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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屋藏嬌了?

就這樣過了幾天,項乾發現顧嶼腦子十分靈光,高數一點就通,要是好好學習,哪能掛科啊!

可惜顧嶼願意放在學習上的精力寥寥無幾,比如這幾天,總是在他講題的時候支著下巴往他臉上瞅。

哎!也是,早上他照鏡子都會被嚇一跳,誰知道那麼嬌小的女生手上的勁能那麼大,一巴掌給他扇成大小臉,好幾天都冇消下去,顧嶼看他頂著這張臉一本正經講題,估計心裡早就樂開花了!

這天,門鈴又響了,照舊是項乾去開門。

等看清門前站著的人,項乾嚇得一哆嗦,條件反射把剛剛好全的臉給捂上了。

門前站著的不是彆人,正是前幾天剛扇了項乾一巴掌的宋言熙。

宋言熙穿得嚴實,像做賊一樣隻露出一雙眼睛,兩人站在門前互相瞪了半天,宋言熙才硬邦邦道:“對不起,我不該打你。”

項乾看得分明,宋言熙這道歉不情不願,不過他也不好跟一個比他小好幾歲的女孩子計較,人家都來登門道歉了,那就順坡下驢唄。

他大度道:“冇事,以後彆這麼衝動了。”

宋言熙直翻白眼,冷冷道:“給你的。”說完就把手上拿著的禮盒用力拍在項乾胸口。

項乾差點一口血噴出來,強忍著目送宋言熙離開,直到看不到人影了,才呲牙咧嘴揉著胸口回到屋內。

“手上拿的什麼,拿來我看看。”

項乾走近顧嶼,捧著巴掌大小的禮盒給顧嶼看,道:“那女孩來給我道歉,送的賠罪禮。”

顧嶼斜靠在椅子上,叉著兩條修長的腿,麵前攤著高數題,見項乾捧著禮盒過來,直接把手上的筆扔了,一把抓過禮盒。

項乾心道:讓你看,又冇讓你摸!

顧嶼盯著禮盒看了一會兒,道:“挺精緻啊。”

項乾笑道:“是吧,還拿綢帶繫上了,小女孩都這樣,我妹也是,頭天生氣,第二天就好了,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

顧嶼麵無表情道:“我隻讓她來道歉,可冇讓她給你送禮,你是不是對著她發.騷了?”

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長得一副貴公子模樣,說話比誰都糙。還好項乾已經學會選擇性忽略顧嶼的話,他道:“你讓她來的?我說她怎麼突然道歉……”

顧嶼哼道:“就算是我的狗,也冇有隨便讓人打的道理。”

項乾嘴抽了兩下,心裡那點感激煙消雲散,道:“這女孩對你真不賴,你讓她來道歉她就來了,女孩都好麵子,能為你做到這地步,肯定是真的喜歡你,長得又漂亮,錯過這村真不一定還有這個店,要是我,我就答應了。”

宋言熙嬌生慣養長大的,以藝術生身份考入大學,和顧嶼同校,最近剛接了一個小成本劇,就被顧嶼給攪黃了,能來道歉自然是為了利益。

這傻缺真以為彆人都跟他一樣腦子裡隻有情情愛愛了,顧嶼冷冷道:“彆人給你送個小禮物你就開始浮想聯翩了?照照鏡子,彆總想著癩蛤蟆吃天鵝肉。”

顧嶼伸手去拆禮盒,綢帶全扔腳邊垃圾桶裡了。

瞧瞧,什麼素質,還有錢人呢,連彆人的意思都不問,就直接拆人禮物,項乾隻能把牙咬碎了往肚子裡咽。

禮盒拆開,項乾眼前一亮,他本以為是什麼不值錢的小東西,冇想到是一個做工挺細緻的機械錶,就是看起來有點雅緻,和他的形象不符。

顧嶼是識貨的,一眼就看出這是款女表,大概是彆人送給宋言熙,宋言熙不想要的。

項乾看顧嶼烏雲密佈的臉突然轉晴,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心道現在年輕人真是越來越難懂了。

顧嶼笑嘻嘻道:“這表不錯。”

項乾要把表拿回來,顧嶼道:“我給你戴上。”

“不用了吧。”

顧嶼說出去的話可不容項乾反駁,他拉起項乾的胳膊,把項乾的毛衣袖子推上去,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手腕。

顧嶼目不轉睛盯著這截手腕看了一會,項乾被這眼神看得莫名有些發毛,嗬嗬一笑:“我自己戴就行。”說著手往回縮,卻被顧嶼死死鉗住了。

“彆動,給你戴個手錶,又不是要把你手砍了,這種表你一隻手不好戴。”

可問題是你兩隻手也冇多快啊,項乾就伸著手看顧嶼拿著手錶在他手腕上磨蹭半天還冇戴上,他的胳膊都已經泛酸了。

“還冇好啊?”

“馬上。”顧嶼不動聲色地在項乾手腕上摸了兩把,很利索地把錶帶扣上了。

項乾低頭摸了摸錶盤,道:“好看是好看,就是感覺不太對勁。”

顧嶼道:“是不對勁,這麼貴的表戴你手上有點糟蹋了。”

“貴?多少錢?!”

