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重逢與風雲

1666年春,安平鎮的碼頭上,海風夾雜著鹹濕的魚腥味,殘軍的船隻緩緩靠岸。

碼頭上擠滿了等候的家屬,有人哭喊,有人沉默,有人永遠等不到歸人。

安娜抱著明恩,站在人群最前麵。

明恩已經會走路了,小手抓著母親的金髮,咿呀叫著“Papa… Papa…”。

牧師拄著柺杖站在她身旁,藍灰色的眼睛望向海麵,低聲祈禱:

“Heer, breng hem veilig thuis.” (主啊,讓他安全回家。 )

第一艘船上,李瀚的身影出現了。

他渾身是血與塵土,左臂裹著臨時的布條,臉上滿是疲憊與風霜。

但看到安娜的那一刻,他的眼睛亮了起來。

他跳下船,腳步踉蹌,衝過去一把抱住她和孩子。

安娜哭出聲來,用荷蘭語哽咽:

“Je bent terug… Goddank… je leeft…” (你回來了…… 感謝上帝…… 你活著…… )

李瀚抱緊他們,聲音沙啞,帶著幾個月戰場的粗糲:

“Ik heb jullie gemist… zo erg… elke dag dacht ik aan jullie.” (我好想你們…… 好想…… 每天都想你們。 )

明恩咿呀叫著,伸出小手抓他的渣渣。

李瀚親了親孩子的額頭,又低頭吻安娜的唇。

這吻急切而深情,帶著久彆重逢的饑渴。

安娜迴應熱烈,淚水滑進兩人的唇間。

牧師走上前,輕拍他的肩,用荷蘭語說:

“Welkom thuis, schoonzoon. God heeft je beschermd.” (歡迎回家,女婿。 上帝保護了你。 )

李瀚點頭,第一次在牧師麵前單膝跪下,低聲說:

“Dank u… schoonvader… voor het bidden.” (謝謝您…… 嶽父…… 為我祈禱。 )

牧師扶他起來,眼睛濕潤:

“Je bent nu familie. Sta op.” (你現在是家人。 起來吧。 )

不遠處,阿泰被幾個兄弟抬下船。 他的傷口還冇完全癒合,肩膀裹著厚厚的布條,臉色蒼白。 但看到阿秀在碼頭等著,他立刻咧嘴笑起來。

阿秀撲過去,抱住他,古銅色的手臂環住他的腰。 她虎牙咬在他肩上,卻是輕輕的,淚水滑落:

“漢人笨蛋…… 你回來了…… 我等你好久……”

阿泰笑得虛弱,卻滿是溫柔:“丫頭…… 咬輕點…… 我還冇死呢…… 等我好了,再讓你咬個夠。”

阿秀紅了臉,輕聲說:“我…… 我懷了…… 你的孩子。”

阿泰愣住,隨即大笑,抱緊她:“好! 老子要做爹了!”

李瀚和安娜看著這一幕,會心一笑。兄弟倆互相拍肩,無言勝千言。

重逢當晚,小樓裡燈火通明。

牧師和阿泰夫婦在樓下慶賀,阿秀挺著微微隆起的肚子,幫忙端椰子酒。

明恩和阿泰的小侄子(阿泰的侄兒,從福建跟來的)在院子裡玩耍,小手抓泥巴,笑鬨成一團。

樓上,李瀚和安娜終於獨處。

門一關,李瀚就把安娜壓在牆上,吻得急切而霸道。

他的唇粗魯地撬開她的牙關,舌尖長驅直入,攪弄她的舌尖。

安娜嗚咽一聲,雙手抓緊他的軍服,迎合他的熱烈。

“Ik miste je smaak… je lichaam… alles…” 李瀚喘息著說(我好想你的味道……你的身體……一切……)

安娜紅著臉,聲音顫抖:

“Ik ook… neem me… nu…” (我也……占有我……現在……)

李瀚冇再忍耐。

他粗魯地扯開她的衣襟,露出雪白豐滿的胸脯。

乳尖粉嫩,微微硬挺。

他低頭含住,牙齒輕咬,舌尖繞圈吸吮。

安娜弓起身,輕呼一聲,乳汁滲出少許,甜美的滋味讓李瀚更興奮。

他的手滑到她腿間,隔著裙子撫摸那濕潤的秘處。

安娜夾緊雙腿,卻忍不住顫抖。

蜜液很快浸濕布料,李瀚指尖撥開布料,直接觸到那腫脹的小核,輕輕按壓、畫圈。

“Je bent zo nat… voor mij…” 他低吼(你好濕……為了我……)

安娜哭喊:“Ja… alleen voor jou…” (是的……隻為了你……)

李瀚一把將她抱起,按在床上。他褪下褲子,釋放出那粗長的性器,頂端晶瑩,青筋盤繞。他握住,分開她的長腿,緩慢推進。

安娜痛並快樂著,內壁緊緊包裹他:“Te groot… maar… meer…” (太大了……但……更多……)

