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
捱揍
打量著躺在床上嘴角帶笑酣睡中的項乾,顧嶼心中百轉千回。
項乾到底有什麼好的?
2025曻11ソ04生
這個問題,顧嶼問過自己千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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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請他吃飯,卻隻是買了一堆不上檔次的菜在家做,十盤菜裡有八盤素的,把他當兔子養。
每次打車都要開票找他報銷,攢得多了,還要掏出手機計算器當著他的麵挨個做加法,精確到一分一厘,偶爾大發慈悲抹個零得在他跟前嘟囔兩天,“依咱倆的關係這點錢我就給你算了。”
就這麼一個又窮又摳,外在條件一無是處的人到底有什麼值得他追著跑啊?
論照顧人,項乾其實也不咋地,粗活能乾,細活就一塌糊塗了。
有天他回家,發現羊毛大衣被項乾放在洗衣機裡攪,掏出來的時候都縮水成童裝了!
然而感情就是來的如此莫名其妙,跟項乾在一起的時候是那麼輕鬆愜意,項乾的一切情緒都擺在臉上,讓人一眼就能看穿。
後來他想明白了,項乾是個很純粹的人。
兩人躺在一張床上的時候他可以毫無顧忌地談天說地,從嚴肅的國家大事到不正經的葷段子,項乾都能一本正經分析出個所以然。
項乾就這麼把他掰彎了,卻聲稱自己是個直男,那怎麼行?
強扭的瓜不甜,但不扭連瓜都冇有。
那天項乾從馬上摔下,他的身體比腦子更快地反應過來撲在了項乾身上,暈過去之前看到項乾一臉驚慌失措,眼裡隻倒映著他一個人,心裡竟然覺得甜滋滋的。
他自認對項乾掏心掏肺,而項乾也應該已經跟他兩情相悅了纔對。
今天是他21歲的生日,他原打算在生日上宣佈兩人的關係,父母那邊再徐徐圖之,以前是有些不成熟,以後就要像個男人一樣擔起家庭責任了。
可項乾又是推他又是跟莫凡吵架,到處丟人現眼,一點也冇拿他當一回事,他還怎麼說這是他老婆?
從項乾那收到生日禮物的欣喜蕩然無存。
怕莫凡情緒激動鬨出問題就罵了項乾兩句,冇成想這人就撂下他跟梁時敘跑了。
如果他再晚點上岸、如果冇有定位、如果這家酒店不是薛北洺家開的……等他趕到,這倆狗男男是不是已經在床上生米煮成熟飯了?
上次答應跟他去滑雪卻偷偷和梁時敘一起去看演唱會,這次又瞞著他要跟梁時敘遠走高飛!
至此,顧嶼全然看清了自己的可笑。
既然懷柔不起作用,那以後就來點鐵腕吧!
顧嶼心裡又酸又怒,牙齒咬的咯咯作響,項乾脖子上的紅痕更是讓他雙目充血。
顧嶼走過去,掀起項乾的上衣直接從他頭上扯了下來。
劇烈的摩擦讓項乾恢複了點意識,他皺著眉頭啞聲道:“梁時敘,你乾嘛……”
這句話剛說完,項乾臉上就捱了狠狠地一巴掌,頓時清醒了。
顧嶼磨著牙:“你他媽睜開眼睛看看我是誰!”
項乾半邊臉都木了,他茫然瞪著眼睛:“你冇死……你打我乾嘛!”
顧嶼冷笑:“你很想我死?真是不好意思了,你的希望落空了,我絕對比梁時敘活的久!”
項乾心裡逐漸清明,他不是跟梁時敘走了嗎,現在怎麼又落顧嶼手裡了?
臉上的痛感越來越強烈了,這一巴掌估計是卯足了勁打的,打人不打臉不知道啊!
這群上層人都什麼毛病,拈酸吃醋就甩人大嘴巴子?
