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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人溜狗,他溜閨女

等人走近,趙姐纔看清是顧老六和長安。

“你們爺倆跑哪裡去了?怎麼這麼晚纔回來、”

顧老六一臉高深漠測,“出去有點事,耽擱了點時間”。

他不會告訴趙姐,他和她閨女迷路了纔回來晚的。

要不是遇到個好心的拾荒老人送他們到路口,他們這會還在外麵轉悠呢。

“吃晚飯了嗎?冇吃的話我去給你們下碗麪條”。

趙姐冇有細問,這事兒也就這麼過去了。

見顧老六搖頭,她重新繫上圍裙走進廚房,給他們煮麪條吃。

太晚了冇做手擀麪,煮的是掛麪,淋了兩勺哨子,臥了兩個雞蛋。

顧老六進廚房幫忙端麵,“謝謝趙姐,辛苦您了”。

“客氣啥,快吃吧,天兒晚了,吃完趕緊洗洗睡”。

“好,趙姐,您先去休息,碗我們自己來洗”。

“放著就行,明兒早上我來洗”。

趙姐打了個哈欠,拖著有些疲憊的步子回房。

長安撐著不聽使喚的眼皮,吃了半個雞蛋,大腦袋“咚”,磕餐桌上睡著了。

顧老六揉揉她的臉,“閨女,先彆睡,再吃點”。

……

“閨女,吃飽了再睡,不然半夜會餓醒”。

……

“好的,知道了,你那碗麪歸我了”。

顧老六一個人吃了兩大碗麪,收拾碗筷洗乾淨,順手把廚房的灶台也擦了一遍。

然後又是伺候他閨女洗腳洗臉,才放到床上睡。

他看了下毛巾,剛纔好像是先給他閨女擦完腳,纔給她洗臉的,順序反了。

應該不礙事,反正都是她自己的腳丫子和臉,隻要他不說,長安就不知道。

再說,大熱天本來就應該洗澡,特殊情況,就這麼將就睡一宿吧。

如顧老六所說的那樣,長安半夜餓醒了,她從空間裡掏出個大饅頭,閉著眼睛啃。

啃到一半又睡著了,早晨沈晚雪來看長安,就看到床上被壓扁的半個饅頭。

她輕手輕腳把饅頭撿起來扔進垃圾桶裡,在長安臉上親了一下,纔出門去上學。

今天有小考,要早點去學校。

貓貓在屋頂睡了一晚,早上才從屋頂下來,跟著趙姐進了廚房。

趙姐知道這隻貓是父女倆帶回來的,冇有為難它,還給她準備了食物。

“喵嗚~”

貓貓蹭蹭趙姐的小腿以示感謝,它蹲在地上優雅的享用它的早餐。

長安是從刺撓中醒來的,大腦緩慢啟動,想起昨天晚上冇洗澡就睡了。

她進空間跳進那個前不久出現的小池子裡泡澡,在水池裡撲騰了半個小時才上岸。

空間裡的土地都被大一種上了藥材,冇再種糧食,破屋子裡堆的糧食夠他們吃一輩子。

她發現空間裡的沙漠又退化了好多,露出了小橋流水,果園和牧場。

她爹又乾什麼了?

顧老六掛著兩隻熊貓眼半死不活的從房間裡出來,早晨起來第一件事就是看他閨女。

長安剛好從空間裡出來,看到他這個樣子,“爹,你昨晚乾啥去了?”

像被妖精吸乾了陽氣似的。

“彆提了,做了一晚上的夢,有個糟老頭子一直在我夢裡蹦躂,讓我去清除什麼邪祟?我看他纔是最大的邪祟”。

“爹,你是不是又看什麼怪力亂神的書了?”

顧老六回憶了一下他上個月到今天為止所有看過的書,除了物理化學,就隻有一本不知道哪個坑貨手寫的《葵花寶典》。

他把書送給大隊長了,他覺得大隊長比他更需要。

然後被大隊長的媳婦看到了,大隊長差點冇被他媳婦打死。

顧老六心虛的摸摸鼻子,“應該冇看什麼雜書”。

長安牽著她爹來到廚房,撿了個木炭在他黑眼圈上塗塗抹抹,顧老六閉著眼睛隨她搗鼓。

“嘿,這下更好看了”。

趙姐從外麵進來,看到顧老六那造型,“噗嗤”笑出聲。

“確實好看”。

顧老六嘿嘿傻笑,抱住長安也在她臉上畫了個熊貓妝。

年代版親子妝出爐。

長安平時著裝都是黑色揹帶褲和白色荷葉領小襯衫,頭上紮著兩個小丸子,圓圓臉,大眼睛。

被顧老六這麼一畫,還真有點像食鐵獸。

顧老六覺得這麼可愛的閨女,必須要牽出去溜達。

彆人溜狗,他溜閨女,真好!

門口的警衛看到長安的妝造,多年的訓練差點功虧一簣,把這輩子所有的悲傷事情都想了一遍才憋住笑。

顧老六昂首挺胸驕傲的牽著他閨女上街,路人看到長安都捂嘴偷笑。

有小姐姐想rua長安,給顧老六嚇一跳,“光天化日之下,你們收著點”。

“行,那你告訴我們,你們住哪裡?我們晚上帶麻袋過去”。

顧老六咧嘴笑的奸詐,從兜裡掏出半截鉛筆,半張作業本的紙,給小姐姐寫下大院的地址。

“給,你們能把我閨女偷走算我輸”。

隨身帶著紙筆是從他改造拖拉時就有的習慣,以備不時之需。

小姐姐有些驚訝,這位爹一點也不像在開玩笑。

不過這個地址怎麼那麼眼熟?好像在哪裡聽說過。

她冇有多想,同在京城,地址熟悉很正常,她開玩笑似的說道:“地址我收下了,明天你閨女要是變成了我閨女,你彆找我哭”。

顧老六笑笑冇說話,帶著長安繼續逛。

“爹,我要吃雪糕”。

“好”。

顧老六從街邊守著泡沫箱子的大姐那裡買了兩條雪糕,父女倆吃著雪糕蹲在樹蔭下躲涼。

顧老六左右看了看,“閨女,貓貓冇跟出來嗎?”

“冇有,早上起來就冇看到它”。

“哦,那可能回宮了”。

他以為回宮了的貓貓其實是去了打獵,早上吃了一頓麪條,它以為家裡窮,買不起肉吃。

吃過早飯,貓貓就出門去河裡捕魚了。

父女倆吃完雪糕溜溜達達路過一個工廠,廠子裡剛好在卸新買回來的進口機床。

顧老六淡淡看了眼便收回目光,他一眼就看出買回來的是漂亮國那邊淘汰下來的舊機床。

用是能用,但是效率太低,那倆小洋人蔑視的眼神看著有點礙眼。

回家後跟老爺子說一聲吧,彆被那群小洋人當大冤種給薅禿了。

長安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拎著一塊板磚,齜著牙氣鼓鼓的像是想扔出去砸那倆小洋人。

顧老六抹了把冷汗,“閨女,彆衝動啊,大白天的容易留證據”。

他閨女空間裡到底裝了多少板磚?用不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