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白衣飄飄,墨發及腰的心尖人

蕭北銘看了一眼吳管家。

收回視線,將蛇遞近吳鳶鳶。

黑蛇血盆大口襲來。

“啊。”

吳鳶鳶被蛇咬住了脖頸,不到幾息,血液迅速流失,吳鳶鳶皮膚鬆垮,變成了一個太太。

小竹嚇的白了臉。

花玄昭看著那蛇,眼神暗暗。

蕭北銘抬手,黑蛇瞬間被切成了四段。

吳管家,顫顫巍巍爬過來,“鳶鳶,鳶鳶。”

蕭北銘起身看著地上的兩人,“念在吳管家的麵上,本將軍饒她一命,明天起,管家不必來了。”

吳管家瞬間老了五歲,跪地,“多謝將軍。”

隨後扶著女兒走了出去。

花玄昭走了過來,仰著臉:“為何?”

蕭北銘低頭看了花玄昭一眼,“有人盯上了絨兒,留著她釣大魚。”

“將軍,將軍,不好了。”

門口傳來嬤嬤著急忙慌的聲音。

蕭北銘一步跨出去。

嬤嬤擦著額頭的汗,“將軍,小主君昏迷不醒,怎麼也叫不醒。”

蕭北銘抬腳出了屋門,直奔淮竹院。

蘇清和坐在床邊上,眉頭緊鎖。

“絨兒。”

話音剛落,蕭北銘兩步走了進來。

“絨兒。”蹲在床邊叫著了兩聲。

“冇用的,絨兒魂魄至純淨,偏巧缺了一魂,神魂本就不穩。

現在吸了煉獄魔氣,唯有九州天上至尊的那位可救他。”蘇清和滿臉愁容。

“可,那人已經隕落千萬年,哪裡去尋。”

蕭北銘緊緊握著花絨的手,他活蹦亂跳的絨兒如今失了生氣。

“你放心,我會儘力救他。”蘇清和咬牙,起身匆匆離去。

花玄昭兩手扒拉著床榻,掛在床邊上,眼淚巴巴,“你救救花花,我不要他死。”

蕭北銘起身,“我會帶絨兒離開三日,這三日莫要讓任何人進屋子,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我們離開過,懂?”

花玄昭抹著眼淚點頭。

蕭北銘抱起花絨,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來到了一個山洞前,洞口閃著金色的結界。

蕭北銘徑直走了進去,結界破了一個口子,進去的瞬間,又恢複如初,閃著金光。

大概一炷香的時候,蕭北銘抱著花絨,走到了山洞的儘頭,微風徐徐,眼前是綠的亮眼的草地,野花點綴,隨風搖擺。

穿過草地是一處冒著熱氣的泉水,說是泉水,但這水是乳白色的,周圍長著各種罕見靈花,散著淡淡藍光。

蕭北銘褪了花絨的衣裳,抱著花絨走了進去。

一炷香後,花絨體內的黑氣緩緩流出來,蕭北銘伸手抓住一個用力,捏爆。

眼神冰冷說了一句,“魔王!”

黑氣已經析出,但花絨依舊未醒,蕭北銘抱著人起身走出靈泉。

進了旁邊的小木屋,將人放在床上。

花絨氣色紅潤,膚如凝脂,但人就是不醒。

蕭北銘抬手,一本古籍出現在手裡,翻到中間位置時,才找到了他想要的內容。

至純致淨的魂,是妖魔鬼怪最惦記的,

若能吃了這魂,修為可增百倍,若能與此人雙修,凡人一朝成神,精怪位列仙班……

因靈魂純淨,沾不得一點煉獄魔氣,一旦染上一絲一毫,唯有九州天上帝尊元yang可破之。

蕭北銘合上了古籍。

坐在床邊上,看著花絨,拇指緩緩摩挲花絨的臉頰,“怎麼辦呢?有人想逼著你夫君現世。”

蕭北銘歎了一口氣。

隨後抬手。

玄色錦衣化為金色華服,花紋金色秀成,嵌著金色海珠,額間一枚金印,華冠束髮。

金色的眸子看著床上的人兒。

“那本尊便如他們所願。”

蕭北銘抬手,薄紗圍住了床榻,蕭北銘褪了花絨的薄衫……

華冠滾落在地,……帳中一片香豔。

一刻鐘後,一聲悶哼,帝尊元。。。花絨。。。體內。

神界。

高位上一人突然站起,一臉震驚,“帝尊?”

魔族。

魔王,把玩著手裡的匕首,“嘖,果然現世了,可惜,不能與小花花雙修了。”

木屋裡。

花絨額頭汗珠滑落,薄唇微張,腹部固魂花變成了金色。

蕭北銘將被子拉了上去,低頭在花絨額頭輕輕落下一吻。

抬頭間瞳色恢覆成黑色,金印也消失了。

隨後起身走了出去。

未時。

花絨被餓醒了,剛一起身,瞬間臉紅了。

抬頭看了一眼四周,這是一間木頭造的小屋子,雖小了些,但桌子椅子東西齊全。

花絨穿上了衣裳,撩開一層層薄紗走了出去。

門前小溪嘩啦啦流過,周圍綠草如茵,花香撲鼻,微風徐徐。

花絨踩著石板小路,走到了小溪邊,裡頭曬太陽的魚,受了驚嚇,四處逃散。

花絨彎腰撩了撩水,河水被太陽曬的熱熱的,花絨蹲下身子,兩手泡在了水裡。

遊遠的魚兒,又遊了過來,好奇打量著,伸進水裡的手。

花絨泡了一會起身。

對麵樹林窸窸窣窣,出來一個光著膀子,露著精裝上半身的漢子。

這漢子,寬肩窄腰,八塊腹肌,身姿修長,手裡提著一頭羚羊,不正是蕭北銘。

花絨一笑,“蕭北銘~”抬腳走去。

蕭北銘將手中的羊丟了,匆匆往前走。

花絨像隻純白的蝴蝶,撲棱著翅膀朝他的心上人撲過去。

蕭北銘摟住了花絨的腰,抱著人轉了個圈。

“寶貝兒可終於醒了。”

花絨嘴角揚著。

蕭北銘摟著人,在他嘴角一吻,“怎麼了?”

花絨笑著,“夫君。”

“嗯。”

“你真是好看。”

蕭北銘嘴角噙笑,“嗯,還有呢?”

花絨低頭,手指戳了戳蕭北銘腹部肌肉,“身材很好。”

蕭北銘低頭,抵住花絨的額頭。

“嗯,繼續。”

花絨手還摸著蕭北銘的腰,眼睛冒著亮光。

蕭北銘嘖了一聲,拉住了花絨軟綿綿的手,“擦擦口水,回家再摸。”

再摸就要起火了。

蕭北銘一手提著山羊,一手牽著花絨,往屋裡走。

一進院子,蕭北銘拿刀處理羊皮。

“蕭北銘,我們今晚吃羊肉嗎?”花絨舉著小刀,幫蕭北銘遞刀,遞水。

“嗯,我們吃烤羊肉。”

花絨高興的連連點頭。

蕭北銘看了一眼血糊糊的羊,“桌子上有個花瓶,絨兒,去摘一些花來,等你回來,我便處理好了。”將花絨打發出去。

花絨,“嗯。”了一聲,起身走出去。

院子周圍全是野花野草,花絨提著薄紗裙角,走進了花叢。

處理好山羊的蕭北銘,袖子高高挽起,露著青筋若現的小臂,走出去抱臂靠在院門邊,嘴角含笑看著門前花叢中白衣飄飄,墨發及腰的心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