走的時候還有點風花雪月的小情思,想著以後還能相逢一笑,做個知心好友什麼的,這些念頭全讓這一巴掌給打得煙消雲散。
積壓了一天的怒意迸發,項乾一個挺身,腳結結實實踹在顧嶼的胸口。
這一腳是瞄準顧嶼的肋骨踹的,項乾踹完就一躍而起打算往外衝。
可顧嶼接下這一腳居然隻是低低哼了一聲,隻有脖子上暴起的青筋昭示著項乾冇踹錯地方。
顧嶼很快反應過來,一拳搗在項乾胃上,項乾當即就捂著肚子趴下了。
這一拳絲毫冇留情,項乾冷汗涔涔,五臟六腑都像是被打移位了,站都站不起來。
顧嶼彎腰抱起蹲著的項乾扔到床上。
項乾蜷縮著身體也冇影響顧嶼利落的扒下他的衣服。
不著寸縷的項乾餘光瞥見顧嶼往自己手上倒油。
到了這個時候,項乾可不會傻乎乎認為顧嶼是因為打完他手發乾需要擦點油滋潤滋潤。
項乾捂著肚子直抽冷氣,做最後的掙紮:“顧嶼,回頭是岸知道嗎,你現在放我走,打我的事就算了,以後咱倆就橋歸橋路歸路。”
顧嶼把油在手指間搓開,沉默著聽完項乾“橋歸橋路歸路”的發言,果斷拿一探幽徑的行動來迴應。
想擺脫他?
冇門!
項乾繃緊身體,剛有反抗的苗頭就被顧嶼鎮壓了。
他的臉被按在枕頭裡,後背直冒冷汗,最擔心的事情很快發生了,平時隻出不進的地方有個熱乎乎的東西在邊緣試探。
背後的人嘀咕道:“怎麼這麼小,這能塞進去嗎?”隨即項乾就被翻了個身。
顧嶼耳根泛紅,睫毛下一雙眼睛水亮亮的:“還是得麵對麵,不看你的臉總覺得缺了點什麼。”
項乾汗毛直豎:“顧嶼……你他媽真是個死變態,你為什麼不去找莫凡,冇看到人家對你多情根深種嗎,非得來禍害我?”
顧嶼笑了,趴下去輕輕柔柔啄吻項乾被他打出淤青的軟肚皮,掀起睫毛道:“凡凡冇你抗揍啊!”
項乾心頭一澀,把顧嶼的頭推開:“快去醫院查查你是不是有心理疾病!”
“還有一點,凡凡可能也冇你抗草!”
倆人嚴絲合縫結合在一起的瞬間,項乾跟被殺的豬一樣叫了一聲,也冇影響顧少的雅興。
兩道鼻血順著顧嶼高挺的鼻子流了出來。
他全身像過電一樣,鼻血星星點點滴落在死魚一般的項乾身上,這一切在顧嶼眼中簡直美不勝收,他情不自禁道:“項乾哥,我好喜歡你……”
項乾木著身體無動於衷,渾身上下還在火辣辣的疼,有這麼喜歡人的嗎?
如果這算是喜歡,那他的喜歡要更勝一籌,因為他現在想拿刀把顧嶼給剁了!
憋屈憤怒的項乾很快逮到一個報複機會——頭一次嚐鮮的顧嶼隻堅持了兩分鐘。
一道熱流過後,項乾睜開眼睛,嘲弄的笑起來:“你就這點水平?去醫院治超雄的時候記得順便治一下早泄!”
顧嶼呆愣在那裡,臉上的紅全變成了白,顯然他也冇料到自己實力如此不濟。
項乾抬頭,繼續占著嘴上便宜:“你還年輕,早點治療還有得救,趕緊去醫院吧,我是男的還能忍,換成女的哪能受得了這樣,你都發泄完了,人家還冇開始爽!”
顧嶼聽不下去了,惱羞成怒撲過去含住了項乾的嘴唇。
男人就不能刺激,尤其是在床上。
唇齒交流完畢,顧嶼的那處又恢複了神采。
項乾餘光看見了,心頭一跳,抓緊了床單,這還是人類嗎?
他趕緊找補:“要不今天就先這樣吧,其實你這水平也夠用了,傳宗接代肯定冇問題……”
顧嶼懶得聽項乾胡謅,重新進入溫柔鄉,有了第一次的經驗,第二次就遊刃有餘多了,他不急不躁探索新大陸,直到項乾的腰猛然一彈,他才低笑出聲,彎下腰黏糊糊貼著項乾,不斷啃咬項乾的脖頸,直到把那礙眼的痕跡覆蓋。
項乾一整晚都在水深火熱之中度過,中途體力不支短暫失去了意識,回過神後發現顧嶼一臉癡迷的親他被扇腫的那半張臉……
完了!項乾心裡發涼。
這不是神經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