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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知夏的原生家庭

付家的飯桌上,除了付媽歡迎付知夏回來,其他人都挎著張晚娘臉。

付小姑更是把碗敲得噹噹響,以此來表達不滿。

付爸不滿訓斥道:“張微,你是乞丐嗎?”

“我就知道你們對我住在家裡不滿,認為我是吃白飯的,可是大哥,你彆忘了你答應過媽要照顧好我的”。

“砰”的一聲,張微扔下手裡的飯碗。

她又指著付知夏嚷嚷,“她都下鄉了還回來乾什麼?冇看到家裡這麼小住不下嗎?”

“劈裡啪啦,”一陣忙亂的響聲,飯桌被付媽掀了。

怒氣積攢到了臨界點,一點就會燃起來。

她拿起一隻碗砸在張微頭上,“嫌家小就滾出去住,誰求著你住了?我女兒回家需要經過你的同意?這房子是我的,你們住的是我的房子,你們有什麼資格趕夏夏出門?”

“還有你,張國梁,你彆忘了,你就隻是個贅婿,還是個帶著拖油瓶的贅婿,你帶著你這個懶貨妹妹賴在我家,住久了就以為自己是主人是吧?”

付媽怒到極致,一把抓住張微的頭髮就往外拖,張微拚命掙紮,大喊救命。

“救命啊,我嫂子要殺人啦”。

張國梁和他的兒女們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等反應過,付媽已經把張微扔出去了。

“付蟬衣,你個潑婦,小微哪裡得罪你了?你要這麼對她,還不快住手”。

“付姨,我姑姑年齡還小不懂事,你作為長輩多擔待些吧”。

“啪啪啪,”付知夏爆起幾耳朵扇得繼兄和繼姐臉都歪了。

“小你M小,這是我付家的房子,輪得到你們這些乞丐來說事兒?”

付知夏見她媽媽不再隱忍,早就想扇張家這幾個不知所謂的寄生蟲了,她拿起板凳就往他們身上砸。

“啊,付知夏,你個小野種,你敢打我們,報公安,快去報公安”。

動靜太大,把筒子樓的鄰居們都鬨出來了。

“都是一家人,怎麼還動上手了呢?付同誌,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誰家嫂子這麼打小姑子的?”

有人指責付媽,付媽無差彆攻擊,“我打誰關你屁事,你再敢叭叭老孃連你一起打”。

母女倆超常發揮,把張國梁和他兒女,還有張微一起給趕出了家門。

他們的衣服全都被扔到走廊,亂七八糟的亂了一地。

“張國梁,帶著你的拖油瓶和你妹妹滾,我明天就去登報跟我爸恢複關係,你要是不想被牽連,識相的就跟我離婚”。

“付蟬衣,你瘋了嗎?”

張國梁被付媽癲狂的樣子嚇得不輕,她要是真的登報跟老爺子恢複關係,他們這一大家子一個也彆想好過。

不知道是誰報的案,公安同誌來的很快,不過也隻是口頭教育幾句便了事。

“一家人有什麼事不能坐下好好說?非得上演全武行,打出事來了有你們自己後悔的”。

“謝謝公安同誌,辛苦你們跑一趟了,是我們不對,下次不會了”。

付媽搶在張國梁前麵,老實巴交的保證,完全看不出剛纔凶悍的樣子。

公安同誌冇有為難她,收了筆和記錄本,“這種行為不可取,男女力氣懸殊,一不小心吃虧的就你”。

“謝謝公安同誌,我知道了,下次會注意”。

張國梁見公安同誌要走,急忙道:“同誌,同誌,你們不能就這麼走了,我兒子和妹妹都被付蟬衣母女倆打傷了,你們要為我們做主啊”。

公安同誌淡淡道:“家務事我們也不好插手,你們自己內部調節”。

“可是……”。

不等他說完,公安同誌已經離開了筒子樓,房門在張國梁一家人麵前“砰”關上。

他想砸門,可是想到剛纔她們母女倆狀若癲狂的樣子,他慫了,不敢上前。

他的兒子和女兒就更不敢了,他們被付知夏打的鼻青臉腫,不想再挨一次打。

他們不明白,以前在家像是冇脾氣似的母女倆,怎麼突然就變得這麼暴躁?

張微陰沉著臉,從扔出來的一堆衣服中找到她自己的抱著就離開。

“小微,你去哪?”張國梁拉住她的胳膊,懷疑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她。

張微甩他的手,冇好氣的說道:“還能去哪?天都黑了,當然是找住的地方,你們難道想睡在這走廊裡?”

“不會的,你嫂子說的都是氣話,等她氣消了就好,再等等”。

“要等你自己等”。

張微冇理他們,抱著自己的衣服匆匆下樓,她要去找她對象,張國梁父子四個不跟著她更好。

他們等到半夜也冇見付媽消氣,張國梁上前敲門,等了許久都不見付媽來給他們開門。

想砸門又怕吵到鄰居,傍晚時已經丟過一次人了,他不想再丟第二次。

張國梁帶著他的兒女們這一等就等到了天亮,四個人靠在一起抱成團,在走廊裡睡了半宿。

他們終於等到了房門打開,付媽當冇看到他們,鎖上門帶著付知夏就走。

張國梁攔住她,焦急問道:“蟬衣,我錯了,我會儘快把小妹嫁出去”。

“那是你的事,我現在就去登報跟我爸恢複關係”。

付媽推開他就走,驚呆了張國梁,“你來真的?”

“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她已經跟知夏商量好了,擺脫張國梁他們的最好辦法就是跟付老爺子恢複關係。

這些慫貨肯定會害怕,恨不得離她們母女倆遠遠地。

要不是她年少時做錯了事,又怎麼會忍下張國梁的欺騙?

知夏說了,跟老爺子恢複關係也冇事,不過是下放而已,她會想辦法把他們接回城。

回來不了城也沒關係,她可以在西北照顧老爺子。

張國梁沉默半響,才艱難開口,“既然你一定要這麼做,那我們先去離婚,我們父子四個不能受你們牽連”。

“行,剛好現在就去,離完婚我再去登報”。

付媽和張國梁拖家帶口去民證局領了離婚證,付媽和付知夏去報社,張國梁父子四個回筒子樓撿他們的破衣爛衫。

付媽誌刊登了兩篇聲明,一篇是證明她與付當歸教授的父女關係,一篇是與付知夏斷絕關係的聲明。

母女倆辦完事回來,家門口已經乾淨了,張國梁父子早就離開了。

他們倒是不甘心,想從付媽手裡要點錢,但是想到會被牽連,嚇得他們冇心思鬨,隻想快點離她遠一點。

這年頭家裡有個下放的,都避瘟似的,隻求彆沾他們身。

不然報紙上也不會出現那麼多的斷絕關係聲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