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抵達龍域

等抓到了你的把柄,或是……給你製造些把柄,到時候,看龍尊是護著你,還是順著兩族之交,護著我這位孔雀族未來的王妃。

知知回到殿中,龍尊將一碗冰鎮蓮子湯遞給他。

知知心不在焉舀著湯。

龍尊將他的袖子理了理,“想不想要新衣裳?”

知知看向龍尊,“你知道了?”

龍尊點頭,掌心向上朝著知知伸過去,“我也想要。”

他作為知知的夫君都冇得到過知知送的簪子,鶴鶴一得就是兩柄,龍尊嫉妒的不行。

知知……

湊過去,在他手心親一口,濕噠噠的蓮子湯沾了龍尊一手心。

知知偷笑著低頭喝粥。

龍尊上前,將人抱在懷裡,狠狠嘴了幾口,知知被高大的身軀包裹著,動彈不得。

如砧板上的魚,任他翻弄。

之後龍尊端起碗給知知喂粥。

“我也有幾山寶物,知知也一併管著可好。”

知知喝了一口粥,眼睛滴溜溜轉著,捏著嗓子,“這樣不好吧,無名無分拿你錢財,要是讓你夫人知曉,定不會饒我。”

龍尊喂湯的手一頓,“調皮。”

又是一頓親。

“玄王要住在潛龍台,我答應了。”龍尊道。

知知點頭,“也好,讓鶴鶴看清楚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免得還惦記。”

突然起身要從龍尊懷裡下去,“我要給兩個哥哥寫信,讓他們打扮一番趕緊來。”

龍尊聽知知提起過他有好幾個哥哥,兩個還未婚配。

起身走過去,“若著急,可用金蝶,一息千裡,一炷香便可到達幾千裡之外。”

知知仰頭,“真的?”

龍尊點頭。

知知轉身摟住龍尊的腰,龍淵你真好看。”

龍尊一頓,剛要回抱。

知知卻鬆了手,食指微動,一張紙上出現了幾個字。

“哥哥,知知被欺負了,速來北邊龍域潛龍台。”

龍尊放出金蝶,知知將信捲起來,遞過去,信件瞬間化為金光。

“記得要給蕭知珩與糰子哥哥,彆給錯了。”知知提醒。

金蝶點頭展翅高飛,瞬間出了窗戶。

龍尊摟住知知的腰,微微俯身下巴擱在知知肩頭,“你現在惦記鶴鶴,倒是比我還多。”

知知轉身,兩手夾住龍尊的臉,“醋龍,酸死我了。”

說完踮腳,在他嘴角一吻,“我又不會這樣親鶴鶴。”

龍尊追著知知嘴唇,還要親,被知知躲開了,“我又困了。”

說完兩腳蹬掉鞋,爬上軟榻,側身一躺,拉起被子,進入睡眠狀態。

龍尊……

緩緩放下落空的手,走過去,隔著被子躺在知知身邊,大手將人往自己懷裡撈了撈,“睡吧。”

大昭。

月明星稀,院中樹影影影綽綽。

東屋院裡傳來,刷刷練劍聲。

蕭知珩一身玄衣勁裝,一劍劈向樹乾。

樹梢上金蝶顫顫巍巍掉在地上,信浮現出來。

蕭知珩蹙眉,彎腰撿起信封,取出信看了一眼。

神色瞬間染上寒霜,“龍族?爾敢欺負知知。”

金蝶……

蕭知珩留了書信,提著劍便出了宮門,與糰子撞了個正著。

兩人大眼瞪小眼。

糰子:“你……也收到了知知的信?”

蕭知珩一頓,點頭。

糰子:“那一起吧,我收到了。”說著轉身,“知知在被人欺負還能惦記著我,當真讓我感動,冇白疼。”

“要說這龍族,也是有膽子,都欺負到知知頭上了。”

蕭知珩:“聽說龍筋很有彈性,最適合做弓弩。”

糰子:(?_??)

“咳咳咳,你,你彆亂來。”

絨兒與帝尊也去了龍族,若是知知受委屈,他們第一個不會放過龍族。”

“龍族,潛龍台還有金龍鎮守龍域,他與你父親一輩,功力極其雄厚,你打不過。”

蕭知珩,“那一起上。”

糰子……

“你們幾兄弟加一起都未必是他的對手。”

蕭知珩,“閉嘴吧你。”

糰子:“嗐。”

另一邊。

花絨與蕭北銘已經到了龍域縫隙口。

似刀子般的勁風從裡麵吹出來。

蕭北銘牽著花絨的手,朝著縫隙走去。

周身金光,生生令刀風轉了方向。

兩人一腳踏進去,站在了龍域地界。

花絨仰頭看著漫山桃花,抬手指著潛龍台,“夫君,知知在那裡。”

蕭北銘點頭。

兩人隱了氣息朝著潛龍台的方向走去。

潛龍台上,知知坐在鞦韆上,輕輕蕩著。

“鶴鶴,我怎麼感覺最近一直有人盯著你。”

知知身後的鶴鶴輕輕一推知知蕩了出去。

他朝著遊廊拐角處偷偷摸摸的小菊看了一眼。

“是有人跟著我,都好幾天了。”

知知轉頭,“最近靜雪那邊如何?”

鶴鶴站定,“隻派了婢女跟著我們,其他倒是冇什麼動作。”

“還是不能大意。”

鶴鶴點頭。

兩人繼續蕩著鞦韆。

知知突然聞到了香味,淡淡的,清清冷冷,似是落雪蘭花。

他猛地刹住腳,“鶴鶴,你有冇有聞到什麼香味?”

鶴鶴鼻尖嗅了嗅,“嗯,有股,淡淡的清冷蘭花香。”

知知豁然起身,朝著潛龍台大門跑去。

鶴鶴著急跟上,“怎麼了?”

知知眼中亮著光,“是爹爹,是爹爹。”說著已經跑出了大門。

鶴鶴顧不得疑惑,“你慢點,小心摔。”

知知站在石階上。

鶴鶴跟出來,順著知知道視線望去。

隻見階梯儘頭站著兩人。

一人月白色銀絲織花錦衣曳地,墨發鬆鬆垂落腰際,流蘇幕笠半遮容顏,透著清豔,一截玉頸瑩白似雪。

氣質矜貴帶著渾然天成的絕色,一眼望去,便覺世間所有美好都凝在了他身上。

另一人玄色錦袍裁得極為貼合身型,身修長挺拔,腰間排帶羊脂白玉墜,與墨色衣料相映,更顯清貴。

墨發以玉冠高束,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劍眉斜飛入鬢,一雙眼深邃如寒潭,眸光銳利沉穩,自帶上位者的威壓,周身氣場冷冽而矜重,讓人不敢直視。

鶴鶴嚥了咽,這是何方大佬?看氣質不似尋常人。

知知走下台階。

鶴鶴剛要抬手阻止。

人已經跑了過去。

“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