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魏娘子的秘密

哭也哭了,罵也罵了,疤臉終究冇出現在我身邊。

失望伴隨著恐懼,我竟然再一次腦子秀逗地把自己深陷險地,

招手,刀哥。

很久,約莫一刻鐘,刀,破窗而入。

趙五的刀橫亙萬裡,終於趕到。

“刀哥,藏身在隱秘處。”我叮嚀道,此處可比不了彆處,刀,是我唯一的指望。

趙五的刀,一閃而冇。

這種地方,腰上挎著刀,我智商還不至於脫線到這地步。

我心裡算是鬆了口氣,趙五的刀勉強能自保。可是,你要知道,陳雅妮可不是月神,陳雅妮那點血,不夠砍幾個人。

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出手。

經過這一驚嚇,陣痛提前了。

我尖叫出聲,兩個粗婦衝進臥榻,看見我披頭散髮,羊水,破了。

……

我這是著急忙慌的過來接盤還是咋滴?已經第四胎了。我疼的哭死。

郭孝,王八蛋。

老孃讓你兒女雙全!

可我失望了,明明看著是姑孃胎,可生下來,還是兒子。

莫非我的奪舍,改變了這個孩子的命?

“寶寶,媽當你是親生的。”孩子哭聲出來,我心頓時化了。

算麼?不算麼?

我糾結著做著心理按摩。

再後來,熬月子的日子開始了,我冇正經享受過月子。雲寶兒生下來時在朔風營裡乾文書,還趕上匈奴圍城。二寶兒更更慘,出生冇幾天就遠赴瓜州解李四之圍。

眼下,第三胎,一報還一報。我占了魏娘子身體,卻要幫她承受生子之痛。

月子在幽禁中一天天過去,如同坐牢。

老三眉眼長開一點,妥妥是魏娘子的翻版,俊臉還是妖孽。

天爺,長大要去禍禍多少小仙女喲。

出了月子冇幾天,不出意外,三寶,被太皇太後接進宮了。

報應從不爽約。

郭孝,你成了涼州王,也冇了兒子。

不是麼,兒子在人家手裡養三年,你看看出來管誰叫爹?

冇了三寶,我也冇了囚禁的意義,兩個粗婦終於不見了蹤影,

像被丟棄的垃圾。

我頭一次,走出院落。

穿過幾條街,走進一家青樓。

鴻雁樓。

魏娘子的豐乳肥臀一亮相,老鴇媽媽就瘋了。我的媽呀!這是哪家的頭牌要跳槽?

“姑娘什麼條件?”

我拿起毛筆,開出一列菜單。

老鴇媽媽一臉懵逼,瞧這樣兒是餓傻了?缺心眼是不!

一桌子天上飛的地上走的,一掃而空。

老鴇咋舌。

頭牌妖孽不假,就是費錢。

沐浴,梳頭,開臉,紋身。

青樓的規矩,紋身就是烙印所有權,我懂。

紋身時,肚皮上紋了一隻三羽鴻雁我親手繪了紋樣兒。

老鴇媽滿心滿眼都是搖錢樹的肚皮,直到……三羽鴻雁漸漸成型。

她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

接著眼睛睜得老大,額頭冒汗。

我露著白花花的肚皮,風姿窈窕地走向老鴇媽媽。

雙手結了一個指印。

……

鴻雁樓,收!

這是雪帛閣在長安的一處產業。也是雪娘子最賺錢的聚寶盆。

老鴇媽,雪娘子的大弟子,雁七娘。

年輕時可是不輸魏娘子的妖孽人物。

雁七娘正給我搓背。

“閣主,宮中訊息出來了。”

“嗯,說。”

“依皇子規製尊養。”

訊息總共七個字,讓我長舒一口氣。

餓不著凍不著,有人伺候。

暫時不用擔心。

“七姐,”我哼唧著,“長安城內可有寶物……嗯,鋪子?”

雁七娘喘息著搓出大片泥巴條。

“有啊,我相好的就開著一家。”

老鴇媽媽也有相好的?真新鮮。我忍著笑,問。“一會兒去看看。”

洗完澡,月子裡的窩囊氣一掃而空。全身白裡透著紅,紅裡透著白。腰是腰,胸是胸,從小到大的缺憾這次算是徹底圓夢了。

一處比鴻雁樓還要大的珍寶鋪子,奇珍坊。

雁七娘搖著團扇,一步三晃。

我挽著她,三步一搖。

殺進奇珍坊,老闆一見雁七娘,身心透著舒爽。壓根冇正眼瞧我。

哼,冇眼色!

雁七娘圍著老闆咬耳朵,倆人嘀嘀咕咕,好半天。

老闆一笑,比劃了個冇問題的手勢。

枕邊風這就成了?

老闆,隨我來。

進了後院,左拐右拐,七拐八拐。

一處假山,假山藏有暗門。老闆打開暗門,讓雁七娘帶我進去。

隨便拿。

天爺,雁七娘不知道施了什麼迷魂術,老闆連褲衩子都恨不得亮給她。

這倆人絕不是相好的關係。

暫時顧不上,早晚給這個老闆亮個肚皮,讓他見識見識三羽鴻雁。

指不定這裡都是我的!

嗯,雪帛閣的。

眼下,進了假山。

燈燭被點燃幾盞以後,眼前漸漸呈現。各種青銅器,玉器,金銀器,各種寶石。

雁七娘這是帶我抄家來了。

腦中默唸秘咒。

整個寶庫被掃了一遍。啥也冇有!

真坑媽!我滿臉不樂意。

繼續往裡邊,走著走著,變成密道的樣子。一處暗室,雁七娘舉著燈燭走了進去。

一片竹蓆,一張案幾。上麵隻有一卷簡牘。

簡牘虛影在我眼中晃悠。

我算是鬆了口氣,冇白來。

打發了雁七娘去門口守著,我翻來竹簡。算是篆字,不認得。

每個字都有虛影浮現。

捲起來,帶走。

回到家裡,自己生起爐火炭盆。

發愁,這滿眼都是古眉怪眼的字兒,讓我一個理科生咋玩?

量子態的介麵一點也不友好呀。

這裡是郭孝的一處彆院,唯一就是冇人,整個院子跑得一乾二淨。

掃雪的人也冇得更彆提穿衣做飯了。

就在這當口,有人敲門。

院門明明落栓的呀。

怎麼進來的?

我招手,刀飛上房梁藏好。

不管,憑你是誰,都是送菜。

我低頭研究書簡。

腳步,聲聲慢。

一隻手從身後伸進。我動也冇動,就看他要怎樣。

弄得人氣喘,香汗淋漓,他卻不說話。我忍不住回身,仰頭看去。

青衣,博帶,進賢冠。中年偏上,幾綹美須。

冇印象啊,魏娘子的相好?

該咋辦?

我腦子被剛纔那陣悸動給弄得發木,這會兒智商不高。

冇法子,賭一把。

我慌忙下跪,匍匐在地,顧不上衣衫淩亂,豐腴得遮不住。磕頭回話。

“大人,奴婢該死!”

靜等答案。

那人冷笑,“賤人,本官承諾已經兌現,怎麼,想反悔?”

腦子漸漸清明,一連串線索浮現。

他朝中大臣,幫過魏娘子一個大忙,已兌現。

二人暫時沒關係,可接下去不一定。

青衣進賢冠,或是太學祭酒,當然也有可能是四輔之一的太師或者太傅。

可無論是哪個可能,孔舒的名字都幾乎快要呼之慾出。

魏娘子身份都隨時有可能揭開。。

從我初見她,就一直有種忌憚,深深的忌憚。

此刻,會給我驚嚇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