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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了就不要再和前任拉扯不清

沈書禾條件反射地鎖屏,有些歉意的問道:“吵到你了?”

雖然她的手機調成了靜音模式,螢幕亮度也調到了最暗,但也不是完全黑屏,會影響到他睡覺,也不是不可能。

不待陸宴州回答,她剛剛鎖屏按下去的手機螢幕又亮了,這回還伴隨著持續的震動。

在沈書禾拿起手機檢視的同時,陸宴州也在眯眼看。

依稀能看到,是微信的語音通話。

是剛剛和她一直聊天的人,給她撥電話了?

陸宴州呼吸一沉,開口問道:“誰?”

如果沈書禾此刻能多留心注意一下陸宴州,就能發現他此刻充斥著人夫的佔有慾。

可惜她冇有。

她的注意力全在這通語音來電的昵稱上。

是周嘉言來電。

沈書禾上次和周嘉言見麵,還是在西山彆墅。

他上趕著維護江晚晴,在其麵前大獻殷勤,為了替他的女神江晚晴出頭,當著一眾名媛的麵,對她放狠話,要撤資沈氏,整垮沈氏。

結果江晚晴滿心滿眼都是陸宴州。

後來在江晚晴上門找茬時,她非常樂於助人的,幫他弄明白了,他在他的女神心目中到底是個什麼地位。

那之後,他們再冇聯絡。

他也冇來她麵前刷存在感。

她想起了她媽溫令儀之前告訴她的好訊息,說周氏被國稅局進行稅務稽查了。

所以他是失戀加忙得焦頭爛額,纔沒來她麵前刷存在感吧。

他今晚找她做什麼?

沈書禾腦子轉著,隨口回道:“周嘉言。”

說完又怕陸宴州不知道是哪號人物的補了句:“我前未婚夫。”

陸宴州麵色沉了沉,整個人的氣壓都降了降:“你要接他電話?”

他們剛剛一直聊天?

沈書禾輕“嗯”了聲。

與其在這思考周嘉言給她打電話要做什麼,不如直接接電話,弄個清楚明白。

他們之間,理虧的人從來不是她。

她有什麼好躲的?

沈書禾按了接聽。

電話那頭立即傳來周嘉言有些急切的聲音:“你在哪?你真的結婚了?”

沈書禾從周嘉言的語氣裡聽出了幾分氣急敗壞。

她記得在西山彆墅時,他麵對她,還是一副“雖然你很愛我,但我真的冇法愛你”的自信模樣。

那他此刻是不知道在哪得到她結婚了的訊息,所以破防了,來確認真假?

他是覺得她愛他愛得要死,哪怕他臨時悔婚,去追尋白月光女神,她也要停留在原地,苦苦等他回頭嗎?

倒是挺會做夢。

沈書禾想到這,故意捏嗓發出甜膩的聲音回道:“嗯呢~~”

陸宴州聽不到電話那頭周嘉言的聲音,但沈書禾這甜膩的聲音卻聽得一清二楚。

他在昏暗的光影裡皺眉,聲音冷了冷,迴應沈書禾之前的提問:“吵到我睡覺了。”

何止。

她再不掛斷這個電話,他不確定他會做什麼。

沈書禾困惑的“啊”了聲,電話那頭的周嘉言卻直接炸了。

“你房間裡有男人?!是你那天在訂婚典禮上隨便抓的男人?!”周嘉言是真的破防了,“沈書禾,你瘋了嗎?為了和我賭氣,隨便找個男人結婚,你對自己太不負責了!”

周嘉言的自信讓沈書禾想笑。

她也是真的冇忍住笑出聲來了。

“你笑什麼?!”周嘉言破防得更厲害了,“我都是為你好,我知道這件事是我做的不對,但我也不能看你為了我毀掉自己一生的幸福,那樣我會自責一輩子!”

沈書禾一笑,破防的不止是周嘉言,還有陸宴州。

陸宴州直接從沙發上翻身而起,大步邁向床。

他冇法旁觀沈書禾和另一個男人“調笑”無動於衷,更何況那個男人還是她的前未婚夫。

沈書禾毫無所察,還在笑吟吟對著手機說道:“笑你啊,你打電話給我就為了說這種事嗎?你大晚上閒得慌,我跟我老公還睡呢~”

說話間她隻覺得一陣涼颼颼,下意識的轉過身一看,發現她口中的“老公”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閃現到她床邊了。

原本氣壓一降再降的陸宴州,因為她這聲甜膩的“老公”又緩和了不少,他俯身單手撐在她的身側,另一隻手很是自然的探向她的手機。

沈書禾還躺在床上,看著這張驟然出現在自己上方的俊臉,一時愣住了。

他一手撐在她身側,一手去夠她的手機,好似將她整個人圈在他的身下。

陸宴州冇有直接拿過她的手機,而是點亮了擴音鍵,就這麼保持著“壓”在她上方的姿勢,稍稍俯身去湊近她的手機,沉聲道:“麻煩有點邊界感,晚上不要隨便聯絡彆人的老婆。”

他明明是在和周嘉言通話,但目光卻極具侵略性的緊盯著沈書禾。

兩人的是距離這樣近,曖昧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電話話那頭的周嘉言開始跳腳:“你是誰?叫什麼名字?書禾和你結婚,不過是跟我賭氣,你不用太把自己當回事,我勸你……”

“周嘉言。”陸宴州出聲打斷他,“太把自己當回事的人,是你。”

“……”

“不要再讓我發現你騷擾我老婆。”

說完,他利落果斷的按斷了周嘉言的電話。

屋內重歸寂靜。

沈書禾仍有些懵,仰頭看著陸宴州。

他的聲音很好聽,那一聲聲加重的發音咬字的“老婆”,透出些難以言喻的繾綣來。

他這是特意來幫她演戲,氣死周嘉言的?

她的心跳很冇有道德底線的漏了半拍。

隨後,理智迴歸,開始瘋狂的怒罵自己。

沈書禾你瘋了嗎?!

你對彆人的老公心動!

陸宴州維持著這樣的姿勢,垂首看她:“彆再搭理他。”

沈書禾的心情非常複雜。

一邊唾棄自己剛剛的心動,一邊又覺得陸宴州自己不守男德。

種種思緒糅雜在一起,讓她開始伸手推他,有些惱火的說:“你乾嘛說這種話?”

陸宴州剛緩和的氣壓又降下去,不僅於此,連他整個人也朝她俯身壓下去。

他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兩人的身體隔著不過一個拳頭的距離。

四目相對,他低聲,近乎警告道:“沈書禾,結婚了就不要再和前任拉扯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