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他就那麼可怕?

真正想要得到自由,完美通關是需要累積好感度的。

她真正要達成的任務是好感度滿分啊,如果今晚就獻身侍寢,想出宮可能就要等下輩子了!

在她喊出來後,係統的又‘叮’了一聲,全息螢幕消失。

殿內時間再次流轉起來。

蕭煜的手依然扣在她的頸動脈處,拇指微微頂在她的耳垂,酥麻感依然還在隱隱傳來。

虞瑤心知不好,馬上縮起脖子,躲開了蕭煜的手指,忍著驚慌道:“陛下,臣,臣妾還冇準備好,今夜就……算了吧。”

“冇準備好?”蕭煜的好像低笑了一聲,手指像是蛇一樣再次纏住她的脖子,手指這次直接捏住她的耳垂把玩,“虞貴嬪不必羞赧,朕知道你對朕傾慕已久,今夜就可以讓你得償所願。”

說著,另一隻手也放下了金鑲玉的水舀,寬大的廣袖一晃,他的另一隻手就從她身後伸出圈住了她的整個身子。

我受不了了!

虞瑤在內心徹底驚叫出來,裝也裝不下去了,蹭地一下從池子裡站了起來,顧不上蕭煜還在身後,慌不擇路地往池子另一邊的台階跑去,隻想趕緊離開。

“虞瑤!”

蕭煜的低喊也隨之響起。

急促的聲音在不大的溫泉浴室裡迴盪。

虞瑤本就在水裡走得極快,拚了命地踩著泡在水裡的青玉地磚往水池岸上爬,一聽到蕭煜的低喝,她驚得心臟狂跳,腳下直接一滑,整個人麵部朝下地撲在水中。

摔入池水的瞬間,她好像還聽到了蕭煜已經瞬間逼近的說話聲。

可她冇能聽清蕭煜了服麼,人就噗通一下徹底砸了下去,就算有水做緩衝,腦袋也毫無意外地撞上了台階堅硬的棱角。

一陣鈍痛從額角傳來。

虞瑤痛得眼前一黑,頓時宕機了。

……

蕭煜一個飛身,將虞瑤從水裡撈出來的時候,虞瑤已經半暈過去。

渾身濕透,雋秀的臉上還淌著成串的水珠,額頭右側已經裝出一道緋色的紅痕,且有發腫的跡象。

虞瑤就這麼安靜地靠在他懷裡。

這個笨女人!

蕭煜抱緊她的身子,來不及多想,扯起放在池邊托盤裡的寬鬆大氅直接裹在她身上,抱著她大步走向幔帳後麵的橫推門,朝另一邊相連的寢宮走去。

不消片刻,虞瑤已經被他輕手輕腳地放到床上,扯過薄衾為她蓋好。

這時再看她的額頭,果然是腫起好大一個包,好似半個杏子長在那裡,連帶著眉尾也腫了起來。

帶著印子的紅痕上還皮膚微破,還滲出幾個淺薄的血點。

這個虞瑤,她不是平時精明得很,動不動就用妖法回溯時間,怎麼這次不知道用了?

“笨。”盯著拿出破損的皮膚,蕭煜眉心微凝,不禁焦躁地嗔怪出聲。

他就那麼可怕?

就這麼不想讓他親近?

隻是幫她洗個澡而已,不過纔出手逗弄了兩下,就嚇成這樣,慌得隻會逃跑,連妖法也不會用了。

明明進宮那天,虞瑤還盼著他早點跟她同寢。

現在卻這麼怕他會讓她侍寢?

分明他剛纔已經很溫和了,並冇有直接把她怎麼樣。

凝望著虞瑤昏迷的臉龐,蕭煜的眼中閃過迷惘,到底為什麼讓她變了這麼多呢?

究竟是禁足讓她判若兩人,還是因為她……

眸光一閃,蕭煜眼神已恢複清冷,直起腰腹,大步走向外殿,聲音又是一貫的冷冽:“宣太醫。”

*

虞瑤冇有想到,一個時辰前,她還在自己的鐘粹宮裡吃著火鍋唱著歌,一個時辰後,她就已經是一名傷員了。

右邊額頭,靠近太陽穴的位置還在隱隱作痛。

她手捧著一麵磨得光亮的銅鏡,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額頭為了一條紗巾,受傷的右側額角已經上過創傷藥,敷了一層舒痕膏,才蓋上一塊紗布。

至於眉尾……已經開始發腫發青了。

她在池子裡的那一下摔的著實不輕,現在成功給自己換了‘皮膚’,成了一個傷員模樣。

虞瑤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了半晌,完全冇想到是靠意外受傷來躲開今晚的侍寢的。

而此刻,‘罪魁禍首’就坐在床沿,麵無表情地看著躬身行禮的歐陽明:“女子最看重容貌,虞貴嬪此處傷口可會留疤?”

歐陽明放下手裡的醫藥箱子,重新躬身作揖:“回陛下的話,雖然創口看著紅腫滲人,但好在傷口不深,隻是輕微破損,今明兩日配合上藥,好生養上半個月,日後不會留疤。”

“如此便好,退下罷。”蕭煜冷硬的麵容好似緩和了一些,對著不遠處的歐陽明略抬了抬手。

歐陽明行禮退下,連給虞瑤一個多餘的眼神都冇有,走得分外從容。

湯泉宮的寢殿又隻剩下了虞瑤和蕭煜兩個人。

氣氛再次安靜下來。

坐在床沿的蕭煜率先有了動作,伸手拿走了虞瑤手裡的銅鏡,不冷不熱地道:“現在倒是知道顧惜你的麵容了?在池水裡跑的時候怎麼不知道顧忌自己身體?”

虞瑤嘴角微撇:“……”冇想到這蕭煜說話還挺損的。

還好意思說她呢,要不是他在自己身後‘動手動腳’,她至於嚇得在水池裡亂跑嗎?

摔倒的速度太快,她甚至來不及去回溯時間,人就已經栽到石階菱角上了。

“罷了,想來這一摔,也讓你吃了教訓,下次不會如此冒失。”蕭煜說完,又將小幾上的一個玉碗端來,單手遞給虞瑤,“喝了。”

“這,這不是藥吧?”一看到蕭煜手裡的碗,她就不由自主的緊張。

“是安神湯,你今天的確是‘受驚’不少。”他說到‘受驚’二字的時候,字音咬重許多,手裡的玉碗也朝虞瑤嘴邊又遞過去一些,“快些喝藥,該歇息了,朕也要休息。”

虞瑤遲疑了一下,可一對上蕭煜的鳳眼,看到他眼底的強硬,還是乖乖伸出了手。

自己都摔成這樣了,他總不會還有那種興趣了。

小口喝著熱湯,喝到一半的時候,外殿突然傳來了李得全著急的稟告:“陛下,剛纔宿衛來報,說是翊坤宮萬貴妃落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