下漸漸變得油亮水潤。
晏清不禁想起那一晚,在窗外的霓虹燈下,她將潤滑劑塗在陳駿業身上。
真是瘋狂又荒唐,她忍俊不禁。
這一笑瞬間把旖旎的氣氛打碎了,陳駿業焦灼起來。
幫他洗澡不覺得曖昧,卻感到好笑?
他有什麼可笑的嗎?
陳駿業忽然一把捉住晏清的手腕,嘴上故作正經地嘟囔著“認真點洗”,然後將她的手帶到身前。
晏清被他拽得踉蹌幾步,胸口幾乎完全貼在了他光裸的背上。
她隻穿著一條酒店的夏季浴袍,裡麵冇穿內衣,薄薄一層布料,掩蓋不住飽滿的乳。
就這麼撞向他,撞得陳駿業心猿意馬,忘了動作。
直到晏清明知故問:“洗哪裡?”
他才拉著她的手往自己的胸肌上摸。他記得之前跟晏清做的時候,她就特彆喜歡摸這裡。
不想晏清就著手上快乾的泡沫,囫圇摸了兩下就結束了,問道:“可以了嗎?”
“冇洗乾淨。”
“哪兒冇洗乾淨?”
陳駿業不甘心,又拉著她的手往自己腹肌上摸。
“這裡。”
“哦。”
晏清強忍著笑,敷衍地拍了拍。
“可以了吧?”
“不行,你認真點。”
“行吧。”
晏清又擠了些沐浴乳,撫上了陳駿業堅實的大腿。
從膝蓋沿著大腿外側滑到臀瓣,被摸的人滿心期待,餘光瞥著那雙手從腰側滑入髖溝。
他心臟怦然,明明冇有碰觸重點位置,卻熱血下湧。
就在陳駿業以為她要握住自己的時候,那雙手卻順著他大腿內側滑了出去。
而他卻可恥的硬了。
“這次總該洗完了吧?”
陳駿業沉默了一陣,才氣惱地一把拉開晏清環著他的手。
“洗完了,你走吧!”
人卻始終冇有轉過來,低氣壓環繞。
晏清強忍笑意,一邊逗他“那我真走了啊”,一邊脫掉了身上的浴袍。
秀色可餐的肉體都在她麵前脫光了,上趕子拉著她的手讓她摸呢,她怎麼可能真走?
“你洗乾淨了,我卻被你弄臟了,怎麼辦呢?”
不等陳駿業回頭,晏清先撲上去抱住了他。溫熱柔軟的身體一下子點燃了他的神經。
陳駿業一言不發地轉過身,急切地抱住晏清親吻。
浴室裡都是唇舌糾纏的水聲,喘息聲,在窒息間偶爾泄漏的難耐喉音。
晏清氧氣殆儘,才氣喘籲籲地推開他。
她看著他,將他所有的小心思都看透,看得陳駿業的黑皮泛起紅暈。
他垂下眼,卻被她拉過手。
晏清分開雙腿,將他的手指引向穀中,那裡溫暖,濕滑,瞬間就包裹住了他。
“你把這裡弄臟了,罰你給我洗乾淨。”
她拿過進門時隨手揣進浴袍口袋的套子,讓他張開嘴,用牙齒咬住一端,借力撕開鋸齒,然後親手幫他戴上。
滾燙的性器被透明的薄膜包裹住,散發著油潤的性感光澤。
她手指輕點頭部:“用這裡認真洗,知道了嗎?”
陳駿業冇吭氣,以硬挺的性器回答了她。
忽然的侵入帶著固執的脾氣,有一絲生澀的痛感,很快又被熱情的炙熱消解。
陳駿業手掌握著晏清豐滿的臀,將它向兩邊掰到極致,幾乎將人拔離地麵,失去重心,隻能伏在他肩膀上任他操弄。
麵對麵站立的姿勢,讓兩人的身體幾乎完全貼合在一起。乳房隨著抽插的幅度,在陳駿業的胸腹間擠壓、滾動,感受他炙熱的皮膚。
揉的兩粒乳珠越來越硬,下麵也變得熱意洶湧水花四濺。
晏清食髓知味的輕哼,竟然喚起了陳駿業的話匣。
“喜歡嗎?”
以前他從不問她感受,都是晏清追問著逗他,這還是第一次。
她笑著問道:“不喜歡怎麼辦?”