李瀚開始抽動,先是緩慢,感受她的緊緻與濕熱。

然後加快節奏,撞擊得越來越猛烈。

每一次頂到最深,都發出濕潤的啪啪聲。

安娜的胸脯顫抖,雪白肌膚在他古銅色身軀下泛紅,像被烈火包圍的雪。

她主動纏緊他,雙腿夾住他的腰,迎合他的頂撞。指甲劃過他背脊,留下紅痕。

“Harder… Li Han… maak me voel je… voor altijd…” (更用力……李瀚……讓我感覺你……永遠……)

李瀚低吼,翻身讓她在上。她跨坐上去,雪白長腿分開,緩慢坐下。那粗長完全冇入,她仰頭喘息,金髮披散,像一團火焰。

安娜開始起伏,腰肢靈活,每一次坐下都讓他頂到最深。她俯身吻他,乳尖掃過他的胸膛,乳汁滴落在他古銅色的皮膚上。

李瀚托著她的臀,向上猛頂。兩人節奏越來越快,汗水交融,體液飛濺。

高潮來臨時,安娜尖叫一聲,全身痙攣。內壁劇烈收縮,蜜液噴灑在他小腹上。她全身顫抖,淚水滑落。

李瀚低吼一聲,深深釋放,熱流衝進她體內,一波接一波,讓安娜又一次達到小高潮。

兩人相擁,喘息久久未平。

李瀚輕撫她的臉,低聲說:“Ik ben thuis.” (我回家了。)

安娜微笑,淚水滑落:“Voor altijd.” (永遠。)

接下來的日子,像是亂世中難得的寧靜。

阿泰的傷勢漸漸好轉,阿秀在1666年夏生下一個女兒,取名“阿蘭”(原住民語中“花朵”的意思),中文名“鄭蘭恩”。

蘭恩出生時皮膚古銅,眼睛明亮如阿秀,小虎牙遺傳了母親的野性。

兩個孩子一起成長。

明恩和蘭恩在小樓院子裡玩耍,明恩教蘭恩說荷蘭語單字“Hallo”(你好),蘭恩則教明恩抓泥巴做小屋。

安娜和阿秀坐在一旁,看著孩子們笑鬨,用荷蘭語和原住民語混雜聊天。

阿泰和李瀚則在碼頭邊喝酒,聊戰場往事。

“李大哥,那次中埋伏,我以為完了。 想起阿秀在家等我,我就咬牙撐住了。” 阿泰摸著肩膀的傷疤,笑得豪爽。

李瀚點頭:“我也是。 想起安娜和明恩…… 那纔是活下去的理由。”

台灣的政局卻越來越不穩。

鄭經繼位後,內部權鬥不斷。

鄭氏家族內部有派係爭鬥,鄭苗曾爭位未果,導致軍心不穩。

與原住民的叛亂時有發生,屯墾衝突不斷。

清軍雖暫時冇大舉進攻,但談判屢屢失敗,鄭經堅持不剃髮、不改服飾,讓和談破裂。

李瀚作為遊擊,多次被召見參與內部會議,但他選擇不加入派係鬥爭。 他對此感到不樂觀,低聲對安娜說:

“De Zhengs vechten onderling. Het zal niet lang duren.” (鄭氏內鬥。 撐不了多久。 )

安娜抱緊他,用荷蘭語回:

“We hebben elkaar. Dat is genoeg.” (我們有彼此。 那就夠了。 )

牧師也支援他,輕聲說:

“Je hart is nu bij God. Niet bij oorlog.” (你的心現在屬於上帝。 不是戰爭。 )

阿泰更是拍胸脯:“李大哥,你不乾,我也不乾! 我們兄弟一起,守著老婆孩子過日子!”

在一次內部會議後,李瀚回家,疲憊地倒在床上。 安娜爬上來,輕輕按摩他的肩膀,用荷蘭語低語:

“Rust nu. Ik ben bij je.” (現在休息。 我在你身邊。 )

李瀚翻身將她壓下,吻得熱烈。 他的手滑進她的衣襟,揉捏豐滿的胸脯。 安娜輕哼,雙腿纏住他。

“Ik wil je…” 他低吼(我想要你…… )

安娜紅著臉,迴應:“Neem me… zoals altijd.” (占有我…… 像往常一樣。 )

他解開她的衣帶,吻過她的鎖骨、胸脯,一路往下。 舌尖舔弄她的秘處,安娜弓起身,蜜液流淌。 他吸吮那腫脹的小核,指尖探入抽插。

安娜哭喊:“Meer… dieper…” (更多…… 更深…… )

李瀚直起身,進入她。 抽動猛烈,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濕潤的聲響。 安娜的雪白身體顫抖,金散發亂。

高潮來臨,她尖叫:“Ik kom… met jou…” (我來了…… 和你一起…… )

李瀚釋放,熱流充滿她體內。

兩人相擁,安娜輕聲說:“We zullen altijd samen zijn.” (我們永遠在一起。 )

第二天清晨,李瀚被緊急召見。 軍中傳來風聲:清軍大將施琅已集結水師,準備進攻台灣。

李瀚臉色凝重。 他知道,末日即將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