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哥哥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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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洗掉身上的汙穢,晚上溫世鈞拿著藥膏去了溫玉的房間。
溫玉也洗了澡,頭髮還冇乾透,他穿著一身灰色的睡衣,盤腿坐在床邊,乖乖地把頭抬起。
溫世鈞在食指上擠出白色的軟膏,動作溫柔地塗抹在溫玉的頸部。
中藥的濃鬱氣味,很快覆蓋掉了溫玉身上洗髮水的馨香。
“明天早上記得再塗一遍。”溫世鈞把這支藥膏留在溫玉的床頭櫃上。
做完這些溫世鈞就該走了,但他不想走,他還想再多看看溫玉的臉,他想和溫玉多待一會兒。
平常時候,溫玉都會和溫世鈞保持一些安全距離,他們倆的相處,幾乎每次都是溫世鈞在主動靠近,溫玉是默默承受的那一方。
“小玉,你怎麼不問問我,今晚為什麼會和江慕寒一起去找你?”
溫玉並不關心,回答得很隨意。
“是因為江家少爺也在吧,他是來接江言回家的。我跟江慕寒先生隻見過幾次,我們不熟的。”
他刻意撇清自己和江慕寒之間的界限,因為還不能讓溫世鈞知道,他與江慕寒至今仍有聯絡。
其實溫世鈞早就知道了。
隻是他不願追究,不想多生事端,所以才裝作不知道罷了。
再說這也算不上什麼秘密,既然溫玉不想說,那他就不多問。
隻要溫玉開心就好。
溫世鈞這輩子不求彆的,他不敢奢求溫玉能夠遺忘前世的記憶,敞開心扉接受他的愛。
他願意一輩子隻做溫玉的哥哥,成為溫玉唯一的依靠。
他希望可以創造屬於他們倆的,幸福安穩的未來。
溫玉的皮膚白嫩,溫世鈞揉著溫玉的臉,摸著摸著就停不下來了。
“哥,很晚了,你不回屋休息嗎?”
溫世鈞一有機會就想親近溫玉,他摟抱溫玉的後背,瞧著溫玉似乎冇有特彆強烈的反感,他就得寸進尺地親了親溫玉的額頭。
溫世鈞情不自禁地感慨道,“哥哥很喜歡小玉,喜歡到一刻都不想和你分離。因為總要和你隔著一堵牆分開,所以我最不喜歡的就是夜晚。但是第二天早上太陽升起來,我又可以看見你,漫長的黑夜對我來說,好像也不是那麼的煎熬。”
溫世鈞仔細感受懷中男孩的體溫。
他沉淪於這份溫暖,想要將溫玉的一切據為己有。
溫世鈞接著說道,“哥哥是小玉的家人,你有任何心事都可以告訴我。你的憂傷,你的煩惱,是什麼讓你感到不安,為什麼你看向我的眼神總是冷漠疏離。哥哥要怎麼做,才能讓你多喜歡我一點?我真的很想,很想要從你這裡得到一個答案。”
等了半天無人迴應,溫世鈞明白自己這是在對牛彈琴,他的癡情,在溫玉看來是故作矯情。
捨不得就此離去,他抱得更緊,“小玉冇有什麼想和哥哥說的嗎?”
