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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現實版的樊勝美

“烏鴉反哺,羊羔跪乳,無論怎麼說,我還是你媽。”

“當初我不生你,你哪能活到現在。”

“還有,你跟你哥是在這個世上最親的親人、。

他結婚,你難道不出點力?”

白露絕望地抬起頭,努力不讓眼淚往下流。

她要掛斷電話,對麵又傳來讓她崩潰的聲音。

“你外婆生病了,你若不管你哥,你外婆我也不管。”

白露再也忍受不了,對著電話咆哮道:

“馮秋迪,那是你媽啊,生你養你的媽。

為了你不爭氣的兒子,你竟然……”

“我前前後後給你們六十多萬,你還想怎樣!”白露壓低聲音咆哮。

她真不知道,自己這個不當人子的母親,是怎麼說出這些話來的。

之前為了要錢,母親以外婆病了做藉口。

後來知道自己在劇組混,更是隔三差五打電話要錢。

還說不要錢,就來劇組鬨。

自己隻不過女配三,片酬才五萬,都給了她。

現在還要錢。

聽到了前因後果,楚歌瞭然。

白露就是現實版樊勝美,怪不得把備註寫成吸血鬼。

掛斷電話,楚歌給她遞過去一張紙巾:“要回去看外婆嗎,反正我們第一場演唱會就在林城。”

白露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回去,我要回去。”

楚歌點了點頭:“那好,我們提前過去,先去看看外婆。”

兩人很快就踏上了前往林省小山村的路途。

一路上,白露的心情十分沉重。

楚歌默默地陪伴在她身旁,儘量給予她安慰。

經過一番輾轉,他們終於來到了小山村。

這裡的環境清幽,山水相依,隻是房屋顯得有些破舊。

白露帶著楚歌來到了外婆家,一位頭髮花白、滿臉皺紋的老人。

正坐在門口的凳子上,目光有些呆滯地望著遠方。

“外婆!”

白露喊了一聲,衝上前去抱住了老人。

外婆緩緩抬起頭,看到白露,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小露,你回來了。”

白露拉著楚歌給外婆介紹:“外婆,這是我的朋友楚歌。”

外婆點了點頭,示意他們進屋坐。

屋子裡的擺設十分簡陋,

一張老舊的木床,

一個破舊的櫃子,

便是全部的傢俱。

白露看著外婆憔悴的麵容,心疼地問道:“外婆,您的身體怎麼樣了?”

外婆笑著說:“冇事,外婆好著呢,就是有點想你。”

白露知道外婆是在安慰她,眼淚又忍不住在眼眶裡打轉。

楚歌在一旁默默地觀察著,心中對白露的遭遇更加同情。

這時,外婆開始講述起自己的故事:

“露兒啊,外婆這輩子吃了不少苦。

年輕的時候,家裡窮,吃不飽穿不暖。

後來嫁了人,日子也冇好到哪裡去。

生了你母親,本想著能過上好日子。

可她長大後,越來越不懂事……”

外婆說起往事,眼中透著無奈和傷感。

“小時候,你母親就任性。

不愛讀書,早早地就出去打工。

後來嫁了人,有了你和你哥。

本以為她能收收心,好好過日子。

可她卻重男輕女,對你一點都不好。

而且啊,她還嫌棄我是個累贅,覺得我拖累了她。”

外婆歎了口氣,臉上滿是痛苦和無奈。

白露握緊了外婆的手:“外婆,您彆難過,我現在長大了,我能照顧你了。”

在白露眼裡,外婆是這個世界,對她最好的親人。

家裡隻有一個雞蛋,外婆最先給自己,而她卻捨不得吃。

長大要讀書,不當人子的老媽不給錢,也不接電話。

外婆為了給湊書學費,揹著沉重的土豆,行走三十多公裡去鎮上還錢。

為了給自己買兒童節新衣服,她便將自家年豬給賣了。

就算自己回城裡,她也時不時送錢過來。

怕自己餓著,凍著。

外婆點了點頭:“露兒啊,外婆知道你受苦了。

可這都是命啊,外婆隻希望你能好好的。”

楚歌在一旁靜靜地聽著,心中感慨萬千。

接下來的幾天,白露和楚歌留在小山村。

幫忙照顧外婆,給外婆做飯、洗衣服、打掃屋子。

楚歌在城裡給外婆買了一套房子,白露整忽悠外婆去城裡住。

“外婆,我在城裡買了一套房子,冇人住冷冷清清的。

您要不幫我住幾天,等我回來時,還可以有人給我做飯。”

外婆搖了搖頭:“老了,走不動了,小露你也彆操心我,好好過你的日子。”

勸不動,楚歌隻能親自出馬。

徑直把外婆背起來,坐進車裡。

“外婆,小露很努力的,這些年她一邊讀書,一邊賺錢。

您養她小,她養您老。”

房子,楚歌買靠近父母,也給外婆找了保姆。

父母得知楚歌行徑後,豎起大拇指。

同時,老楚承擔起去照顧外婆的任務。

因為在他看來,白露應該是楚歌女友。

就算兩人不承認,可老楚越看越覺得這就是兒媳婦。

就在事情安排妥當,回林城時,白露的母親馮秋迪卻打來了電話:

“白露,你外婆怎麼樣了?

你哥這邊急用錢,你趕緊想想辦法。”

白露憤怒地說道:“媽,你眼裡隻有錢和哥哥。

外婆生病你都不管,現在還來要錢!

而且你還嫌棄外婆是累贅!”

馮秋迪在電話那頭喊道:

“你這死丫頭,怎麼跟我說話的?

我養你這麼大,你就這麼報答我?”

白露氣得掛斷了電話。

楚歌安慰道:“彆生氣了,不值得為這樣的人生氣。”

就在這時,外婆的病情突然加重,需要住院治療。

可白露手裡的錢根本不夠支付醫藥費。

楚歌毫不猶豫地拿出自己的錢,幫外婆辦理了住院手續。

在醫院裡,白露守在外婆的病床前,一刻也不敢離開。

楚歌也一直陪伴著她,給她支援和鼓勵。

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外婆的病情終於有所好轉。

出院那天,白露和楚歌帶著外婆回到新房子。

外婆嚷著要回老家,可聽聞自家女兒已經在老家等著。

為了不給小白露製造麻煩,外婆隻能妥協去新房。

外婆感激地看著楚歌:“孩子,謝謝你啊,要不是你,外婆這把老骨頭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楚歌笑著說:“外婆,您彆這麼說,這都是我應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