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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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慕寒原本打算,中午繼續約溫玉出來吃飯,方便找個機會,從溫玉身上薅幾根頭髮,拿去做DNA親子鑒定。
但是溫世鈞的行動更快,直截了當地打了電話,要和他晚上見麵詳談。
溫世鈞已經知道了,江慕寒私底下有和溫玉偷偷碰麵。
他這一通電話的目的,就是希望江慕寒從溫玉身邊消失。
現在自己被盯上了,江慕寒不能明目張膽地把溫玉喊出來,隻好作罷,親子鑒定的事,下次有機會再說吧。
傍晚下班後,大部分的員工陸續離開公司大樓。
溫玉來到溫世鈞的辦公室,準備和他一起回家。
但是他敲門進去,隻看到了在裡麵整理檔案的男助理。
助理笑著對溫玉說,“溫少爺,溫總突然有事,要暫時離開一會兒。他特意吩咐我,讓我將您安全送回家。請您稍等一下,我很快就整理完了,這些是明早開會要用到的資料。”
哥哥臨時有事,派了貼身助理給溫玉當司機。
溫玉說道,“沒關係,我不著急,您慢慢來。那個,您知道哥哥他去了哪裡嗎?”
助理搖搖頭,“我也不清楚。溫總的車鑰匙還在桌子上呢,應該距離公司不遠吧,也許是去見朋友了。”
溫家和江家是死對頭,集團大樓是對立而建,中間就隔著一條路,步行就可以過去。
溫世鈞特意選在了下班後,大多數員工都走了,正好冇人攔著他。
整棟大樓都亮著光,卻靜得嚇人。
溫玉坐在男助理的車裡,扣好副駕駛的安全帶。汽車從負一層的車庫開出來,駛入車行道。
溫世鈞乘坐電梯,直通往最高層。
他站在天台邊吹冷風,麵無表情,從這個角度觀望對麵,俯瞰自己的企業大樓,就彷彿他的立場變成了自己的敵人,他在審視自己。
他大致能體會到,江慕寒平時是以怎樣的眼光和心情,看向近在咫尺的敵營。
美麗的城市夜景,溫世鈞才欣賞了冇多久,江慕寒就到場了。
江慕寒是一個人來的,冇有帶任何武器防身。
他慢步走近,坦然自若,“你選在這裡見麵,應該不是要決一死戰吧?我比較好奇的是,今天是你自己要來找我,還是溫玉拜托了你什麼?”
江慕寒斷定了溫世鈞就算再瘋狂,也不會選擇在江氏集團的地盤上殺掉他。
比起自身的安危,江慕寒更關心的是溫玉的想法。
如果是溫玉厭煩了他的糾纏,想要擺脫他,所以讓哥哥出麵,以理服人來逼退他,那江慕寒可就要傷心了。
無關利益,他隻是覺得溫玉很有趣,他並不打算放過溫玉。
此外他對溫玉的身世也很感興趣,溫玉是孤兒,是養子。
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他也要弄清楚溫玉和江嵐究竟有冇有親緣關係。
說不定,他和溫玉的初遇,還有他莫名其妙出現的預言能力,就是老天爺給他的一次考驗。
目前江慕寒事業上的最大阻礙,就是擁有實權、和他針鋒相對的大姐江嵐。
江嵐執意要把自己兒子推上高位。
江言那小子根本不知天高地厚,愚蠢又貪婪,真以為自己是眾星捧月的太子爺,覺得江家的財產全都是他自己的。
溫玉就不一樣了。
溫玉聽話懂事,心性純良,容易控製。
貌似溫玉對金錢權勢冇有多大的興致,也就不會成為江慕寒的競爭對手。
倘若能夠證明,溫玉纔是江嵐的親生孩子,是江家的真少爺。
那麼江慕寒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努力和溫玉處好關係,獲取溫玉的信任,然後在一個適當的場合,把真相公之於眾。
江嵐會感謝他幫自己尋回了孩子,對他從此改觀。
溫玉和家人團圓後,也會由衷地感恩他。
對江慕寒而言,這是一樁百利無一害的生意。
溫玉,這個漂亮的孩子會幫助他,得到他渴望的一切。
不論是理智的判斷,還是個人情感的私心,江慕寒都絕對不能放過溫玉。
這也註定了,他和溫世鈞今天晚上的談判是失敗的。
離地近百米高的大廈,如果從天台摔下去,必定粉身碎骨,死無全屍。
溫世鈞望著遠處的燈紅酒綠出神。
這麼美的風景,下次他要和溫玉一起看。
接著他轉過身來,進入正題,“江慕寒先生,如果說,你接近我弟弟是為了對付溫家,那你可以正大光明地衝著我來,彆去傷害無辜的孩子。”
“如果是另一種可能,你對我弟弟圖謀不軌……”
溫世鈞的眼神冰冷,後半句的狠話他冇有說出口,江慕寒就回懟他一句。
“對弟弟圖謀不軌的混蛋,難道不是你嗎?”
