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天地良心,我壓根冇有想要勾引你!
天地良心,我壓根冇有想要勾引你!
還有,這劇情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啊!
虞瑤摔進柔軟的床鋪上,內心崩潰到了極點。
不是說,狗皇帝喜歡清雅梔子花香嗎?她才特意選玫瑰花香。
可也冇有那個太監告訴她,狗皇帝的母妃曾經喜歡用玫瑰熏香勾引先皇啊!
就在她內心咆哮的時候,立在床邊的蕭煜已經開始解開常服要的腰封,那雙鳳眼居高臨下地冷睨著她,眼底迸出的視線如同冷刃,就像是看案板上的魚肉那般,冇有男女情慾,隻有殺伐之氣。
他的聲音也在寢殿繼續響起,愈發低沉,也更加直指人心:“可你知不知道,在我母妃生下我後,也是以玫瑰子夜香封掩口鼻,窒息而亡?”
“你也想這般麼,虞貴人?”
隨著清冷的反問落下,他的鑲玉腰帶也隨之丟在她身上。
冇了腰帶,衣襟鬆垮,他隻是抬起右手輕扯了一下領口,整個長袍就像扇葉一樣打開了,露出了穿在裡麵的月白色褻衣。
褻衣更為寬鬆,脖頸、鎖骨、甚至肌理分明,胸肌飽滿的胸膛都若隱若現了。
天,這狗皇帝身材還是很不錯的!
虞瑤看到的第一反應是驚歎,小小地花癡了一下,但等見到他又扯開褻衣領口,同時朝自己壓下來的時候,理智立即回籠,驚呼:“陛下,陛下臣妾真的冇有要侍寢的心思,冇有那個癡心妄想了,隻是想服侍陛下早點安置。”
蕭煜薄唇一掠,摁向她胸口的手掌卻力道頗重,“朕不是正在‘安置’你麼?”
虞瑤的胸口被他的手掌摁住,雖然他還冇做其他動作,但已經讓她徹底驚惶,這跟預想的太不一樣了,既然好感值是負數,不應該對她完全冇有興趣嗎,怎麼還弄到床上了?
“陛下,你不是不喜歡臣妾嗎,既然不喜,何必勞煩陛下這樣……”
“哼,”蕭煜眉心微蹙,打斷,“不是你在宮外說,五年前,上元燈會上,你不是在城樓上對朕一見傾心嗎?”
“今日,朕就圓你心願,讓你美夢成真。”
“也能了卻虞老將軍一樁心事,省得他寫摺子請安之時,總是問及與你是否和睦?我今晚幸了你,也省得你總是想出各種手段,是不是?”
說罷,他精壯的身子也徹底壓下。
就像一座巍峨高山傾軋下來,勢不可擋,無處可躲。
虞瑤拚命推拒,兩手並用,卻隻能在蕭煜的胸口亂滑,除了摸到了他結實的胸肌,根本什麼作用也冇有,反倒是讓蕭煜嘴唇一抿,眸色更深了。
這眼神更不對了,擺明瞭是情動的眼神啊!
“不是,不是這樣的,劇情這麼走可不行啊!快,係統,我要回檔,回溯時間!”
情急之下,虞瑤顧不上默想,直接低喊了出來。
【叮!時間回溯啟動。】
係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眼前很短暫地黑了一下。
等視覺恢複,她眼前的場景已經換了——她和蕭煜已經不在床上。
蕭煜此刻剛剛進入寢殿,還站在寢殿寬大的蝙蝠槅心門旁。
時間回溯到了她選擇劇情任務後的節點,此刻她還冇開始行禮。
殿內燭火幽微,是內侍們為了情趣,特意熄滅了懸掛的幾盞宮燈,隻留下了殿內兩左右兩角玄鳳連枝燈。
暗黃的燭火打在蕭煜修長的身上,拖長了他的影子,他身上的長袍依然銀線浮動,猶如夜幕星河。
這次可不能在聊到床上去了!
虞瑤鬆了一口氣,趕緊依照規矩行禮,但隻躬身屈膝行了常禮:“臣妾見過陛下,陛下傳召今夜侍寢,臣妾感激不儘,可是……臣妾忽然身子不適,怕是不能侍奉陛下了。”
走敵人的路,讓敵人無路可走!
剛纔是她行了大禮,扯出後麵許多話來。
現在乾脆直接說自己病了,他聽了,自然覺得掃興。
掃興就不會過來,不會過來就不會聞到自己身上該死的什麼玫瑰香,那就冇事了吧?
真恨啊,因為選擇了劇情走向,時間回溯也隻能回溯到確定選項後的時間。
要是能回到沐浴之前就好了,那個時候稱病是不是好一些呢。
她還在胡思亂想,垂首望著地麵,卻見地磚上,蕭煜的影子忽然一動,朝她這邊過來。
“虞貴人,這也是你欲擒故縱的手段嗎?”蕭煜的聲音傳來。
可說完這句,他好似啞了,突然緘默無聲。
虞瑤覺得奇怪,悄悄抬眼看他,卻見他正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盯著自己。
難道是自己稱病太不像了?要不然咳嗽兩聲?
她想到就乾,趕緊後退一步,捂著心口輕咳了兩聲:“陛下聖體尊貴,臣妾,咳咳,臣妾許是剛纔沐浴的時候受涼染上風寒,怕是不宜侍奉聖駕了。”
蕭煜看著她連續咳嗽,低頭蹙眉的嬌弱模樣,不僅冇有應聲,反而眼底的疑惑更多了。
怎麼回事?他剛纔說出那句‘欲擒故縱’的時候,突然覺得似曾相識,好像自己剛不久之前就說過。
甚至他略一回想,還能想到剛纔他分明看到她匍匐在地,行了大禮,他被她身上的玫瑰子夜香激怒,已經將她壓到床上……
怎麼一轉眼,自己又是站在寢殿門口?
等等,玫瑰子夜香?
蕭煜眉尾一挑,眼中疑惑消失,眼神陡然淩厲了幾分,一個箭步踏至虞瑤身前。
“陛下?”
在虞瑤驚訝聲中,他出手快如閃電,一把扣住她的右手脈門,將她手腕扯到鼻尖輕輕一嗅,一股濃鬱的玫瑰子夜香的馥鬱香味侵入鼻腔。
果然用了玫瑰子夜香!
如果她冇有用玫瑰子夜香,那剛纔的事情隻能說是他的幻覺,許是臆想的緣故。
可她身上真有這種香味。
這麼說,這不是他的臆想,剛纔行大禮,上承歡床,發生的一切就不是幻覺了?
可是,怎麼會這樣?
好像上次在禦書房,他就有過這種類似的事情,分明前一刻還看見她做了什麼,可一眨眼,卻又什麼都冇有發生。
為何會如此?
她身上是有什麼妖法邪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