陳駿業擰眉,知道她在說假話,但又忍不住較真:“你是不是膩了?”
晏清冇太懂,性愛這件事她怎麼會膩呢?
沉默被陳駿業當成了默認,他氣惱地一把托起晏清的腿,後者嚇了一跳忙環住他的脖子。
“你乾什麼?”
身體裡的肉棒還冇退出,陳駿業竟然就這樣把她掛在身上走出了浴室。
他將人按在床尾一陣猛插,晏清差點登頂,陳駿業卻退了出來。
他壓著晏清的膝彎,將兩腿分到最開,然後俯下身,張口含住了被他操紅的穴。
晏清睜大了眼,小山羊出息了啊!
以前陳駿業都是悶頭猛操,隻有她逼著哄著教著,他纔會笨拙的給她口交,現在竟然懂得主動舔了。
雖然算不上多熟練,但顯然是去學過的,還知道分開陰唇用舌尖拍打陰蒂。
新鮮感遠大於快慰,晏清不禁又笑出了聲。
陳駿業的玻璃心瞬間碎了,他忍不住抬頭質問道:“我在你這裡就隻剩下滑稽了嗎?”
這下晏清笑得更瘋了,陳駿業卻快要哭了。
他這是特彆上網找片子學的,之前一直不好意思實踐,不想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結果竟然是自取其辱。
晏清見他表情變換,原本以為自尊心極強的小山羊下一秒就要尥蹶子不乾了,冇想到陳駿業隻是抽了抽鼻子,竟然又埋下臉繼續了。
他當然不能不乾,隻要他敢放手,晏清就一定敢去找林朝暮。
於是陳駿業這麼冷著臉儘心伺候。
晏清的心裡和生理都很愉悅,真是隻可愛的黑山羊。
她始終冇有口頭表揚他,卻伸手揉著他的後首,將他更深的送入自己的腿芯。
聰明的學生不需要更多的點撥就能明白老師的意思。
陳駿業知道他做對了,於是又學著視頻的技巧,吻著她的陰阜一點點攀上小腹、乳尖。
他舔咬著晏清的乳尖,唾液裹住奶尖打轉,手指代替舌頭探入幽穀,安撫她腫脹的花核。
按著最敏感的芽尖,用指腹一遍遍碾過,泰山壓頂般的快感壓得小腹又酸又軟,晏清受不了地屈起小腿夾住他的手,腳趾在床單上蜷緊。
像是快要燒開的水,氣泡從她的小腹上湧,上湧,然後在她的神經末端悄然炸開,炸開。
晏清被乍然來臨的顫栗推上了頂峰,全身的力氣在飛上雲端後卸下。
兩腿失力垂落床邊,又被陳駿業握著腳踝抬起。
性器像是搗藥的杵,粗硬的頭將柔軟的穴搗出甜美的汁液,在交合處飛濺。
晏清抬手勾住陳駿業的脖頸。
“喜歡,再快點!”
今天的第一句誇獎,晚得陳駿業不禁癟起了嘴。
他重重的懲罰她,將她頂得支離破碎,眼角飛紅,再次被翻山倒海的高潮吞冇。
陰莖始終冇有退出,就在她的敏感點上威脅似的碾磨。
“膩了我了嗎?”
晏清笑著拉過他,在他臉上叭叭親了兩下。
“這麼怕我看膩,就去染個白頭髮?你白髮一定很帥。”她又開了個曖昧的玩笑,“上麵你找托尼染,下麵的我幫你染,怎麼樣?”
陳駿業不置可否,掐住她的腰將人翻過去,再次侵入。
直到第二天一早,陳駿業纔將藏起的手機還給晏清,可惜被折騰了一晚上的人已經冇力氣問責。
晏清隱約感覺到有人在親吻她的額頭,她累得睜不開眼,隻聽那人說道:
“晏老師,要說話算話。”
三個月後,陳駿業靠黑皮白毛的造型再次登上熱搜,還被某國際時尚雜誌邀請去拍攝封麵。
他給晏清打電話報喜,順便約她履行當初的約定。晏清正跟某國際名模打得火熱,早把玩笑話忘得一乾二淨。
“我看到照片了,你白髮也太顯老了。”
“……”
“團隊造型師給你的建議嗎?我還是覺得你更適合金髮。”
“……”
陳駿業含淚掛斷電話,他發誓再也不信晏清在床上的鬼話了!
——番外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