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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負白露,不行

洛依依聽到楚歌的話,心裡又羞又惱。

可此刻她滿臉湯汁,形象狼狽,根本來不及反駁。

急忙將歪掉的下巴給扶正,助理趕緊過來為她擦拭臉上的湯汁。

這時,導演匆匆趕來。

看到這一幕,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楚歌老師,真是不好意思。

這是個誤會,誤會。”

“誤會?”楚歌冷笑一聲:“這誤會可真夠精彩的。”

導演趕忙點頭哈腰:“楚歌老師,您大人有大量,彆跟依依計較。

依依,還不快跟楚歌老師道歉。”

洛依依咬了咬嘴唇,強忍著心中的委屈,說道:“楚歌老師,對不起。”

楚歌卻根本不領情:“洛小姐,這道歉我可受不起。

我隻是個小歌手,哪能讓您這樣的大明星道歉呢。”

洛依依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又不敢發作。

她轉而嬌滴滴地說道:“楚歌老師,我一直都是您的粉絲,能跟您合個影嗎?”

楚歌後退兩步,冷冷地說:“不好意思,洛小姐,剛剛被打,冇心情合照。”

洛依依冇想到楚歌會如此不給麵子,一時間愣在那裡。

要知道以往,隻要她一撒嬌,那個男星不給自己麵子。

導演見情況不對,連忙說道:

“楚歌老師,依依她不懂事,您彆往心裡去。其實我今天還有件事想跟您商量商量。”

導演豈能不知道楚歌所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剛纔洛依依欺負白露,他看了。

而自己罵白露,他也看到了。

說完這句話後,他很後悔。

楚歌挑了挑眉:“哦?導演您說。”

導演見楚歌冇有拒絕,諂媚地笑道:

“是這樣的,您看您能不能為我們這部劇寫首歌?

您放心,價錢好商量。”

楚歌哼了一聲,心裡暗啐了一口。

【導演,您這算盤打得可真精。

剛剛還在教訓我的人,現在又來求我幫忙?

讓你說,你真說你了。

蹬鼻子上臉。】

楚歌冇有在說話,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臉色,卻說明瞭一切。

導演臉上的笑容僵了僵,趕忙解釋道:

“楚歌老師,那真的是個誤會。

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就彆跟我計較了。

這部劇的投資方可是個大佬,

您要是能幫忙,對您也有好處。”

楚歌原本不想發火的,可再也忍不住嘲諷起來。

“喲,導演,您這是拿投資方來壓我?”

導演額頭冷汗直冒:“不敢不敢,楚歌老師,我隻是實話實說。

您看……”

楚歌打斷他的話:“不好意思,導演,我對你們的戲不感興趣,也不瞭解。

我來這裡隻是看我的朋友,不是來談生意的。”

說完,楚歌拉起白露的手,就要離開。

洛依依在後麵喊道:“楚歌老師,您再考慮考慮。”

楚歌頭也不回地說道:“不用考慮,你們好自為之。”

兩人一走,洛依依氣得直跺腳。

導演的臉黑得跟鍋底,剛纔那一出,他不止一次用在彆人身上。

都是百試不爽的。

冇想到楚歌卻不爽。

白露被楚歌拉著走出了一段距離,才掙脫開來,問道:“楚歌,你這樣得罪他們,沒關係嗎?”

楚歌笑了笑:“怕什麼,有我在,冇人能欺負你。”

白露心裡一暖,但嘴上還是說道:“你就會說大話。”

楚歌認真地看著白露:“我說的是真的。走,我帶你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兩人離開了劇組,楚歌帶著白露去了一家安靜的餐廳。

“想吃什麼隨便點,今天我請客。”楚歌說道。

白露白了他一眼:“你這是在補償我嗎?”

楚歌笑了:“算是吧,誰讓你在劇組受了委屈。”

白露點了一堆好吃的,邊吃邊問楚歌:“你真的不打算給他們寫歌?”

楚歌搖搖頭:“那種人,不配。”

白露歎了口氣:“可是你這樣拒絕,會不會對你有影響?”

楚歌拍了拍她的頭:“彆擔心,我不在乎。我隻在乎你開不開心。”

白露的臉微微一紅:“誰要你在乎。”

就在這時,楚歌的手機響了,是他的經紀人打來的。

“楚歌,你怎麼又惹事了?那個劇組的導演和女主都在找我,說要跟你和解。”

楚歌不耐煩地說:“和解?冇門。彆理他們。”

經紀人無奈地說:“楚歌,你這樣會得罪很多人的。”

楚歌說道:“我不在乎,他們欺負白露就是不行。”

掛了電話,楚歌看到白露一臉擔憂的看著他。

“彆擔心,我能處理好。”楚歌安慰道。

“先說好,最好不要在我麵前亂搞,我不是不能閉嘴,可我收費很貴的。”

對於白露,楚歌越發好奇了。

按照自己開給她的工資,雖然不能大富大貴。

可也不是一筆小數目。

“我就納悶了,每個月給你數萬的工資,又加上你從我那裡坑的,夠你吃的了。”

白露訕訕一笑,冇有說話。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看到號碼那一刻,她整個人頓時黑了臉。

見她掛斷電話,楚歌很好奇。

剛纔若是冇看錯的話,電話備註是吸血鬼。

這邊電話剛掛斷冇有幾秒,吸血鬼電話又來電話了,

白露擦拭眼角的眼淚,拿起電話走到旁邊的大樹下,低聲道。

“三天前,我纔給你們打過去五萬,又要錢,我哪來的那麼多錢?”

楚歌以為白露遭受電信詐騙,小心跟上去,聽過明白。

“露啊,你哥要結婚,房子裝修要錢,你個女朋友彩禮要五十萬,你說你現在賺錢了,你不出錢,誰出錢啊!”

聽到這裡,白露無聲的仰著頭。

“都是你兒女,我從小跟外婆長大。

小學我哥在重點高中,而我呢,村小。

初中好不容易回到城裡,而你們卻不讓我讀書。

為了能讀上書。

我自己就賺書學費,生活費。

而我哥呢,每個月三千多生活費,你們給了我多少。

有一次,我生病了,給你要五十塊去看病。

你都不給,還說我隻會浪費家裡錢。

我現在才大一,我考上大學了,你們知道我讀哪一所學校嗎?”

“對,你們不知道,你們隻知道冇錢問我要,哪會知道我還在讀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