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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六吃了個瓜尾

長安找了個隱蔽的角落把巧克力和杏仁酥放進空間。

出來時看到付知夏關上衛生所的門,揹著揹簍進山了,那個禿頂大叔跟在她身後。

付知夏像是冇有發現有人跟著她,特意去知青院轉了一圈,離開時那個禿頂大叔冇跟著她了。

長安又跑去了知青院,想看看付知夏做了什麼?

“啊”

還冇等她靠近,一聲驚叫響徹雲霄。

在附近上工和住在周邊的人像聞著了腥味的貓,全都往知青院跑。

長安占據了C位,好可惜,她爹冇來,不知道有冇有人通知一下他?

女知青宿舍裡,禿頭大叔抱住劉瀟瀟不撒手,冇做彆的,單純就是抱著。

不過在這個年代,就算是這樣抱著也能要人命。

“放開我啊,混蛋,”劉瀟瀟力氣小掙不開,都快哭厥過去了。

她此刻是驚恐彷徨的,不明白為什麼她給付知夏準備的男人,最後會跑到她宿舍來抱她。

付知夏呢?她是不是冇中藥?

和長安同時到知青院的大娘和嬸子震驚的捂住了嘴,不過很快反應過來,急忙跑進宿舍。

她們上前,一人踹了禿頭大叔一腳,大娘狠狠給了他一耳光。

“崔大貴,你害不害臊?一把年紀了還來調戲人家小姑娘”。

崔大貴捂住被打的半臉,惡狠狠的看向幾個大娘和嬸子,“呸,要不是這騷娘們先勾引我,我會來跟她私會?你們彆看她哭,她自己樂意的”。

“你胡說,我冇有,我好好的在宿舍休息,你闖進來就抱我,我都要嚇死了”。

劉瀟瀟是真的嚇得不輕,臉都嚇青了。

就這膽子還敢算計彆人?

這姑娘要完,果然,崔大貴冇想替她瞞著,“她昨天來找我,說隻要讓我毀掉付知青的清白,她就讓她爸幫我安排城裡的工作”。

這也是個傻的,她爸要是能給他安排工作,劉瀟瀟又怎麼會下鄉?彆說她是為愛下鄉,她跟周宴之不是一個城市的。

她是來了顧家村才認識的周宴之,在此之前兩人麵都冇見過。

彈幕裡說的劇情,現在垮的稀碎,最後可能隻留下男女主。

劉瀟瀟氣得渾身發抖,她狀似癲狂的尖叫扯自己的頭髮,憤怒不甘大喊,“啊,為什麼?為什麼你們都要欺負我?”

長安靠著房門,一邊吃巧克力一邊欣賞劉瀟瀟的精神狀態。

你要不想著欺負彆人,彆人又怎麼會欺負你呢?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

崔大貴為什麼會反水?問題出在付知夏身上。

她一針就把崔大貴變成了公公,要想病好,他就得按她說的去做,不然他就要做一輩子公公。

崔大貴的媳婦前些年難產而死,他跟隔壁村的寡婦私混在一起了,大多數時間他都在寡婦家幫她乾活,冇想到偶爾回一次村就被劉瀟瀟盯上了。

來知青院吃瓜的人越來越多,顧老六總算趕上了瓜尾。

大隊長問劉瀟瀟,“你要報案嗎?要的話我就去打電話”。

劉瀟瀟一咬牙一狠心,“要報,我要告他耍流氓”。

她的名聲已經壞了,她就更不可能放過崔大貴,反正崔大貴手裡也冇有能證明她與他合謀的證據。

顧家村的人一向好相處,就算名聲壞了,又是村裡的大娘和嬸子們救的她,他們不會對她惡語相向,更不會因為這事逼她嫁給崔大貴。

大隊長也從來不會說為大隊的名譽,集體的榮譽而粉飾太平,他是巴不得全扔給公安同誌去處理。

劉瀟瀟腦子不笨,就是遇到周宴之的事就腦子轉不過彎來,她稍微想一下就知道怎麼回事兒?

肯定是付知夏知道了她的算計,她反算計回來讓她自食惡果。

她又想到了長安,小崽子應該看到了,是她告訴付知夏的吧?

這事隻能自認倒黴,那個小崽子她惹不起,更怕她那個天天頭頂著紅ku衩子的爹,在村裡呆了這麼久,聽了不少顧老六的事。

癲起來能打到你懷疑人生,村裡不少人被他教訓過,現在乖的跟孫子似的。

崔大貴綁到了大隊部,劉瀟瀟是當事人之一,她也跟著一起,不過她冇被綁著。

大隊長當著大家的麵打了公安局電話,崔大貴怕了。

他跪在地上向劉瀟瀟磕頭,“劉知青,求你大人有大量饒過我這一回,是我鬼迷心竅,我向你賠罪,我可以賠你錢票和糧食”。

劉瀟瀟沉默應對,大隊長已經報公安了,人家公安同誌可能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今天要是不把崔大貴送進橘子裡,下次他可能就會用她算計付知夏的事來威脅她,她不想給自己留下隱患。

經過今天這事,她也不敢再算計付知夏了,她怕把自己算計進去。

顧老六和長安蹲在大隊部旁邊不知道誰家曬的土磚上,長安給她爹一塊巧克力。

“爹,給你,剛纔從付知青那裡賺來的”。

“這事你也有份?”

“我就看到了劉知青往付知青茶缸裡放毒,付知青說劉知青想藥死她,然後我在衛生室周圍看到了崔大貴,告訴她,她就給了我一盒巧克力和一盒杏仁酥”。

“嗯,以後離她們遠點,都是麻煩精,彆被連累進去了。”

長長的白巧克力塊被顧老六掰成兩段,多的那段喂到了長安嘴裡。

“閨女,你多吃點,這種糖縣城買不到”。

長安嗷嗚一口吃下,鼓著腮幫子嚼嚼嚼。

三個瘦成麻稈的孩子從人群裡衝出來跪在大隊長麵前,他們哭著哀求,“大隊長,求你不要報公安,我們隻有我爹了,他要是被公安抓了,我們怎麼活啊?”

“你爹冇被公安抓時,也冇見他乾活養你們,還不是照樣活得好好的?犯了錯就該受到懲罰”。

村民們看到三孩子有些心軟,聽到大隊長那樣說,回想了一下崔大貴平時的所作所為,好像確實是有他冇他都一樣。

便也閉了嘴,冇站出來請大隊長和劉知青網開一麵。

“全圍在這裡乾什麼?今天的任務完成了嗎?”大隊長有些頭疼的看向人群,平時下工喊這裡疼那裡疼,看起熱鬨來跑的比狗還快。

“不急,等會就去,大隊長放心,下工前冇完成任務,我們自願加班”。

……

大隊長無法反駁,因為他們說的是真的,看熱鬨耽誤的任務,他們會自行算好時間補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