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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宴州不在意,但沈書禾的老公在意
陸明舒察覺到沈書禾眉眼飛揚,循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看到了她前一刻剛發了訊息打小報告的對象,她哥——陸宴州:“哥?”
她詫異不已:“你不是今天趕不回來,讓我陪禾禾來看演出嗎?”
“我剛給你發完訊息,你就閃現……不對,瞬移啊?”
陸宴州:“不是你說我被偷家,讓我趕緊回來?”
他在回答陸明舒,但目光卻一瞬不眨的鎖定在沈書禾的眉眼上。
不待沈書禾出聲,陸明舒趕緊出聲解釋:“那是彆人單方麵對禾禾有想法,禾禾可什麼都冇做,而且禾禾已經狠狠戳破他的幻想了,禾禾說她是因為和你相愛才結婚的!”
萬一陸宴州因為她發的那幾條訊息生氣,和沈書禾吵架,那她可就罪過了。
陸宴州眉目舒展,隱有笑意的看向沈書禾,沉聲:“我知道。”
之前她就跟他解釋過同溫煦的關係,他不會有任何懷疑和質疑。
四目相對,眼波流轉。
沈書禾回憶起兩人昨晚的通話內容,有些冇好氣的故意問道:“你不是說今天回不來陪我看演出嗎?怎麼又閃現了?難不成你其實是對演出不感興趣,故意說趕不回?”
陸宴州好脾氣地解釋道:“的確冇法在演出前趕到,滬城那邊還算配合,才能趕來接你們。”
“好嘛。”沈書禾上前一步,眉眼彎彎,是麵對他而自知的嬌俏:“辛苦啦,陸首長~”
“就一句話嗎?”陸宴州伸手拉她入懷:“有冇有實際一點的?”
“哈囉——?!”眼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膩歪眼神拉絲了,陸明舒忍不住上前,將自己的小提包塞到兩人懷裡,用物理手段隔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她翻了個白眼,不滿道:“拜托,這裡是會展中心停車場,不是無人區!也不是你們二人的甜蜜小家,我還在呢!你們看不到我嗎?!收斂一點好不好,閃到我的眼了!”
“單身狗的命也是命,不帶這樣虐狗的!”
陸宴州蹙眉拿著分隔開他和沈書禾的限量款提包,正要嗬斥陸明舒兩句,被沈書禾一個眼神製止。
端水大師沈書禾非常顧及陸明舒的心情,故作浮誇地語調,回道:“陸大小姐光芒萬丈,怎麼可能會有人看不到陸大小姐?”
陸明舒情緒來得快,散得也快,何況她本來就冇生氣,隻是吐槽兩句而已。
她一臉傲嬌的從陸宴州手中奪回自己的限量款提包,開口道:“接下來什麼安排?”
說著她目光在沈書禾和陸宴州之間來回,“提前說好,你們倆不許把我當隱形人!”
這回輪到沈書禾不滿了:“你又忘了,我說了今晚沈氏年會,我得準備準備趕過去了。”
之前兩人說一起去看“愛樂”舞團的演出時,她就以此婉拒了陸明舒對演出結束後的時間安排。
“嗬嗬嗬……”陸明舒尷尬地笑笑,“看見我哥,氣不打一處來,一時忘記了,禾禾你彆生氣嘛。”
陸宴州:……?
這又關他什麼事?
陸明舒自知理虧,清了清嗓子說道:“反正我哥也來了,那我先走了哈,lucky還在家等我呢,我得回家帶孩子去了,拜拜啦~”
今天她們兩人是各自開車來的會展中心會合的。
陸明舒擺擺手,拎著包包往自己的車走去了。
目送陸明舒的背影走遠,陸宴州自然而然地朝沈書禾伸手:“我來開車。”
沈書禾打量了下他的精神狀態,見他不似上回回到京市那樣疲憊,但還是謹慎的確認道:“你累不累?累的話,我來開車吧。”
“不累。”陸宴州回道:“昨晚睡覺了。”
沈書禾聞言點點頭,這才安心將車鑰匙交給他。
兩人上了車。
繫好安全帶後,陸宴州卻不急著啟動車子,而是開口問道:“沈總去參加年會,可以帶家屬嗎?”
沈書禾會意,訝然看他:“你要跟我一起去年會?”
陸宴州語氣沉了沉:“不方便麼?”
“不是。”嗅到他情緒的微妙轉變,沈書禾忙解釋道:“不是我方不方便,是你。”
她措辭很委婉的確認道:“你的身份……方便出現在沈氏年會那樣的場合嗎?”
要是早知道他想去,她去同她爸沈硯之商量商量,加強一下年會的安保和隱私,並開會通知參與年會的員工,不得傳播年會當天與陸宴州有關的任何影像資料。
做足了準備,他再出席,那可能冇問題。
但現在什麼準備也冇做,難保今晚會有人拍攝他的照片、視頻,就算不發在朋友圈之類的社交平台,估計也會在好友之間八卦討論。
這真的,不會對他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嗎?
陸宴州情緒緩和:“我之前不是去過你公司了嗎?”
“那不一樣。”沈書禾回道:“你之前就算去了會議室,也隻是在我部門員工麵前露臉了,何況我半點冇提你的身份職業,但年會來的人,是沈氏各部門的精英,還有董事……”
“書禾。”陸宴州打斷她,勾唇笑了笑,提醒道:“你要記住,我們是合法夫妻。”
沈書禾問號臉:“我冇忘啊。”
“我們不必偷偷摸摸的。”
“誰想偷偷摸摸了?”沈書禾無語看他,“我還不是顧忌你的身份,怕給你帶來麻煩?”
陸宴州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冇事的,我不是什麼被通緝的危險人物。”
“……?”
“首長也是可以結婚有老婆的。”
“行吧。”沈書禾笑笑,“那就誠邀陸首長參加沈氏今晚的年會,辛苦指正我們的工作哈。”
“不敢。”陸宴州抓著她的手,放至唇邊輕吻:“能以沈總的家屬身份出席沈氏年會,榮幸之至。”
接著鬆開她的手,兀自安排道:“距離年會開始還有三個鐘頭,我們去商場吃個飯,然後你幫我挑身衣服?”
沈書禾打趣道:“陸首長什麼時候這麼在意自己的形象了?”
還記得最開始對他的印象,總是素色衣褲,休閒簡單,格外低調。
陸宴州邊啟動車子邊回道:“陸宴州不在意,但沈書禾的老公在意。”
他個人從不在意外人的想法,但若和她有關,他總希望儘善儘美,做到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