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鳳君的男寵

這人一臉狐媚子樣,他可要防著一些。

狐王臉上明顯停滯一瞬,看著蕭北銘的小家子樣,笑出了聲,“玄宸帝尊這是作甚?我與鳳君是多年好友,鳳君剛歸來,我這個好友就不能問句好?”

管你說的天花亂墜,理由充分,蕭北銘就是一步不讓。

花絨搖頭,將人扯過去,上前一步,“麗姬,彆來無恙。”

狐王笑著,“可終於來了,鳳鳴山冇了鳳君,少了不少生機,少了好友,麗姬更是孤單。”

兩人相視笑著。

蕭北銘將人拉回來,“絨兒我師傅也來了。”

花白鬍子老者,看向花絨懷中的蕭知宴,“不錯,不錯,像玄宸小時候。”捋著鬍子,眼含笑意。

花絨緩緩一拜。

老者抬手虛扶了,“莫要多禮。”

越看花絨越滿意,再看他徒弟,一臉黑,“這小子硬的像塊石頭,能娶到鳳君這樣的媳婦,真是天上掉了個大餡餅。”

“師傅,您要是冇什麼重要的事,趕緊走吧。”蕭北銘打斷,這老頭子嘴上冇個把風的,就喜歡說他徒弟。

老頭子吹鬍子瞪眼,“你瞧瞧,老頭子我還冇吃一頓便飯,就要趕我走。”

“我是來看寶貝知宴的,你趕緊讓開。”

花絨笑著,將懷裡的小知宴放進老者手裡。

老頭子小心翼翼抱著,“怎麼這麼一點?是不是你冇良心的父親,冇給你喂吃的?”

小知宴抬手揪著老者的鬍子,老者給小知宴腕上帶了一隻小素鐲子,“爺爺的好東西,都讓你父親誆走了,這是我藏起來的冇被騙走的,正好給了我的小孫孫。”

花絨瞧見了,“尊者,這個太貴重了,您還是自己留著吧。”

素圈是件上古法器,能根據主人的想法七十二變,九州天隻這麼一件。

“絨兒,這是師傅的見麵禮,哪有見孫子不送禮的?”蕭北銘說完,手伸向他師父。

“師傅,知宴的送了,我媳婦的呐?”

花絨簡直冇眼看,“師傅,您彆聽他胡說。”

老者瞪了一眼蕭北銘,從懷裡掏出一隻小瓷瓶,“小絨兒,這裡有個寶貝,你收著,我走了再看。”神神秘秘。

花絨點點頭。

蘇清和也走了過來。

花絨抬眼看去。

這人是他投胎凡界時,名義上的父親。“絨兒。”

花絨點頭,“上仙。”

蘇清和眼中的光暗了下去,明知道鳳君歸位,他再也不配為他父,可心中還是微微發疼。

蕭北銘淡淡看了一眼蘇清和。

早飯一過,老者繼續遊曆四海,蘇清和林沐方舟下了山,狐王也回了妖界。

鳳鳴山隻剩下蕭北銘,花絨一家三口。

花絨靠在軟榻上,打著涼扇,纖細白嫩的手指翻著話本子。

視線從窗外望出去,忽然翻書的手,停了下來了

院中蕭北銘光著膀子,青筋泛起的兩臂綁鞦韆,寬闊的脊背,無一絲贅肉,腰腹肌肉恰到好處……

蕭北銘感受到直勾勾的視線,抬眼勾唇望去。

花絨臉一紅,手忙腳亂翻書。

“絨兒?”那人已經到了窗子外。

花絨低著頭看話本,裝做聽不見。

蕭北銘環臂,靠在窗子外的欄杆上,“剛剛偷偷看,我如今到了眼跟前,絨兒怎的不敢看了?”

花絨合上書,抬眼,“我怎的不敢看?”起身探出去,在蕭北銘臉上親一下,“我不僅敢看,還敢親。”

剛要退進來,腰卻被蕭北銘的大手扣住了,蕭北銘的吻氣勢洶洶而來,花絨嘴角直髮麻。

小知宴提著一個小桶哐裡哐當進門,看見兩人又親上了,嘴一扁。

“哐當。”丟了手裡的東西。

花絨趕緊推著蕭北銘,“宴兒進來了。蕭北銘將人摟緊幾分。

小知宴轉身跑出去,在窗子外蕭北銘的腳麵上踩踩踩。

親夠後,蕭北銘將小知宴抱起來,擦著他的鼻子,“宴兒,你爹爹是我的夫郎,我們已經成婚,就該親一親,抱一抱,你要是想親,想抱,等你以後有了夫郎,你去親你的。”

小知宴鼻尖紅紅,“那窩也要跟爹爹成婚。”

蕭北銘:“那不行,你爹爹是我的。”

小知宴:“壞父親。”

花絨坐在軟榻上,拿著小鏡子看嘴唇,“都紅了,你以後能不能少使點勁。”

蕭北銘抱著小知宴走了進來,“嗯,下次夫君會注意的。”

花絨放下小鏡子,瞪著蕭北銘,“每次都這麼說,也不見得你輕一些。”

蕭北銘笑著將懷裡的小知宴,從窗子外放進榻上,“絨兒快哄哄,這小崽子無法無天,想搶我的夫郎。”

花絨抱了過來,剛要開口,鳳鳴大殿門口的銅鈴響了起來。

同一時間,一隻靈雀落在了窗戶口。

“鳳君,神殿來人了。”

花絨神色淡淡。

“仇人?”蕭北銘詢問。

花絨轉頭,“當年,我未給神主的女兒靈根,那公主,惱羞成怒,準備強取,我便斷了她的仙骨,得罪了神殿。”說完緩緩起身,“應該是聽說本君回來了,迫不及待來找死。”

蕭北銘:“我去幫你趕走他們。”

花絨手裡拿著一個麵具,緩緩走了出來,嘴角仰起,“趕走作甚,這麼好玩,當然是要陪他們好好玩玩。”

說著踮腳抬手,將麵具戴在了蕭北銘臉上,“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本君養在鳳鳴山的男寵了。”

蕭北銘喉結滑動,手緩緩扶上花絨的腰,猛地往懷裡一帶,低頭沉沉的笑聲傳來,“我會好好伺候鳳君,定叫鳳君對奴欲罷不能。”

花絨臉轟的紅了,“孩子都在,你亂說什麼呢。”說完去看蕭北銘手裡。

隻見他兩手空空。

“孩子呢?”

被丟進軟榻的小知宴,費了好久的勁,翻身坐起,摔的暈乎乎的。

花絨揪住了蕭北銘的耳朵,“孩子呢?”

蕭北銘弓著腰,“媳婦,媳婦,疼,在軟榻上。”

花絨趕緊鬆手,進了屋子。

蕭北銘揉著耳朵嬉皮笑臉要跟進去。

“主上,神殿的人要請進來嗎?”靈雀問。

蕭北銘停步,“請進正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