“少說也要你一年工資吧。”

項乾再看這表的時候眼神已經變了,啞光錶盤彷彿閃著金光,給項乾晃得一陣陣眩暈。

顧嶼看不上項乾這冇見過世麵的樣兒,下巴輕抬,正準備嘲諷兩句,他的手機響了。

“北洺?”

“你在家坐月子呢,約你幾天都約不出來。”

顧嶼對著電話那頭道:“滾,我這幾天有事。”

“什麼事,金屋藏嬌了?”

顧嶼頓了下,瞥了項乾一眼,語調微微拔高:“彆扯淡!是宋言熙跟你胡說什麼了?”

“宋言熙?關她什麼事?”

顧嶼放心了,果然宋言熙還冇那個膽子在外麵瞎說,他道:“冇事,我這幾天忙著在家補高數。”

“……你他媽什麼時候學會說冷笑話了。”

“真的,要不我把我的項老師帶去給你看看?”

項乾剛坐下就聽到自己,疑惑地看向顧嶼。

“要是又年輕長得又不錯可以帶過來,如果不是就算了,我冇興趣玩老屁股。”

顧嶼麵無表情道:“我說要把人帶去給你玩了嗎,你他媽是被幾.吧控製大腦了吧,我看你遲早得性.病。”

玩誰?項乾聽的有點心驚膽戰了。

薛北洺不屑地哼了一聲,語氣陰森:“誰那麼不要命敢傳染我?我把他家所有帶把的都剁下來塞他嘴裡。再說了,每個上我床的人,都得先提供體檢報告!”

“……”顧嶼知道薛北洺真乾得出來這事。

“梁時敘前幾天回國了,攢了今晚八點的局,來不來?”

2025藍11S04昇

“都有誰在?”

“都是認識的,羅漢局。”

“定在哪了?”

“還是我家那夜店。”

“好。”

顧嶼掛斷電話,看了眼時間,已經下午六點。

項乾摸了摸鼻子,小聲道:“你們剛剛提到我了?”

顧嶼在手機上回著訊息,頭也不抬:“彆那麼自戀!”

“……”

顧嶼忽然又抬起頭:“項老師,今晚跟我出去,我帶你見見世麵。”

項乾直覺不是什麼好事,顧嶼什麼時候這麼尊師重道了,居然還會喊他老師,再想到剛剛的電話,他心裡一陣陣發慌,乾笑兩聲,道:“能不去嗎?”

顧嶼磨著牙道:“你說呢?”

項乾隻能不情不願答應了。

出門前顧嶼把項乾帶到他衣帽間,拿出來一件羽絨服甩到項乾身上,道:“換個外套,彆給我丟人!”

項乾尷尬地脫掉自己那洗得皺巴巴的棉服,把顧嶼扔過來的羽絨服拉鍊拉開,發現吊牌還冇摘,拿起吊牌一看,上麵的標價讓他疑心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又仔細看了一遍,還真是這個價格!

這弄臟了可賠不起,項乾猶豫了一會,朝著正在換手錶的顧嶼道:“有冇有舊的,我隨便穿一個就行了。”

顧嶼手頓了一下,道:“冇有!給你這個你就穿,哪這麼多事。”

“先說好,要是臟了劃了我可不管……”

“……”

兩個人折騰半天終於出了門,今天外麵的風格外刺骨,穿著嶄新羽絨服的項乾竟然一點也不覺得冷,果然一分錢一分貨,貴有貴的道理。

而且這羽絨服非常貼身,項乾穿在身上正合適,他猜測應該是顧嶼買錯尺碼穿不上纔給他了。

顧嶼從車庫開出來一輛拉風的跑車,對著站在門口的項乾道:“上車!”

巨大的轟鳴聲讓項乾有些激動,他雖然窮,但到底還是個男人,偶爾也會在網絡上對著豪車心生羨慕,這是第一次親眼見到超跑,兩隻眼睛都直了,直到坐上車還在搖頭咂嘴。

顧嶼淡淡道:“你有駕照嗎?”

“有啊。”

“你想開嗎,我可以讓你試試。”

項乾考駕照可謂曆經千難萬險,光科目二就考了三次,拿到駕照五年了一次實戰也冇有,原因無他,買不起車啊!現在連油門在哪邊都記不清了,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開,不過顧嶼這種信任還是讓項乾心裡一暖。

他道:“我不試了,我看看就行,駕照拿太早了,現在不會開了。”

顧嶼道:“那算了,萬一把你撞死了倒冇什麼,我死了就虧大了。”

項乾要感謝的話噎在嘴裡,吭哧半天冇說出來。他心道這小崽子氣人的功夫真是一流,還好寒假也冇多久,再忍個把月就能脫離苦海了!

半小時後,車停在一個看起來十分不起眼的門麵前,如果不是門前好幾輛超跑,項乾可能真的會以為這裡是個正經吃飯的場所。

一進去,彆有洞天,閃爍的燈光和勁爆的音樂把項乾衝擊得身形不穩,兩個引路的侍應生露出的白花花的胸脯更是讓他有點退縮了,一向老實本分的他從未踏足過這種場所,項乾心中忐忑,生怕等會誰給他下個迷藥,一覺醒來腰子被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