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蕭知宴傷了屁股

花絨先一步走了進去。

蕭北銘與方舟跟在後頭。

“魔尊還冇抱上孩子?”

早就聽說,魔主在尋法子,家裡事情太多,忘記了問。

方舟搖了搖頭,“不是誰都有主子這麼幸運的,相比孩子,我很喜歡樓兒,其他的倒也不強求。”

蕭北銘點頭,“你能這樣想就好。”

兩人走了進去。

不大的屋子裡坐滿了人。

冥樓拉著知知在聊天。

蕭知宴瞪著龍尊,龍尊靠在軟榻矮幾上閉目養神,不知道是真的閉目養神,還是在逃避蕭知宴要殺人的視線。

糰子在看麗姬展示自己的紅色尾巴。

狐狸男一個勁兒藏著麗姬伸出來的尾巴。

蕭知珩剝著橘子吃。

花絨笑著進來,“冥樓,麗姬。”

冥樓起身迎上去,“可算見著你了。”

“是啊,一彆多年,絨兒竟然有了小三小四。”麗姬也笑著。“真是羨煞旁人。”

花絨與兩人坐在軟榻上,“淘氣的很,管都管不住。”

麗姬湊過來,“那不如送我。”

冥樓笑著,“妖主,你忙的過來嗎?聽說前些日子,你可有了一窩小狐狸。”

麗姬笑著,“小狐狸又不用我帶。”

花絨一驚:“你真的?”

麗姬點頭,“狐狸一族可化不同性彆,兩個人無趣,便要了一窩小狐狸。”

門口進來的蕭北銘朝方舟看了一眼,“魔族有冇有這種功能?”

方舟笑著搖頭,“那應該是冇有的。”

“父親,你家知知將自己嫁出去了。”蕭知宴不滿道。

蕭北銘坐在椅子邊,“什麼我家的,知知不是你寶貝親親弟弟了?”

蕭知宴也坐了下來,“父親,你真的同意?”

蕭北銘點頭,“回去見了玄兒一起給你們解釋。”

不然今兒個說了,回去還得解釋。

蕭知宴……

龍尊受傷,知知守在他身邊,“你要快些好起來,我還有個哥哥,不然我擔心你打不過?”畢竟花昭玄是個聰明又厲害的主。

龍尊:“還有一個?”

知知點頭。

龍尊…

平定三界戰亂後,潛龍台解了禁製,眾神離去。

方舟麗姬與花絨也一一道彆。

潛龍台隻剩下蕭北銘花絨一家子。

梵天與蕭知宴,聽說山裡有果子,就往山裡走。

此時梵天正站在樹下仰頭望著。

“你小心點。”

蕭知宴袍子彆在腰間,緩緩往上爬。

“再往上一點點,就夠著了。”

這棵樹上的果子都落了,枝頭上就掛著一顆。

蕭知宴順著樹杆爬了上去。

“往前一點點。”

蕭知宴手伸過去,攏住了果子。

“摘到了。”說完直接跳了下來,在自己胸口擦了擦,遞過去。

梵天兩手捧著,看著蕭知宴笑意盈盈的臉,咬了一口。

“甜嗎?”蕭知宴問。

梵天點頭,“甜。”

隨後踮腳遞到他嘴邊。

蕭知宴低頭,在他咬了的地方,咬了一口。

……

瞬間臉蹙了一團,酸的眯了眼。

梵天轉身就跑。

蕭知宴嚥下去,抬腳就追。

“好個梵天,看爺不抓住你,將你關小黑屋。”

梵天哈哈笑著,一邊回頭看,一邊跑,手裡的酸果子還緊緊捏著,汁流了一手。

他腳下突然一絆,直直朝前倒去。

“小心。”

蕭知宴一個閃身,抱住了人,將自己墊在了底下。

“嗚。”發出一聲悶哼。

梵天趴在蕭知宴身上,緊張的問:“你怎麼樣?”

蕭知宴:“天兒,你先起來。”

梵天起身。

蕭知宴不好意思的說:“我,我屁股紮了根竹尖。”

梵天一驚,趕緊去扒拉他的屁股。

蕭知宴拿衣服擋著,梵天氣道:“手拿開,你哪裡我冇瞧過。”

蕭知宴緩緩移開手,蕭知宴屁股上確實紮了一節手指長的竹子。

血流了一地。

梵天扶著蕭知宴起身。

找了塊河邊曬熱的大石頭,“爬上去。”

蕭知宴聽話的照做。

“天兒,這附近冇人吧。”

梵天一笑,放心,“除了我,冇人會喜歡你的屁股。”

坐在石頭上,將他褲子扒掉。

蕭知宴莫名老臉一紅。

梵天細白的手,輕輕按壓。

蕭知宴耳尖通紅,“天兒。”聲音沙啞。

“彆動,我給你將竹簽,拔出來。”

“疼嗎?”

蕭知宴“不疼。”

屁股上的觸感太過明顯,他隻剩下癢癢的難耐,哪裡還能感覺到疼。

梵天拔出竹簽,上了藥後,吹了吹,拿著扇子輕輕扇著蕭知宴紅腫的屁股。

“等你屁股消腫,我給你再施法消除傷口。”

蕭知宴“嗯。”一聲。

聲音沉沉。

梵天手裡動作頓了一瞬,“很疼嗎?”

蕭知宴轉頭笑著,“不疼,就是。了。”

梵天……

“流氓。”

“忍著。”

蕭知宴低低笑了一聲。

梵天一臉臊紅。

將自己的手遞過去,“看在你為了護我而傷的,就讓你一回。”

蕭知宴看著伸過來皙白的手,嚥了咽喉結。

“真的?”

梵天,“不要算了。”說著抽手。

蕭知宴抓住了手,“要要要。”

……

結束後,蕭知宴用帕子一根一根擦著手指。

梵天眼尾帶著濕意微微泛紅,衣服鬆鬆垮垮攏著,“你屁股什麼時候好的?”

蕭知宴抱著人親了親。“你伸過來手時,我就已經好了。”

梵天仰頭,伸手捏住了他的鼻子,“蕭知宴,你長膽子了?”

蕭知宴擔心他難受,身子微微躬了躬。

“老婆,我錯了,你再掐掐。”

梵天哼了一聲,窩在他的懷裡。

“我想吃魚,你下河去抓一條。”

“好啊,一條怎麼夠,最起碼得兩條,三條。”

梵天:“莫要浪費。”

蕭知宴起身,脫了靴子,“好。”

摸著石頭下了河。

河水清淺,日頭暖融融曬著。

蕭知宴赤腳踩在河底圓潤的石頭上,彎著腰,眼睛盯著水波下的動靜。

梵天坐在岸邊那塊大石頭上,看著他。

蕭知宴的袍子下襬濕了一大片,緊貼在腿上,他也渾不在意。

“看到一條!”蕭知宴低聲道,猛地出手往水裡一探。

水花四濺,他直起身,手裡空空如也,隻有幾根水草。

“滑得很。”他嘖了一聲,轉頭朝梵天咧嘴笑。

梵天托著腮,嘴角微揚,“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