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修羅場

鶴鶴……

花絨取下鬥笠遞給蕭北銘,接住了撲過來的知知,“小四兒。”

知知紅著眼眶,緊緊抱著花絨,“爹爹,知知在做夢嗎,你和父父怎麼來潛龍台了?”

花絨摸著知知的頭,眼眶紅紅。

蕭北銘:“你走的時候,我放了一抹神識在你劍中,幾日前被震碎了,我跟你爹爹擔心你,便跟著神識碎了的位置來尋你。”

花絨點頭,“你可要嚇死我們了,可有受傷。”說完拉著知知上上下下檢視。

知知搖頭,“爹爹,我冇受傷。”

花絨嚴肅著臉,“招呼不打一聲便走了出去,我看你是不想要爹爹了。”

直直知知低著頭,“要的,對不起。”

花絨拉住了他的手,“再敢有下次,定讓你父父,打屁股。”

知知仰著臉看向蕭北銘,“父父,你舍嗎,我可是你的小寶。”

蕭北銘摟住了花絨的腰,“我聽大寶的。”

知知上前抱住了蕭北銘,“對不起,讓父父擔心了。”

花絨將知知肩頭的髮絲理了理,“下次要遊曆說一聲,我們好歹給你多裝一些盤纏,一出門哪哪都要錢,我們的小寶可不能委屈了。”

幾人身後的鶴鶴愣住了。

那麼一大堆金銀珠寶,都夠吃八百年了,還不算盤纏?有錢人的世界他不懂。

“爹爹,父親,這是鶴鶴,我新認識的朋友。”知知給兩人介紹。

鶴鶴看著花絨,突然臉紅,知知的爹爹竟這麼好看。

花絨笑著,伸手從蕭北銘腰間拽下白玉墜,送給鶴鶴。

“我出門太急,忘記了帶禮,這個給你,多謝你照顧我家知知。”

鶴鶴臉通紅,純粹是看見美人的害羞。

“不不不,我不能要,我與知知是朋友,不能收您的禮。”

蕭北銘開口,“拿著吧,這是上古玉,可以壓製你體內的妖毒,於你修為有益。”

知知接過來塞進他手裡,“鶴鶴快拿著,父父的禮一般人可得不到。”

鶴鶴這才收了,“謝謝。”

花絨朝著潛龍台望了一眼,“聽說龍尊住在這裡,不知他心儀之人長得如何?”

知知(?_??)

心裡一咯噔。

完了,他光顧著高興,忘記了龍尊。

花絨:“半月前他還來大昭借了你父父的寒冰珠,來壓製龍火呢。”

知知:……

他,他,他那顆寒冰珠是找父父借的?!

花絨拉住了知知的手,“知知,你怎麼了?怎麼身子在抖?”

蕭北銘視線看過來。

知知抖的更快了。

蕭北銘蹙眉。

知知……

一把扯過鶴鶴,“這就是龍尊心儀之人。”

鶴鶴:?_??

鬼扯什麼?與龍尊兩日一次的可不是他。

知知按了幾下鶴鶴的手心。

翻譯:給你十箱黃金。

鶴鶴:妥。

“龍尊心儀之人的確是我,他借寒冰珠也是為了我。”

朝著蕭北銘一拜,“多謝您借寒冰珠。”

蕭北銘點頭,“不客氣。”

“父親爹爹,我們進去吧。”知知領著兩人進了鶴鶴的房間。

為什麼進鶴鶴的房間?因為他的房間,有太多龍尊的東西,他爹爹最好糊弄,但父親,絕對不好糊弄,他定會看出來。

花絨坐在桌子邊,朝周圍看了一圈。

“屋子雖比不得京都,但勝在整潔。”

鶴鶴:美人誇他了。

知知摸了摸鼻尖,他的屋子都是龍尊在收拾,在潛龍台這麼久,他不怎麼收拾屋子。

知知靠在花絨肩頭,“爹爹。”

花絨:“嗯。”

知知:“爹爹。”

花絨低頭,“怎麼了。”

知知仰頭,“冇什麼,就是想叫一叫。”

花絨摸了摸知知的頭,“我跟你父親決定好了,以後你去哪裡,我們就跟到哪裡。”

知知笑著,“我都長大了,可以自己闖蕩江湖了。”

花絨:“三界心懷不軌之人多的是,要是你被人哄了去,可就不好了。”

“知知可得認清了,可不能輕易就被漢子拐走,更不能,更不能。”

知知仰頭。

花絨在他耳邊小聲說,“更不能隨便讓人拐上床。”

知知臉紅。

不是臊的,是心虛。

鶴鶴耳尖尖動了動,何止被拐上床,兩日一次,若知知是個女子,孩子都七八個了。

鶴鶴都替知知擔心,這要是讓兩人知道,知知定會屁股開花。

隨後抬眼看了一眼端茶輕抿威嚴十足的蕭北銘。

龍尊可能會被這人剝下一層皮。

幾人談話間。

門口,進來一人,正是龍尊。

鶴鶴捂臉,修羅場了。

知知嚇得忘記了呼吸。

龍尊在看見蕭北銘時,頓了頓,拱手,“不知玄宸帝尊來此,有失遠迎,還望見諒。”

蕭北銘放下茶盞起身,“龍尊不必多禮,是我該謝龍尊,對我家小四兒費心照料。”

這回龍尊頓住了,他這才明白過來為何蕭北銘有幾分像知知了。

花絨起身,微微傾身,“龍尊。”

龍尊震驚,要說蕭北銘有三分相似,那鳳君便有九分相似。

氣氛寂靜。

知知慌忙上前,“龍尊,這是我的父父蕭北銘和我的爹爹花絨。”說完眼神威脅。

龍尊……

拱手,“鳳君。”

三人重新坐下。

知知坐在龍尊與花絨之間,龍尊桌子底下的手去牽知知。

知知一驚,在他手臂上擰了一下。

龍尊卻像是感覺不到疼一般,繼續握著知知的手揉捏。

知知在他手心寫字。

“你借了父父的寒冰珠來睡他兒子,你完了。”

龍尊……

知知:“絕對不能讓父父知道那人是我,不然我屁股開花,你要被父父抽龍筋。”

龍尊……

“我給他們說你喜歡的人是鶴鶴,你借寒冰珠是為了鶴鶴。”

龍尊……???

蕭北銘開口,“這是我家小四兒,半月前,我曾說對龍尊有所求,需要龍尊幫忙,這個所求便是我家小四兒。”

龍尊抬頭,“帝尊開口,我定全力幫助。”

蕭北銘:“我家小四兒生下來,便是靠著金龍蛋殼溫養,不知為何沾了煞氣,被當成了禍星。”

龍尊一頓。

禍星三界皆誅,冇人活下來,他的知知被當成了禍星?

龍尊朝知知看了一眼。

他的知知究竟受了多少苦?

知知低著頭。

花絨:“若龍尊能為知知化去煞氣,我們定當萬死相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