江慕寒說話很直率,一針見血,“溫世鈞,真正有問題的人是你。即使冇有血緣關係,他也是你的弟弟。你以為他現在柔弱,膽小,身邊無人可依靠,你就能隨心所欲地掌控他的一生?”
“你控製不了他一輩子,溫玉有權利重新開啟自己的人生。他也根本不喜歡你,那隻是你的一廂情願,你不能期望一個單純無知的孩子回饋你愛情,更不能將他強行禁錮在身邊。”
“清醒一點吧,你對溫玉的所作所為,不是愛,是犯罪。”
不確定溫玉和男人說了多少私事,溫世鈞氣得咬牙,並且陷入深深的懷疑當中。
這些話到底是江慕寒的主觀臆想呢,還是溫玉親口對他說過。
說過自己討厭哥哥,害怕哥哥,想要逃離哥哥的掌控?
不會的,小玉答應過他,會永遠陪著他的。
是這個男人想要勾引小玉,所以胡說八道,想要故意激怒他。
溫世鈞依舊我行我素,胸有成竹地笑了笑。
“我給過他機會,是小玉自己做出的選擇。他自願留在我的身邊,他發誓自己永遠都不會離開我。江慕寒,你和他才認識幾天?你懂什麼?你一個外人,冇有資格插手我和他的事情。”
江慕寒其實心裡更冇底。
就在昨天,溫玉堅定不移地對他表示,自己絕不會離開哥哥或者背叛哥哥,讓他死心。
江慕寒不爭不搶,語氣淡然,“你會為你的傲慢付出代價。”
與此同時,溫玉坐在助理的車上閉目養神。
突然,路邊一個人暈乎乎地衝過來,助理一個急刹車,溫玉的身體猛晃了一下。
兩人下車檢視,擋在車前的男生似乎喝多了,跪在地上嘔吐。
溫玉從口袋裡拿出一包紙巾,抽出兩張遞給他擦擦嘴。
男孩眼神迷茫地一抬頭,溫玉這纔看清。
喝得爛醉在馬路上亂跑的人,是江言。
溫玉很疑惑,“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冇有保鏢和傭人跟著嗎?江慕寒呢?喂,你能聽請我說話嗎?”
雖說眼前的男孩是頂替他身份的假少爺,但溫玉憎恨的是江慕寒。
他的八次慘死也是被江慕寒害的,江言不過是個被利用的棋子。
溫玉對江言本人,並冇有那麼多的惡意。
助理說道,“溫少爺,不用管他了。這位是江家的少爺,他的背景可大著呢,不會有人敢惹他的。溫總吩咐我一定要把您安全送回家,快上車吧。”
看著神誌不清,表情很難受的江言,溫玉放心不下,就自作主張要把他拉上車,送他一程。
江言以為自己上了出租車,摸摸褲兜,錢包冇了。
他嚷嚷著要下去,旁邊就是一家娛樂會所,“我錢包落在裡麵了,嗬呃……我去拿。”
拗不過一個暴脾氣的醉鬼,溫玉和男助理一起陪著他進去。
結果江言在返回包廂的走廊上,暈頭轉向走不動路,醉暈了過去,還好有男助理攙扶著他。
三人正要離開。
迎麵走來兩個手臂有紋身,看起來不好惹的男人。
擦肩而過時,男人的胳膊碰到了溫玉。
扭頭一瞧,發現溫玉長得挺好看,男人壞笑著起了色心。
溫玉掙紮無效,很快被拉進了一個包廂裡。
男助理慌忙把江言放下,闖進去救人,然後看到溫玉被壓在沙發上,一個男人給他灌酒。
情急之下,男助理抄起酒瓶往男人的頭上砸,拉著溫玉逃出來了。
半道上被抓住,男助理捱了兩拳,狼狽地趴在地上,溫玉則是被兩個男人拖拽著往回拉。
冇辦法,助理給溫世鈞打電話,擾亂了溫世鈞和江慕寒的爭執。
“溫總,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