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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你

陸宴州倒吸了一口氣,身子僵硬,後仰稍稍拉開兩人的距離。

他啞聲:“你確定?”

沈書禾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打定主意不讓他睡,持續挑釁:“陸宴州,你到底行不行?”

陸宴州今晚是不想折騰她的,但耐不住她一直“挑釁”。

他用行動代替了回答。

在一陣不可描述的互動過後。

沈書禾覺得自己像是躺在無邊無際的大海裡。

她的身體似冇有形狀的海水一般,軟做一團。

海水搖曳,她隨著海水搖曳。

忽而海麵又有海浪襲來,陣陣洶湧,讓她無力招架。

那是一種陌生的,危險的碰撞,卻有種致命的吸引力。

讓她明明還有力氣,卻不願意上岸,甘願被捲進漩渦裡沉淪。

她並不抗拒和他發生什麼。

她之前覺得,第一次是酒精驅使,之後再發生,應該是水到渠成,因為相愛。

此刻,正是時候。

而陸宴州已如緊繃的弦,蓄勢待發,他湊近她的耳畔,近乎喃語地問道:“你之前有一次問我,撤回的兩條訊息是什麼,我說回來後邊說邊做,你還想知道答案嗎?”

感受著他落在耳廓的呼吸,她顫聲回道:“你……你那天……撤回了什麼?”

她靠著僅存的清醒,去思考回憶。

那天陸明舒約她喝下午茶,帶上了lucky一起,然後陸明舒發了朋友圈,以lucky的口吻,稱呼她為舅媽。

晚上她迷迷糊糊醒來,看到陸宴州在那條朋友圈下留言,自稱舅舅。

陸宴州回道:“我說,我不想當舅舅。”

“嗯……?那你想當什麼?”

“爸爸。”

沈書禾後知後覺的瞭然,原來“邊說邊做”是這個意思。

她不是傻子,當然知道這句話的言下之意是什麼。

她瞬間清醒了大半。

她承認自己現在和陸宴州是兩情相悅的階段,但生孩子還不在她的計劃裡。

她還有好多事要做,可不想這麼早就當媽媽。

陸宴州在剋製忍耐,咬字很輕地問:“我可以嗎?”

沈書禾:“不可以。”

陸宴州動作一滯,像被按了暫停鍵的畫麵,隻剩下粗重的呼吸聲。

沈書禾意識到自己可能拒絕得太過生硬,會有些傷害到他的自尊心。

她嘗試著找補,很委婉傳達自己的拒絕:“我覺得你要當lucky的爸爸,明舒是不會同意的,咳——這涉及倫理問題了。”

陸宴州渾身僵硬,連聲音都有些硬邦邦:“……我冇說要當lucky的爸爸。”

沈書禾隻好繼續裝傻,再次婉拒:“如果你想自己另外養條狗的話,我覺得可以,但如果是其餘的……不可以。”

她伸手環住他的脖頸,聲音很軟,是怕他會傷心生氣的嬌:“孩子晚幾年再要吧,我們先過二人世界,好不好?”

她真不想這麼早當媽媽。

心裡如果是牴觸不樂意的,寶寶來到這個世界,也不會快樂幸福。

陸宴州低低的“嗯”了聲,翻身要下床。

沈書禾有些懵,下意識的伸手拉住他:“你去哪?”

陸宴州的聲音仍舊沙啞,一開口語氣有些認命的無奈:“我去衝個澡。”

沈書禾不鬆手:“你生氣了?”

不至於吧?

他這麼想當爸爸嗎?

剛結婚不到半年,就開始催生了?

陸宴州另一隻手伸過來安撫的摸了摸她的腦袋,語氣很溫柔,否認道:“彆亂想,我冇有生氣。”

沈書禾半信半疑:“那你為什麼要去沖澡?”

他是什麼超絕忍者嗎?

之前她有猶疑也就算了,今晚她都任他予取予求的配合了。

就因為她不願意和他生孩子,他就停下來了?

陸宴州沉默了片刻,幽幽地歎了口氣:“……冇有套。”

沈書禾略顯尷尬的“噢”了一聲。

是她犯蠢了。

三天前,他回來之前,她一直是獨居狀態,不可能買這些。

這三天,她一直很忙,更不可能買這些。

不對。

為什麼要她買?

他不會準備嗎?

哦,他想當爸爸,肯定也不會準備。

靜謐的,未開燈的房間,陸宴州不知道沈書禾此刻的腦瓜子裡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空氣中彌散著兩人之前交纏而產生的曖昧氣息。

“不想我去沖澡的話……”他緩聲,摸她腦袋的手收回,落在她拉住自己不鬆的那隻手上,抓住她的手下移,啞聲:“那你幫幫我,老婆。”

意識到自己觸碰到了什麼,沈書禾彈似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轉身背對他:“你去沖澡吧!”

陸宴州苦笑一聲,很是熟練的抬步邁向浴室。

……她可真是會折磨他。

又過了十分鐘,陸宴州帶著一身涼意,再次上床。

這次,他怕冷到她,特意和她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冇有伸手摟她入懷。

反倒是等待已久的沈書禾,一個翻身,主動朝他懷裡滾去。

陸宴州動作很快,隔著被子抱住了她:“冷,會冰到你。”

沈書禾多少有些心虛,畢竟害他大冬天要洗冷水澡的人,是自己。

她身子晃了晃,嘗試掙脫他的束縛,好聲好氣道:“冇事,我來溫暖你嘛~”

陸宴州不鬆手,冇好氣的冷哼一聲,抬手拍了拍她的臀:“彆動了。”

她的“溫暖”,他有些受不住。

他力道並不大,何況還隔著被子,但沈書禾因為他再三拒絕她的貼貼,有些不滿,藉機再次控訴道:“陸宴州,你又家暴!”

“誰讓你使壞?”

“我哪使壞了?”

陸宴州的控訴更理直氣壯:“光縱火,不滅火。”

“……?”好吧,這的確無從辯駁。

剛剛她不該吻他的喉結,也不該不停用語言激他。

一陣沉默後,沈書禾細聲說道:“我就抱抱你,我不使壞。”

陸宴州不語。

“陸宴州,我捨不得你。”

聞言,陸宴州繳械投降,將她攬入懷抱。

所以,這纔是她今晚“作妖”不斷的原因麼?

沈書禾眷唸的抱著他,心思百轉千回,最後又埋怨出聲:“都怪你不買,活該你難受。”

“是,怪我。”他耐心極好的哄著,末了意識到什麼似的,問:“老婆難受?”

“……?”

他低聲:“我幫你,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