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簪子變成了吸血的黑蛇

兩人起身退了下去。

花玄昭轉身,揹著手往回走。“和花花吃雞蛋羹嘍。”

下了迴廊,嬤嬤停步看向吳鳶鳶,“你剛纔做了什麼?為何陛下說你起彆的心思?”

吳鳶鳶跪地,眼淚落了下來,“嬤嬤,天地良心,我真的什麼冇做,許是陛下不喜歡我。

若不是小竹姐姐病了,這內院我是打死也不會去的啊,嬤嬤。”

趙嬤嬤看著吳鳶鳶的神情,今天確實是因為小竹不能去內院伺候,她才讓吳鳶鳶頂上的,這事許是個誤會。

“罷了,我信你,以後你就在外院伺候吧,陛下多半時間在府中,以後見了躲著些。”

“是,嬤嬤。”

趙嬤嬤將人扶起來,“府中主子對下人好,雖說比不得高門貴女,但吃穿不愁,工錢也多,咱可不能做那些虧心的事兒,啊。”

吳鳶鳶點頭。

“去吧。”

兩人這才分開。

吳鳶鳶帕子快要揉碎了,朝迴廊處的淮竹院,望了一眼,隨後走開。

這天,天氣好,花絨正在院子裡盪鞦韆。

小竹看著花絨的手凍紅了,上前將他的披風緊了緊。

“小主君,雖說天氣好,但這風颳過來還是很涼,奴婢去給你拿手爐。”

“好。”

嬤嬤推著花絨慢慢晃著。

“趙嬤嬤,吳管家讓你去一趟。”吳鳶鳶低著頭說。

趙嬤嬤停手,“吳管家找我,是什麼事?”

吳鳶鳶搖頭,“不知,看著似是有些著急。”

“嬤嬤去吧。”花絨抬頭道。

“哎,那我去一趟,馬上就回來,”趙嬤嬤說完朝院外走去。

花絨一個人兩手握著鞦韆繩緩緩晃著。

身後吳鳶鳶看著花絨的背影,手緊緊握起。

花絨雙腳著地,轉過頭來,“你怎麼還不退下?”

吳鳶鳶上前,“小主君,奴婢,奴婢昨在外院撿到了一件東西,不知是不是小主君的?”說著從袖中拿出一枚紅玉簪子遞過來。

不正是花絨前幾天戴著的紅玉簪子。

花絨伸手接了過來,“謝謝,是我的簪子。”

吳鳶鳶笑著,“那便好,奴婢這就退下了。”

花絨點頭,將紅玉簪子裝進了袖中。

那枚紅玉簪子,緩緩滲出黑氣。

“小主君,手爐來了。”

小竹將手爐放在花絨的膝蓋上,“這天冷,小主君,要不我們先進去吧。”

花絨起身,“走吧。”

一回到屋裡,花絨打開一個簪盒,拿起自己的那支紅玉簪子,又將袖中的那支拿出來,發現一模一樣。

“小公子,這怎麼會一模一樣?”小竹驚道。

花絨轉著手裡的簪子,“看來這支簪子不是我的。”花絨將簪子放進在妝台上,準備還給吳鳶鳶。

“什麼東西?”蕭北銘走了進來,身邊跟著花玄昭。

花絨起身,“蕭北銘。”

蕭北銘牽住人,蹙眉,“怎麼這麼涼?”

剛從外麵進來的花絨,眼神躲閃,“天,天冷,所以便涼。”

“撒謊。”

蕭北銘將人放在軟榻上,蹲在軟榻前,大手揉搓著花絨的手。

一眼瞥到了桌上的紅玉簪。

頓了一瞬,“簪子誰送的?”

花絨看了一眼,“一個叫吳鳶鳶的婢女撿到的。”

花玄昭眼神一暗。

蕭北銘起身,抬手撫過簪子,簪子冒著火星,黑氣瀰漫瞬間變成一條黑蛇,朝花絨襲來。

花絨一頓。

花玄昭上前一把捏住黑蛇,甩了甩,“花花,我去將它丟了。”

花絨看向蕭北銘,蕭北銘點頭。

花玄昭提著蛇轉身,臉上瞬間冇了笑意。

看來這人不知悔改,眼睛是不想要了。

吳鳶鳶站在迴廊處,踮腳朝淮竹院看去,手心出汗,似是非常緊張。

小竹走了過來,臉上冇了往日的親和。

吳鳶鳶心裡一咯噔。

小竹上前,“吳姑娘,陛下有請。”

“小竹姐姐,不知陛下找我所為何事?”吳鳶鳶邊走邊問,心裡十分不踏實。

“過去了就知曉了。”

正廳。

花玄昭坐在上位,兩腳晃動著,手裡捏著一條黑蛇晃著。

小竹跪在下麵。

吳鳶鳶心裡已經慌了,撲騰跪地,“陛下。”

花玄昭看過來,將蛇丟在地上,“這是你的?”

吳鳶鳶搖頭,“不不不,不是的,不是奴婢的。”

花玄昭跳下來,走到吳鳶鳶眼前,笑著看向她的眼睛,“來人,將她的眼睛挖了。”

話音剛落,門口進來兩人,按住吳鳶鳶。

“啊,不要,不要。”吳鳶鳶驚恐大叫。

“說誰給你的簪子?”花玄昭繼續問。

“是,是一個道士。”吳鳶鳶說了出來。低著頭。

“繼續。”

身後突然傳來聲音,玄色金絲紋雲的錦衣角,從眼底掠過。

吳鳶鳶抬眼,他心心念唸的人坐在了上頭椅子上。

“奴婢,奴婢,之前多次聽父親提起過將軍如何疼愛小主君,心生羨慕,便央求著父親來了花府,不求能做將軍的人,隻求能遠遠看上將軍一眼。”吳鳶鳶輕輕抽泣。

“後來,後來,碰見了一個老道,說給我一樣東西,可以幫我實現願望,將軍,奴婢不知簪子是蛇,奴婢冤枉啊。”

蕭北銘手輕輕釦著桌麵,“小竹粥裡的藥,是你下的?”

前兩天小竹腹疼,她才進來了內院伺候。

吳鳶鳶,手緊攥著帕子。

“是,是奴婢。”

兩手撐地,慌張道:“將軍,奴婢錯了,奴婢隻是愛慕將軍,才做了糊塗事,求將軍饒奴婢一命。”

蕭北銘抬手。

花玄昭將蛇放在他的手上。

蕭北銘上前,在吳鳶鳶眼前半蹲,“讓它咬一口,本將軍便放過你。”

吳鳶鳶嚇得臉色煞白,連連搖頭,“不不,不,會死的。”

蕭北銘一把扯住了吳鳶鳶,笑著,“既知被咬會死,還將它送於我的絨兒?”

吳鳶鳶後悔了,後悔聽了老道的話。

她愛慕將軍,妒忌花絨得獨寵,老道說這蛇一咬神仙難救,將軍就是她的了。

以後偌大的花府都是她的,憑她的容貌努努力會成為這府裡的女主人。

“將軍恕罪,奴婢不敢了。”吳鳶鳶怕的連連求饒。

“將軍饒小女一命啊。”吳管家匆匆趕來,撲騰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