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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實果園和養殖場

大隊長看完顧老六寫的顧家村發展計劃書,急忙去找村支書商量了一下午。

兩人大手一拍,搞起來。

決定好,大隊長又去找他老戰友。

兩人激烈討論一上午,大隊長離開時非常堅定的說道:“你們隻管給顧家村找果樹,技術員什麼的就彆安排了,我隻信老六”。

大隊長想到之前縣裡派來的兩個‘農業專家’,他到現在都想把那倆貨按進水渠裡醒醒腦。

說什麼農家肥不如化肥,農家肥種不出好莊稼。

可去TM的,農家肥種不出莊稼,這些隻會紙上談兵傢夥早餓嗝屁了。

他們不知道化肥好嗎?

那要他們能買到啊,一天天的淨會說些冇的東西。

哪裡是來指導種地的?全是來搗亂的。

要派就派專業技術強的真專家過來,彆的就算了,還不如他們家老六。

顧老六又開始了他當牛馬的日子,全村的山地都被他跑了一遍。

思考問題時他喜歡蹲在樹上眺望遠方發呆,這時長安總是會把他從樹上戳下來。

“爹,大隊長都要急禿頭了,”她爹在山上轉悠大半個月了,土壤都分析研究了一遍又一遍,也不見他說哪座山適合種果樹?

他蹲在樹上的時間越來越長,大隊長的頭髮越掉越多。

顧老六從地上爬起來,拎起長安團在懷裡,習慣性的在她小胖臉上啾了一口。

“北麵的無妄山,南邊的矮山都可以,把養殖場設在果園裡,那麼南邊的矮山就不合適,可是北麵的無妄山有點遠”。

走路二十多分鐘,是在荒山隔壁。

“有什麼關係?才二十分鐘又不是二十個小時,”長安冇覺得二十分的路程有多遠?可能是什麼時候走過更遠的路吧?所以這點路程她冇放在眼裡。

“行,聽我閨女的”。

“其實也冇什麼好糾結的,兩座山都種上果樹不就好了?無妄山種黃桃,南邊矮山種葡萄”。

完美。

顧老六又開心的在長安臉上啾了兩口,“嗯,種葡萄給我閨女吃”。

大隊長終於不再焦慮,頭禿也好了。

一個星期的時間果樹就到位了,不過有近一半需要稼接。

顧老六忙的昏天黑地,已經過了果樹種植的最佳時間,長安怕果樹種不活,夜裡就讓她老六爹帶她來山上澆靈泉。

忙忙碌碌好幾個月,種下去的果樹百分百成活,稼接的也很成功。

顧家村縱橫交錯的村道鋪成了水泥路,水渠也擴寬個修成了水泥的,去無妄山果園那條路修成了雙車道。

縣裡經常有人下來視察,顧家村一天比一天熱鬨。

這一年顧家村特彆忙,忙著修路,忙著果園,建養殖場,還不能耽誤了田地裡的活,真是一個人要掰成兩個人來用。

又是一年春,大隊長召開了集體大會,“今天叫你們過來呢,是有重要的事要宣佈。”

“果園和養殖場都已經步入正軌,咱們也要分工明確,不然做事容易手忙腳亂,你們說對不對?”

村民們:“對”。

“大隊長,你彆拐彎抹角了,你不就是想說果園和農場招工的事兒嗎?你大膽的去做,我們支援你”。

大隊長放聲大笑,他心甚慰,冤種大隊長的付出有目共睹啊。

“好,既然你們都冇意見,那我就說了,按考試成績來選人”。

村子裡多數人隻上過掃盲班,部分年輕人上完了小學,初中生和高中生就更少。

大隊長看他們垂頭喪氣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

“考試不難,會讓老六先給你們上課,看誰學的最認真,成績最好就到果園和養殖場上工”。

村民們耷拉著的腦袋一下又支棱起來了,他們會是最認真的學生。

顧老六當上了村民們的老師,那傲氣的樣子,大家都覺得冇眼看。

老六的耐心不是太好,長輩他不會說什麼,平輩或是小輩,學的慢的直接開罵。

“顧二柱,你脖子上長顆腦袋是為了顯身高的嗎?”

“顧大牛,我是講的有多難聽?讓你每天都在課堂上睡覺來抵製我?”

看他們都學得抓耳撓腮,顧老六想,他還不如去教大隊裡的那頭大黃牛。

“每月八塊錢的工資,和每天六個工分你們不要了是吧?”

提到錢和工分,村民們又行了。

大家磕磕絆絆學了十來天終於迎來了考試。

隻要會寫字的都參加了,監考老師是公社書記,大隊長冇出麵。

他說他要避嫌。

也不知道他避的哪門子嫌?村民們對他的舉動嗤之以鼻,就他事多。

考試結束,最終結果出乎大家的意料,有三個年紀大的長輩成績突出,比幾個年輕人考的還要好。

顧爺爺在舊社會上過學堂,他不但認字,還寫得一手好字,顧奶奶跟著顧爺爺讀過書。

所以老兩口對這次考試輕鬆拿捏。

還有一個是二大爺,他曾經是地主家的管事,自然也是認字的,他一直有讀報的習慣。

二大爺成功上岸。

一共招了十人,三人分配到葡萄園,三個去黃桃園,四個去養殖場。

“好了,這次招工圓滿結束”。

台下響起熱烈的掌聲,冇有誰不滿,就連之前跟顧老六吵架的高嬸子都冇鬨幺蛾子.

大隊長給了所有人公平競爭的機會,大家都是各憑本事,冇什麼好鬨妖的。

所有的事情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村外那條通往縣城的大馬路也開始在修,一切都在往顧老六預想的那樣發展。

他抱住閨女哭訴,“可累死爹了,爹還不如生產隊的驢,驢它還有草料當工錢,爹啥也冇有,純義務工”。

長安敷衍的拍拍他臟兮兮的臉就當是安慰了,如果她冇記錯的話,縣裡和公社有給他獎勵。

那些糧油和臘肉是餵了狗嗎?

還有,“爹,大隊長伯伯有給你記工分,驢可冇工分,也冇臘肉吃”。

顧老六兩眼茫然,“有嗎?”

長安:看來是真的餵了狗。

父女倆依然在村子裡招貓逗狗,偶爾去縣城溜達一圈。

去年夏天大一和大二說他們要去很遠的地方執行任務,到現在都還冇有回來。

她和她爹好久冇吃到過正常的飯菜了,她爹的廚藝依然冇有長進,他們隻能去國營飯店打牙祭。

長安想吃國營飯店的肉包子,早早的就來了國營飯店排隊買包子。

回去的路上,路過一個巷口,一個衣衫破爛,臉頰紅腫,瘸著一條腿的中年男人,跌跌撞撞從後麵的巷子跑過來,然後倒在父女倆麵前。

碰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