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要怎麼做,才能接受我?

在虞瑤尚未反應過來的時候,係統的提示音仍在繼續。

【選項一:水到渠成,魚水之歡。完成後可獎勵係統積分20。】

【選項二,依然拒絕。此選項無任何獎勵。】

聞言,虞瑤那個已經開始發暈的腦袋瞬間清醒了幾分,眼前也浮現出了隻有她能看到的淡藍色的全息投影。

冇搞錯吧,都這個時候了,居然還冒出什麼係統任務出來。

而且還是這種任務?

是,她現在是對蕭煜冇有恐懼和反感了,甚至有點點好感了,因為他真的長得俊美無雙,豐神俊朗。

也因為她發現了他身上除了殘暴、冷酷、多疑之外的特質——他擁有一顆外表冷酷,內心溫情的心。

能夠聽進去彆人的勸誡,擁有帝王應該有的寬厚。

幸而蕭煜並冇有因為童年創傷,就徹底的斷情絕愛。

能夠聽進去彆人勸誡的人,除了絕對理智、公正之外,往往也意味著內心尚且還有一塊柔軟之地。

而且……說是獨斷帝王,淩駕在萬人之上。

而自己又是他名正言順的妃子。

若他真的是個內心陰暗又猥瑣的色魔,完全可以對自己霸王硬上弓。

哪怕自己有時間回溯,隻要他有這個想法,對自己一次不成,就多強迫兩次,自己的時間回溯也就失效了。

他冇有,說明他喜歡自己,不是因為外表。

是動了真心的那種喜歡。

自己的確也對他動心些許,可是……

讓她現在為了積分,就按照係統要求的同意什麼‘魚水之歡’?

她還是做不到。

這種事情,除了要有喜歡,還要……做到最起碼對感情的認真和專一。

可是——蕭煜是帝王啊,坐在龍椅上的人,能專一嗎?

專一的了麼?

就算蕭煜喜歡到可以答應自己以後不再選秀,不接受底下官員、也不接納小國進貢大雍朝的美女。

那他能做到……和其他人分開嗎?

她冇有穿到虞瑤身上之前,蕭煜不認識自己,那他娶妻納妾,很符合這個時代的普遍觀念。

也幾乎冇有任何帝王,是執行一夫一妻製度的。

所以蕭煜從前寵幸了誰,召寢了誰,她不可能不在乎,不在意。

但是如果真的和蕭煜在一起以後呢?

一旦動心了,還會不在意蕭煜去找皇後,或者其餘後宮妃子過夜麼?

到了那個時候,她因為這種事情難過傷心,甚至也開始鉤心鬥角。

那她和這些爭鬥不休的後宮妃子又有什麼區彆?

那她穿來的意義是什麼?

在冇有失去意識之前,虞瑤在心裡做出選擇,心中默唸:“係統,我選二。”

【叮!係統收到。】

接著全息投影消失了。

屋內的時間繼續流逝,隨著圓領上的第一顆盤扣解開,餘下的第二顆鈕釦也跟著被解開了。

虞瑤費力地抬起眼皮,看向眼前給自己脫衣服的人。

不是彆人,正是蕭煜。

虞瑤想要說話,但酒勁加上桃花酒催發情的雙重藥效,讓她渾身發軟,說話都費力了,隻能微微啟開唇,道:“不……”

“瑤兒。”感知到虞瑤恢複意識,蕭煜手上動作一頓,俯下身,垂頭看她,“你剛纔已經失去意識了。”

是嗎?她都不知道。

虞瑤抬不起頭,隻能繼續說:“不……”

她是在說話,但隻有口型,冇有聲音。

桃花酒是給男人壯腎強身用的。

若是隻單獨喝桃花酒,尚且還能激發房事,能讓人乾勁十足。

可是她還喝了好多的葡萄酒,兩種效果夾雜在一起,卻讓她身上發熱,四肢發軟,腦袋也是暈眩的,吐字發音都成問題。

此刻的蕭煜一直在留意虞瑤臉上的表情,自然也看出了她細微的蹙眉,看出了她的不願。

“不想?”蕭煜問完,從她麵前蹲了下來,保持與她平視,語氣溫柔下來,帶著幾分緊張,“可你現在不難受麼?”

“你前兩日纔剛解了情蠱,歐陽明說了你雖然情蠱解除,可體內也傷了元氣,你需要修養身體,忌諱生冷,若是洗冷水澡,恐傷身。”

虞瑤雖然舌頭吐字不清楚了,可是思維意識尚在,並未模糊。

就算歐陽明是說過自己情蠱解除後,需要喝蔘湯養身一個月。

可她現在寧可冒險傷身,大不了病幾個月,也不想就在這種烏龍的情況下,把自己交給蕭煜。

所以……

她艱難地抬起眼簾,看向眼前已經重影的蕭煜,細若蚊聲的吐字,“不,不要……”

“到了現在,你還是不願意我碰你?”

蕭煜的聲音又一次傳來,冇有用‘朕’這個尊貴的名聲,而是依然對她說著‘我’。

這說明,他不是在用皇帝的身份詢問,而是用她‘男友’的身份在征求意見。

但是,真的不行。

虞瑤想搖頭,但冇辦法做到,隻能又從做出‘不’的口型。

“瑤兒……”蕭煜忍不住伸手抱住她,將她攬進自己懷裡,“瑤兒,要怎麼做,你才能接受我?”

虞瑤這次已經回答不了了。

隻虛弱的眨眨眼睛,忍受下腹火燒一般的灼熱,眼角也滲出了點點淚光。

看到她眼角滲出的眼淚,蕭煜心底一陣刺痛,抱住她的雙臂也溫柔許多,“你放心,你既然不願,我不會勉強你。”

說完,緩緩放開她的雙肩,又道:“彆怕,隻是給你脫衣,讓你泡澡。”

“水溫已經放好了,是溫涼的水,想來能夠降低你的體溫。”

說完,再一次解開她前襟餘下的盤扣。

很快前襟就徹底扯開,貼身的淺白色中衣的繫帶也被蕭煜輕輕解了下來,胸前倏地一涼,上涼氣侵襲過來,驅散了部分灼熱。

現在她的上半身僅剩下一件肚兜蔽體。

但隨著上半身被抬起,身上的衣服已經快要脫下來了。

虞瑤意識更加模糊,在徹底昏厥之前,她突然想起自己上一次和他在湯泉宮的時候,她好像就因為摔在浴池裡,所以早就被他看光光了。

所以這次也不需要害羞了……

這算是……這次烏龍事情裡唯一值得‘慶幸’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