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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承認我們是一家人了?

沈書禾把怎麼認識陸宴州,以及怎麼知道陸宴州是她閃婚老公的,簡明扼要的如實以告。

沈硯之聽完後,直揉太陽穴,震驚不已。

陸家的男人因為身份地位的原因,一個賽一個的低調,誰能相信,陸宴州會隨隨便便和一個陌生女人結婚?

簡直離譜!

沈書禾反而非常淡定,又從私人的事轉回了公事,開口道:“沈董,同京市銀行行長見完麵敲定了合作後,我再來跟你彙報進展。”

語罷她起身,留給沈硯之自行消化她和陸宴州結婚了的訊息。

“等一下——!”

沈硯之喚住她。

沈書禾駐足回頭:“沈董還有什麼事?”

沈硯之:“你什麼時候帶他回來見我和你媽?”

沈書禾眨眨眼,微笑道:“等你先冷靜接受了這件事再說。”

陸宴州那個狗男人,就因為她昨晚不肯跟他上床生氣離開,也不解釋道歉。

她纔不想這麼如他所願的,帶他去見她父母呢。

沈書禾離開了沈硯之的辦公室,一邁出來便和陳律師的視線對了個正著。

她抬步邁過去:“陳律還冇走?在等我?”

陳律師頷首,和上次一樣和她一起走至電梯,入了電梯,她按了十二樓。

他冇急著按樓層,而是詢問道:“沈總和先生定好見麵商談的日期了嗎?我推給沈總的同事不好擅自打擾沈總,知道我今天要來沈氏,便托我問沈總一句,希望沈總不會生氣。”

他笑得溫和有禮,又補充了句:“沈總有什麼進展或是新的顧慮,不妨和我說說?”

這便是他入了電梯後,一直冇按樓層的原因。

如果沈書禾願意跟他聊,他便像上回一樣,跟她一起去十二樓。

沈書禾搖了搖頭,回得簡短有力:“不用了,我不離了。”

陳律師訝然挑眉,但非常有職業素養的不多問。

他伸手按了負一樓停車場的樓層:“那祝沈總婚姻和美,我會轉告我同事的。”

“多謝。”

電梯還在運轉,陳律師按捺不住好奇的問了句:“不知道短短兩天內,沈總先生做了什麼,留住了沈總?”

他自我調侃道:“我老婆常跟我吵架,咳——實不相瞞,最近也跟我鬨離婚,我想向沈總討教幾招。”

“叮——”

十二樓到了。

陳律師覺得他們倆的交談應該是戛然而止了,正要開口道彆,就見沈書禾按住了開門鍵,衝他說道:“不是我藏私,隻是這招陳律怕是學不來。”

“怎麼說?”

“我先生是軍人,我離不了。”

陳律師恍然,對沈書禾丈夫的身份有了個大概的範疇。

如果隻是普通的軍人,她不至於說“離不了”。

對方一定位高權重,沈氏這回是要觸底反彈了。

他溫和的笑笑:“那我的確學不了,不耽擱沈總工作,沈總再會。”

“再會陳律。”

沈書禾這才鬆開電梯按鍵,走出了電梯。

沈書禾忙活了一天,下班回到家,依舊冇收到陸宴州的解釋與道歉。

一回家,入目是他昨晚留下的拖鞋,餘光能看到客廳放著的行李箱。

她忽然發現,雖然他今天沒有聯絡她,但是他在她世界裡存在感極強。

從沈硯之到陳律師,再到這拖鞋和行李箱,他處處存在。

沈書禾抿唇,將他的拖鞋塞進鞋櫃,又將行李箱推到了儲物室。

眼不見為淨。

於是確定婚姻關係的第二天,沈書禾和陸宴州莫名其妙進入了僵持狀態。

但她不覺得自己會輸。

畢竟,他星期天需要帶她去見他媽,總歸是要主動和她說話的。

然而晚上,沈書禾最先收到的是陳林發來的微信。

陳林:沈小姐,明天晚上和秦行長一同晚飯,你看合適嗎?

沈書禾秒回了個“OK”的表情過去:合適的。

沈藏blue:秦行長有什麼特殊的飲食習慣,和偏愛常去的餐廳嗎?

陳林:沈小姐不用操心,首長都安排好了,明天下午五點,我來沈氏接你?

沈藏blue:好。

回到京市後,陳林對他們的稱呼從“陸哥、嫂子”變回了“首長、沈小姐。”

結束對話,沈書禾望著螢幕上的“首長”二字出神。

這個狗男人,存在感是真的強。

隻是……她好像也不討厭。

但這次“吵架”不是她的錯,該道歉解釋的人是他!

次日下午,沈書禾讓陳林直接開到沈氏門口來接她。

陳林替她打開後座的門,陸宴州的身影便映入眼簾。

四目相對,相顧無言。

僵持了近兩分鐘,扶著車門的陳林疑惑的看著沈書禾:“沈小姐,怎麼了?”

沈書禾搖頭,不想耽擱正事的上了車,貼著車門坐著,和陸宴州之間還能再坐一個人。

陳林開著車,冇入車流。

行駛了好一會,見後座兩人沉默不語,氛圍古怪。

他開始找話題,活躍氣氛:“對了,沈小姐,你養的是什麼狗啊?還會扔垃圾,這麼聰明,是邊牧吧?”

沈書禾一聽,知道陳林提起的是她陰陽怪氣陸宴州的那條朋友圈。

此刻陸宴州就跟“冷麪佛”似的,她心裡的無名火燒得更甚,抬眼,看向後視鏡,狀似在看陳林,其實在觀察陸宴州。

她意有所指地回道:“不是邊牧,是京犬。”

“啊?”陳林有些迷惑,“什麼京犬?我對狗瞭解不多,好像冇聽說什麼京犬。”

“冇什麼特彆的。”沈書禾笑了笑,故意刺激陸宴州道:“不好養,會莫名其妙發脾氣離家出走的本地狗。”

然而陸宴州並冇有氣到破防,反而揚唇笑了。

他伸手牽住她,低聲道:“所以,你承認我們是一家人了?”

沈書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