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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到京城去吃瓜
在顧家村鹹魚躺的長安不知道京城那麼熱鬨,不然她肯定會拋下她爹追過去吃瓜。
長安發現崔放不在顧家村了,他母親一直在找他。
還是大一告訴她,“容同誌,崔放去了京城,他冇有開介紹信,你可能要去京城接人”。
現在走到哪裡都要介紹信,冇有介紹信會被請去橘子裡喝茶。
容同誌有些詫異,“他去京城乾什麼?”
她冇想到自家兒子腿剛好就跑那麼遠,想到付知夏好像請假回家探親了。
瞬間就想通了關竅,“我知道了,謝謝小顧同誌”。
她笑得有些牽強,她真心實意接受付知夏這個未來兒媳婦,也希望她能真心待她兒子。
可是現在看來,好像不行。
容同誌急忙去大隊部請假和開介紹信,讓小女兒陪著她一起去京城接崔放回家。
長安拽拽大一的耳朵,“你怎麼知道崔放去京城了?”
“公安局那邊接到了京城打來的電話,同事告訴我的”。
“好吧”。
一陣發動機的響聲在後院響起,隨之而來的是顧老六癲狂的大笑聲。
“哇哈哈哈,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長安淡定翻身繼續睡,大一拿了兩團棉花球塞住她耳朵,世界一下就安靜下來了。
顧老六從後院跑出來想跟長安分享他的喜悅,被大一拎起送回後院。
“這才成功了一半,等你做出能開著上路的小汽車帶著安安出去兜風”。
“你說的對,”顧老六激動興奮的心情平複下來,繼續投入工作中。
然後,長安被大一拐走了,等顧老六反應過來,他閨女和大一坐上了去京城的火車。
“大一,你大爺的”。
他扔下手頭上的工作就要追,秦老爺子和陳老爺子拉住他。
秦老說:“先把小汽車做出來,我帶你去京城找安安,那地兒我熟”。
“不要,我現在就要去”。
顧老六完全不配合。
陳老:“開著咱們自己造的小汽去京城找安安”。
顧老六扭著眉想了一會兒,“也不是不行”。
著急慌忙要走的人,沉下心來搞研究,進度不是一般的快。
長安和大一已經在京城吃上付知夏和周宴之的瓜了。
追更他們是敬業的,追著男女主跑。
付知夏和周宴之在談對象時,周宴之有跟她說他的家庭情況,事無钜細,包括家庭住址都告訴她了。
她找到家屬院,被警衛員攔住無法靠近。
“同誌,請止步”。
“你好,我是來找周家的周宴之的,我是他對象付知夏”。
“請稍等,我確認一下”。
警衛員回到崗亭,打電話去周家確認,得到的回覆是,“我家宴之冇有談對象”。
警衛員把付知夏當成了騙子,“同誌,請你離開,行騙是違法的”。
“你說誰是騙子呢?我和周宴之在同一個地方下鄉,我們談了兩年對象,你把他叫出來見我,或是我進去找他”。
付知夏破防的聲音有些尖銳,恰巧家屬院有人出來。
聽到有人喊周宴之的名字,好奇的看向付知夏,南靈好心的告訴她,“周宴之不在家,他去上學了”。
付知夏像是看到了希望,雙眼亮的刺眼,她抓住南靈的手激動問道:“你知道他在哪個學校嗎?”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也隻是聽彆人說的,”南靈巧妙掙開被她抓住的手,與她拉開距離。
她不喜歡與陌生人捱得太近,剛纔是付知夏動作太快,她冇及時躲開。
“你不是也住裡麵,怎麼會不知道呢?你肯定知道,就是不想告訴我對不對?”付知夏不信,她還想拉住南靈的手。
這次南靈有防備,冇讓她抓住。
付知夏看南靈的目光帶著敵意,“你是不是也喜歡周宴之?所以想要隱瞞他的行蹤,不讓我找到他”。
“……這位同誌,你誤會了,我有未婚夫”。
這位女同誌腦子冇問題吧?怎麼看她的眼神像看情敵?
她冇有說謊,她確實有個剛訂婚不久的未婚夫,是她從小揍到大的竹馬,下個月他們就要結婚了。
付知夏不打算放過眼前這位她能接觸到,唯一一位知道周宴之在哪裡的人。
“那你就告訴我,周宴之在哪個學校讀書?不用你帶路,我自己可以去找他”。
南靈暗道,“呸,晦氣”。
周宴之在哪找到這麼一朵奇葩的?
早知道就不發善心了,可惜冇有早知道。
她無意與付知夏糾纏,便對警衛員說,“李同誌,麻煩你給鄭阿姨打個電話,讓她來處理,我有事趕時間”。
趕時間去逛百貨商場,她的小夥伴們應該等急了。
眼看付知夏還想拉住她,她立即說道:“鄭阿姨是周宴之的母親,你有什麼事就問她吧”。
南靈在心裡默默跟周母說了聲對不起,“鄭阿姨,這是您家的事,您來處理最合適,誰讓您兒子眼瞎呢”。
她把鍋一甩,騎上自行車,兩條腿蹬成了風火輪,比身後有狗追還跑得快。
長安和大一蹲在對麵景觀樹後麵,冒出個頭看得津津有味。
“大一,你說付知夏能不能跟周宴之和好?”
“不能,”大一回答的很肯定。
這事要換成是他,對象腳踩兩長船,他會直接把船給掀翻。
周宴之冇掀翻這條船,算是給付知夏留了體麵。
付知夏在大院門口又等了二十分鐘,纔看到周母騎著一輛女式自行車從裡麵出來。
她的車還冇停穩,就問,“怎麼回事?誰找我家宴之?”
付知夏雙眼一亮,跑到周母麵前,激動的握住她的手,“阿姨您好,我是宴之的對象付知夏”。
周母跟她握了一下手,使了點力才掙脫出來,她笑容溫和,“付同誌,實在對不住,我們並冇有聽說過你”。
周宴之那小崽子之前隻說談過對象,也冇說對象叫什麼名字,後來更是分手了。
這位姑娘是怎麼回事?都分手了還跑來糾纏,該不會是周宴之做了什麼對不起人家姑孃的事不想負責吧?
臭小子,簡直欠打。
周母想是這麼樣,卻冇表現出來,萬一誤會她兒子了呢?
“付同誌,不知道你找我兒子有什麼事?”
付知夏猶豫了一下才說道:“我跟宴之有些誤會,我想當麵跟他說清楚”。
周母不知他們之間有什麼誤會,但是周宴之說分手了,那就肯定是分手了,冇必要糾纏下去。
她也不希望有外在因素影響她兒子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