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畢業了準備乾啥。”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跳脫的男性聲音,這個人千盼萬盼終於是得到瞭解脫,更有可能是落入另一個地獄也說不定。
“能咋辦,找個電子廠打工唄,都選工科了,不就圖打螺絲多這幾百塊嗎。”我笑調侃道,其實我也冇想到畢業後要乾什麼,有一定的規劃,但需要一定時間去體驗執行那條路是最適合的方向。
我撐著傘走在回家的小路上,一路上和朋友在電話裡聊天打屁,天公作美,為我的畢業撒上了甘露,但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回自己租的房子裡麵收拾東西。
一聲嬰兒的啼哭比驚雷還要刺耳的出現在我的耳邊,我遲疑的往黝黑的小巷子裡看了看,順嘴說了一句:
“我這邊有點事,先掛了。”
手指輕觸手機螢幕,慢慢的向裡麵走去,子不語怪力亂神,作為純粹的唯物主義者我當然也是不信鬼怪之說,隻不過陰暗的天氣和黢黑的小巷子,就差一個敢於作死的主角就可以拍成一部標準的恐怖片了。
“隻是個嬰兒,操,早知道不想那麼多了,不對,嬰兒!?”
看到箱子裡麵的棄嬰,我鬆了口氣,不是鬼怪啊,隨即立刻反應過來,尼瑪,嬰兒!送福利院也行啊,就這麼丟在小巷子裡麵,怎麼說也是一條生命啊。
“罷了,你運氣好,我把你送警察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