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神族威逼利誘

鳳鳴大殿外,站著三人,兩箇中年人,一個女子。

“鳳君歸位,這是好事,進去之後,莫要起衝突。”年長一些的人道。

“上仙所言極是,但他當年當著神族的麵斷了公主的神骨,這件事,怕是不會這麼輕易了呢。”年輕一點的仙者說完看向一邊的女子。

女子如今能站在神界,是老神帝,抽了自己的一半仙骨才保住了她,幾百年前鳳君失蹤,此仇便被擱置下來。

鳳君既已歸位,公主便不會輕揭過,所以才向梵天神主討了這趟鳳鳴山之行。

公主仰頭看著鳳鳴大殿四個字,含著恨意緩緩開口,“自是不會輕易這麼了呢,我當年所受之疼,定叫他鳳君,千倍萬倍的還回來。”

老者搖了搖頭,“公主還是收斂些的好,老夫聽說,九州出現了玄宸帝尊的蹤跡,他老人家最不喜神族內部爭鬥。”

要說帝尊真的複生,這九州怕是要亂了。

年輕人一頓,“我也聽說了一些,但這些都是捕風捉影的事,帝尊已經仙逝千年,怎會複生,怕是傳言有誤。”

公主看過來,緊緊攥著手,“要是帝尊還在,定不會看著鳳君仗著靈根橫行霸道,隨意折辱神族之人。”

她恨啊,這麼多年過去,斷骨之痛猶記於心,當年若不是她法力有限定將他挫骨揚灰。

年輕人讚同的點頭,“鳳君行為有違玄宸帝尊定下的規製,既然歸位,就應該接受懲罰。”說完還看了一眼公主,這一眼滿是互不言明的情愫。

老者搖了搖頭。

三人等了一炷香的時間。

大殿門口走來一位侍從,立於白玉石階前,“鳳君請諸位入正殿。”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上了玉階。

蕭北銘戴著狐狸麵具,伺候花絨穿衣。

這是一身,月白混金花服,上麵,用琉璃玉珠,繡著飛天鳳凰,領口滾了一圈,天梭織紗。

腰間玉帶上的對鳳,是由南珠攛成,掛著鳳凰玉牌。

墨發不再鑲素簪,而是換上了鳳冠,上頭鑲著南珠,金絲雕花簪,異常華麗。

花絨,坐在椅子上,食指逗著手心裡的小知宴。

蕭北銘彎著腰給花絨穿衣帶冠,“一會要是神族之人挑釁,絨兒不要忍著,直接斷了他們的仙骨,出了事,夫君給你擔著。”

既然已經到了帝尊的位置,連給媳婦兜底的能力都冇有,那他這個帝尊還不如不當。

花絨仰著臉,“本君生來就不是受氣的,忍不了一點。”

蕭北銘笑著,“好好好,媳婦厲害。”在他額間香了一口。

小知宴爬上花絨的肩頭,在他臉頰上也香了一口,口水糊了花絨一臉。

花絨還不能當著小知宴的麵擦。

正廳裡三人又等了一炷香的時間,公主騰地起身,“他是什麼意思,將我們領進來,就讓我們這麼乾坐著,鳳君果然無禮。”

“是啊,我們好歹也是神殿的人,鳳君這是不敬神殿。”年輕人也滿臉怒意。

老者倒是不徐不疾,品茶賞景。

“兩位請稍作片刻,鳳君馬上就來。”侍者機械的重複。

公主甩袖,剛要出去。

“鳳君到~”屋外傳來一聲喝唱。

三人齊齊望去。

隻見消失幾百年的鳳君一襲華服走了進來,裙襬流動,熠熠生輝。

手裡還有一個穿華服的小東西,正在吃著靈果。

幾人一一看過去,在看見鳳君身後之人時頓了一瞬。

此人生的高大,一身樸素玄衣,肩寬腿長,臉上雖戴著一個狐狸麵具,但依然擋不住周身上位者的氣度與威嚴。

“鳳君。”老者躬身行禮。

花絨看向另外兩人,公主咬牙,“鳳君。”屈膝行禮。

“嗯。”花絨隻淡淡嗯了一聲,抬腳上前甩袖,坐於上位。

“幾位來鳳鳴山作甚?”

“哢嚓哢嚓。”手心裡的小知宴靈果吃的咯嘣響。

老者上前一步,“鳳君歸位,神主特派吾等前來恭賀。”說罷看向立於鳳君身旁的玄衣人。

年輕人上前,抬手,一個金色盒子出現在手裡。

“這是神族給鳳君的禮物,千金玉如意。”

花絨看向那盒子,緩緩抬手,盒子打開,裡麵的玉如意飄到了花絨手裡。

花絨看了看,輕輕笑了一聲,“神族竟然落魄到瞭如此地步。”

公主上前質問:“鳳君,你什麼意思?難不成是瞧不起神族的禮?”

多年舊怨,讓她忍不了一點,揪著毫末錯處,就要當眾討伐。

小知宴鼓鼓的腮幫子,停下了攪動,爬到花絨手腕,“不好看,不好看。”

一巴掌打掉了花絨手裡的玉如意。

“嘩啦。”玉如意碎成了渣。

殿中三人齊齊一愣。

花絨,“我家寶兒不喜歡,神族要是送不起,大可不必送,這些凡物鳳鳴山多的是。”

花絨用袖子擦著小知宴滿是果汁的嘴吧,“更何況,神族與吾來往不多,以前如何,現在照做便是。”

話說的平淡,老者臉上也冇了笑意,這鳳君還是一如既往的不給神族絲毫臉麵。

“鳳君,神族有意招攬,派吾等前來說和,而不是派神將攻打,已經給足了鳳君顏麵,還望鳳君莫要不知好歹。

若是因鳳君一人,讓整個鳳鳴山生靈塗炭,鳳君也會背上千古罪人的罵名,難道鳳君也絲毫不在意?”

老者端的是仙風道骨,可說出的話卻帶著威逼利誘的小人之態。

花絨抬手,“茶。”

蕭北銘熟練的將桌上的茶,遞到他媳婦手裡,“小心燙。”

花絨將小知宴放在桌上,端茶輕抿。

他這副絲毫不在意的態度,殿中三位外來者氣憤不已。

男子怒意橫生,上前一步,指著花絨,“鳳君,你不要不識好歹,識相點,交出靈根,神族還可饒過你鳳鳴山生靈。”

蕭北銘抬眼,冷冷的眼神瞥過去,“想死嗎?”這一眼似是刀劍一般狠狠紮過來。

那男子神色一頓,脊背發涼,莫名退後一步。

老者心中疑惑,看向蕭北銘,“不知這位是?”

蕭北銘:“鳳君男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