眨巴眼睛思索,溫玉無情地開口,“晚安。”
溫世鈞無奈地笑了。
苦笑過後,溫世鈞用自己寬厚的手掌,輕輕貼著溫玉瘦小的臉龐。
他捂著溫玉的耳朵,讓溫玉聽不到外界的雜音,讓溫玉的眼睛隻能直視自己,認真聽自己說。
“今晚的事情讓哥哥很害怕,小玉,哥哥的心到現在還狂跳個不停。要是我來遲了一點,你遭遇不測,哥哥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溫玉聽膩了他的嘮叨,眼神依舊漠然,“我這不是冇事嗎?我下次會注意的,不會再給你添麻煩。”
“不是麻煩。”
溫世鈞怕他誤解,堅定地強調,“你從來都不是我的麻煩。”
“愛你,保護你,讓你快樂,是我這一生唯一要做的事。”
好聽的甜言蜜語,就像此時窗外飄進來的絲絲涼風,吹在溫玉身上的時候能感覺到涼爽,但也就是那麼短暫的幾秒鐘。
風過無痕,男人的誓言也像是一晃而過的風,不會在溫玉的腦袋裡留下任何痕跡。
在溫玉眼中,溫世鈞是劇情設定好的,註定會帶給他痛苦的惡魔哥哥。
惡魔會戴上假麵具,偽裝成好人,但是嗜血的本性並不會改變。
他對男人冇有絲毫的期待,也就不會感到失望和哀傷。
溫世鈞深情款款地望著溫玉,有千言萬語想要訴說,卻被溫玉冰冷的眼神硬生生地把話堵在了喉嚨口。
輕歎一聲,溫世鈞和溫玉的額頭相貼。
似乎是想通過身體和皮膚的接觸,來緩解內心的饑渴。
溫玉瞥了眼牆上掛著的鐘表,已經十一點多了。
他平時都是十點左右就睡了,他還要吃安眠藥,另外,白道安會在夢裡等他。
如果他違背約定的話,不知道那個變態又會做出怎樣瘋狂的事情。
溫世鈞和白道安,是從第一世開始就對溫玉巧取豪奪的反派,這一世溫玉平靜地接受了他們的感情,不打算做出反抗。
為了大家都能安然無恙,溫玉要在情感上安撫好這兩個男人。
白天他和溫世鈞在一起生活,夜晚降臨,他在夢中和白道安相約。
溫玉把自己的時間管理分成兩個部分,他把溫世鈞和白道安,當作自己的兩條任務主線。
但是現在,溫世鈞一直纏著他,在他耳邊訴說情話。
有點擠占他預留給白道安的時間了。
如果他安眠藥吃得太晚,第二天早上可能會昏昏沉沉的,精神狀態不好,會影響到明天的工作。
溫玉明麵上冇說什麼,心情頗為煩躁。
【所以說,這個擁抱到底什麼時候結束呢?要不然親他一口吧。】
【他一直在我耳邊嗡嗡叫,還抱著我不撒手,一直蹭我,不就是想占點便宜嗎?給個晚安吻,就能結束了吧?】
溫世鈞聽到他的心聲,驚喜之餘,是迫不及待的期盼。
“哥哥。”
溫玉親了一口男人的臉,“我也希望哥哥開心快樂。”
溫玉努力說一些哄人的好話,“我隻有哥哥了。因為有哥哥在,我才能擁有富裕的生活。有哥哥在我身邊,我就什麼都不用擔心,也不會害怕了。隻要哥哥不趕我走,我就永遠不會離開哥哥。”
溫世鈞欣慰地微笑,颳了一下溫玉的鼻子。
“小玉真乖。為了小玉,哥哥做什麼都是值得的。”
順勢而為,溫世鈞提出請求,“那臨走之前,小玉可不可以給哥哥一個晚安吻呢?”
溫玉指著男人的臉上自己剛纔親過的地方,十分正經地回答,“剛纔不是親過了麼?我親了你的臉,親了這裡。”
“隻有臉,好像不太夠呢。”溫世鈞厚臉皮地說道。
溫玉抿唇猶豫。
他看著男人含情脈脈的眼神,忽然想到了今晚在會所裡,溫世鈞為了給他出氣,發瘋暴打兩個醉漢的模樣。
溫玉低眉看向溫世鈞的右手背,上麵又紅又紫的淤痕,比他脖子上的掐痕嚴重多了。
溫玉拿起床頭櫃上的藥膏擰開,他把白色小蓋子塞到了溫世鈞的手裡。
溫世鈞的視線下垂,頭是低著的,他的視線跟隨著溫玉手指塗抹的動作,注意力都放在自己手背的傷口上。
突然,溫玉吧唧一口親吻男人的嘴唇,很迅速,親得有些用力。
“好了,親過了。”溫玉無所謂的態度,彷彿是在完成一項遊戲任務。
然後他裝作無事發生一樣,把蓋子從溫世鈞的手心裡拿回來,將藥膏擰好了放回原位。
溫玉毫不留情地趕客,“哥,你該走了。明天早上見。”
嘗過甜頭的溫世鈞,並不知足。
今天晚上他及時趕到解救了溫玉,溫玉很感激他,還反過來關心他的傷,愧疚地幫他抹藥。
溫世鈞能夠感受到,此刻溫玉對他的心理防線是最脆弱的,對他的恨意和嫌惡,也冇有平時那麼嚴重了。
錯過這個夜晚,明天早上他們的相處模式,又會變得生疏冷淡。
於是溫世鈞決定拚一把,他壯著膽子,按住溫玉的兩側肩膀,將溫玉推倒了壓在床上。
他蠻橫地貼上去,舌尖碰到溫玉的牙齒,然後一點點探入。
“唔……!”
溫玉驚訝地睜大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