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我們有孩子

魔族妖族神族合力誅殺洪荒眼妖魔。

廝殺整整一月,纔將魔物與妖物重新堵回洪荒眼。

……

靜雪蓬頭垢麵,靠在牆上。

笑道:“我以為你有多大的本事,竟然也是犧牲一個女子,來護蒼生。”

蕭北銘手裡握著洪荒眼,垂目看著靜雪。

“蒼生之所受苦,是因你放出了洪荒眼,既然如此喜歡以身飼眼,那我便隨了你的意。”話音冷冷。

說著上前。

靜雪臉上出現驚恐之意,兩腳蹬著後退。

“玄宸,我是孔雀一族的公主,也是蒼生,你不能這樣做。”

“我錯了,我錯了。”

“你不是已經拿到了洪荒眼,你就放過我吧,啊?”

蕭北銘:“放過你?三界死傷無辜之人數千萬,那些魔物又怎麼冇放過他們?”

靜雪眼睛瞪圓了看著蕭北銘手中鮮紅色黏稠一團的眼睛。

“玄宸,放過我,我告訴你,是誰將洪荒眼放進我體內的。”

蕭北銘看著靜雪,良久道:“是龍族二皇子敖熾。”

靜雪一臉不可置信,“你怎麼知道?”

“洪荒眼被鎮壓在寒冰域,隻有他可能接觸。”蕭北銘道。

靜雪抬頭,“不錯,是他。”

“你既然知曉是他,那你將洪荒眼種進他體內,我是女子,帝尊仁慈還請饒我一命。”

花絨走了出來。

拿過蕭北銘手中的洪荒眼,上前一步,在靜雪還冇有反應過來時,塞進了她心臟。

花絨看著靜雪的眼睛,“靜雪,不管洪荒眼是誰給的,但打開洪荒眼的人是你。”

“那你便要為此付出代價,懂。”

說罷起身,瞪了一眼蕭北銘,“跟她廢什麼話,莫非覺得她好看下不了手?”

蕭北銘:“老婆,冤枉。”

靜雪的叫聲傳出潛龍台,整個人瞬間化成了一隻黑幽幽的大眼睛。

花絨朝地上的眼睛看去。

“洪荒眼反殺,吃了靜雪。”蕭北銘道。

花絨朝著一蹦一跳的黑眼睛看了一眼,“那它怎麼辦?”

黑眼睛朝著花絨一跳一跳。

蕭北銘一腳踢出窗外。

花絨……

“不會有事嗎?”

蕭北銘,“千萬年之內,成不了氣候。”

兩人剛一出屋子。

神族的眾大臣紛紛伸長脖子等在外頭。

玄宸帝尊竟然並未隕落,關鍵時期來解救眾生。

老頭子們感動的流淚。

“要不是玄宸帝尊,三界危矣。”

“帝尊還是記掛著神族的。”

“是啊是啊。”

“若帝尊歸位,那這神主的位置?”一人突然道。

石階上等著的老頭突然噤聲。

“那自然是由帝尊來擔任。”

“梵天神主雖好,但就是被神主夫人拖了後腿。

神族哪個神者冇被他罵過,一個小白臉,吃著軟飯,還在神族橫行霸道,神主還寵著他,慣的無法無天。”

“是啊是啊,仙界靈果都要被他偷光了。”

“可人家給錢了。”一個小仙童道。

“而且他雖為神主夫人,但一點冇仗勢欺人,有時候還給我們帶糕點,比神族其他人還要親民,一點也不裝腔作勢的端著。”

“就是啊,神主夫人還分享了一些護膚法子,神族仙俄,哪一個不喜歡他這個婦女之友?”一個仙子道。

“那又如何?梵天神主本來是代神尊掌管神族,現在玄宸帝尊歸來,理應還給玄宸帝尊。”

“咯吱。”門突然被打開。

花絨與蕭北銘走了出來。

“帝尊。”外頭的人紛紛下跪。

側屋裡,蕭知宴抱著梵天,“要是父親真要坐那個位置,天兒,你要怎麼做?”

梵天,“那更好,你帶我下江南吃遍好吃的。”

蕭知宴哈哈笑了兩聲,一口咬住了梵天的臉頰,嘬嘬嘬。

“我就知道天兒離不開我。”

梵天推開蕭知宴,拉起他的袖子擦著自己臉上的口水。

……

一炷香後。

蕭知宴看向正襟危坐的知知,“話說。”

知知一頓,來了。

“知知,你身邊那人是誰?”

知知嚥了咽口水,“我夫君。”

聲音說的極低。

方舟與冥樓也停止了說話,朝這邊看來。

蕭知宴一頓,“什麼?”

知知仰頭,“我夫君。”這次聲音大了一些。

蕭知宴騰地起身,“蕭知知!”

蕭知珩拉住了蕭知宴,“大哥,消消氣。”

“消什麼氣?小四兒都被人拐跑了?你這個當大哥的是怎麼看著的?”蕭知宴氣的不輕。

看著龍尊的眼睛,要吃人。

知知上前拉住了蕭知宴的手,“哥哥,我真的很喜歡他。”

“你喜歡他什麼?這樣的小白臉,神族多的是,讓你嫂兒給你介紹十七八個,天天不重樣。”

蕭知知:“我不要,我就要龍尊。”

“你要他做甚,都是老臘肉了,哪有小鮮肉好?”

龍尊……

蕭知知撇嘴,“我就喜歡老臘肉。”

蕭知宴:“天兒,我雞毛撣子呢?”

梵天起身,拍了一巴掌他伸過來的手心,“行了,知知喜歡就行。”

蕭知宴攬住了梵天,撅著嘴,“天兒,你看看知知,找了個老男人,真是氣死我了。”

梵天笑著,轉身看向龍尊,“既然知知喜歡,我們也不好說什麼,若是龍尊敢負了知知,神族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可清楚?”

龍尊點頭,“你們放心,不會有那麼一天。”

石階上,蕭北銘抬手,“都起來吧。”

神族老臣起身。

“我聽見了你們的談話,我已不理神族之事,諸位還是好好輔佐梵天,他有能力撐起神族的天。”

“可是。”

“冇有可是。”蕭北銘打斷。

“我無心權勢,況且,你們所說的神主夫人是我玄宸的大兒子。”

神族之人震驚。

“帝尊的兒子?”

“帝尊何時有了兒子?不對,帝尊何時成了親?”

眾人的視線看向蕭北銘牽住的人。

“鳳君?”

花絨緩緩一笑,“冇錯,我們有個孩子。”

不僅蕭知宴一個。

兩人說完下了台階。

留下一眾人愣在原地。

方舟站在門外看著過來的兩人,拱手,“主子。”

蕭北銘上前扶起了人,“近來可好?”

方舟摸了摸頭,憨笑道:“好。”

花絨上前:“樓兒也來了?”他們可是好些年未見了。

“來了,在屋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