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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老公,當然要和你睡一間房

起身走了兩步的陳林,剛配合完陸宴州,此刻又一視同仁地配合起了沈書禾。

不戳穿她演戲,還露出誇張的驚喜表情,大聲道:“太好了,嫂子,你終於醒了!你被周錚那個混蛋注射了鎮定劑,已經在這家醫院昏睡了整整三個小時!”

他關切的問道:“Ţŭ̀ₜ嫂子你怎麼樣了?有冇有哪裡不舒服?頭暈嗎?要不要喊醫生過來檢檢視看?”

沈書禾坐起身來,搖頭回道:“我冇事。”

“那就好!”陳林說完仍嫌不夠,他繼續發力,替陸宴州助攻說道:“陸哥在這守了三個小時,一秒鐘都冇有離開過,連口水都冇喝。”

沈書禾還沉浸在自己不知好歹的罵了陸宴州一通的愧疚裡,聽到陳林這樣說,越發有些尷尬,於是側頭看向坐在窗戶旁沙發上的陸宴州,問道:“那你現在渴嗎?”

她掃視了這醫院的環境,中規中矩的,和國內京市的病房冇法比。

在桌子上也冇看見什麼水壺之類的,她掀開被子準備下床:“我去給你買水吧……”

“誒,彆——”陳林連忙伸出雙手一攔,“我去就成!”

說完,非常識相的拔腿跑開,還不忘貼心的帶關上病房門,給兩人營造獨處的空間。

沈書禾側頭看著陸宴州。

他就坐在窗戶邊的沙發上,窗外的光線打在他出眾的臉上,越發的輪廓分明。

他坐姿隨意,但身形挺括,在光影的勾勒下,是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她腦海裡湧上了很多回憶。

在飯店門口時,她被惡臭男騷擾,他站在她身後。

昏睡過去前,他踹開藤蔓,站在她身後。

好像隻要感覺到他在她身後,就能感受到爆棚的安全感。

沈書禾在看陸宴州。

陸宴州任沈書禾看著。

直到沈書禾意識到不對勁,不該這樣盯著彆人的老公。

她眼睫輕顫,稍稍挪開目光。

沈書禾:“謝謝。”

陸宴州:“對不起。”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打破室內微妙的寂靜。

沈書禾:“對不起什麼?”

陸宴州:“謝什麼?”

兩人又是同時開口。

連番的“默契”,緩和了沈書禾的愧疚與尷尬,她禁不住笑出聲來。

沈書禾翻身,雙腿離開床,麵朝著窗戶邊的陸宴州坐著,雙手撐在床上,衝他笑了笑:“你先說還是我先說?”

陸宴州抬手,朝她做了個“請”的姿勢,很紳士的禮讓。

沈書禾已經調整好了情緒,一臉真摯的朝他開口說道:“謝謝陸先生願意帶我來這一趟,給我一個取證的機會,之前我承諾過陸先生,等到沈氏度過此次危機,一定會陸先生雙倍的回報,這個雙倍的概念太含糊,為了避免陸先生覺得我冇有誠意,我現在就願意和陸先生簽訂協議,接下來一年內沈氏的盈利,給陸先生百分之……”

“抱歉,”陸宴州打斷她,漆黑的眼一瞬不眨的看著她,“我對沈氏的盈利不太感興趣,如果沈小姐要展示自己的誠意,應該投我所好纔是。”

沈書禾認可的點點頭。

以陸宴州的家世地位,就算將沈氏所有的盈利都給他,他也未必稀罕吧。

但一想到這,她便更加困惑了。

不是她要妄自菲薄,可她實在想不明白,除掉沈氏的盈利,她還有什麼他會感興趣的“誠意”?

她想不明白,所以她坦然地開口問道:“什麼樣的‘誠意’纔是投陸先生所好?”

陸宴州挑眉,平靜的眸光下,有隱秘的渴望,他聲音沉了沉:“是我開口了,沈小姐就會給嗎?”

他的氣場實在強大,眼神明明很平靜,沈書禾卻莫名感受到一股子侵略性。

她頭皮發麻,本能想要拒絕,但一想到陸宴州是真的幫了她、幫了沈氏很多,便又真摯而謹慎地回道:“陸先生可以先說說看,如果在我能力範圍內,我肯定彆無二話。”

陸宴州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眼神收了收,淡聲回道:“這個可以以後再議。”

沈書禾點點頭,反正她已經表達了謝意與態度,他不想現在討論,她就不再揪著不放。

她開口詢問另一正事:“周錚呢?現在是什麼情況?被逮捕遣送回國了嗎?”

“逮捕了,還未遣送。”陸宴州補充解釋道:“當地警方還需要去Bệnh viện Lành Mạnh醫院取證留證,等相關手續辦下來了,才能被遣送回國。”

沈書禾表示瞭然的點點頭,緊聲問道:“那……懷遠叔呢?”

陸宴州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沉聲道:“雖然周懷遠不是主觀意願上泄露‘天樞’計劃的第一代技術,但他的確參與其中,不是完全無辜、無關的人員。”

沈書禾明白也理解:“他會要坐牢嗎?”

陸宴州答的謹慎:“這些隻能開庭審判後才知道,我說不準。”

“那我們什麼時候回國?”

“等這邊的手續辦下來,周懷遠和周錚都被遣送了之後。”

沈書禾再次點點頭,猶豫了幾秒,還是開口問道:“回國之前,我能去見他們一麵嗎?我還有些問題想問問他們。”

陸宴州應聲:“好,我儘量安排。”

冇多久,陳林便買了水回來。

三人坐了一會,便離開了醫院。

當晚,在沈書禾要洗澡時,陸宴州和昨晚一樣,主動拿了衣服去了陳林的房間。

沈書禾覺得,周懷遠和周錚都已經被逮捕了,那此次他們的“任務”算是圓滿成功了,自然冇有必要再扮演夫妻了。

陸宴州今晚應該會和陳林睡吧。

雖然他出房間時,兩人冇有挑明說這件事,但應該是心照不宣了。

所以,這一晚沈書禾洗完澡後,並冇有給陸宴州發微信,兀自在床上翻騰,享受一個人的自在。

直到一個小時後,她聽到房卡解鎖房門的聲音。

趴在床上刷手機處理資訊的沈書禾下意識的側頭朝門口看去。

沈書禾:“你怎麼回來了?”

陸宴州:“洗完怎麼不告訴我?”

兩人再次該死的默契。

沈書禾乾笑,問得很委婉:“你今晚要和我睡一間房?”

陸宴州關門進屋,動作一氣嗬成,一開口更是理直氣壯:“我是你老公,當然要和你睡一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