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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想,我就繼續

在沙發上,兩具身體明顯比站立時,更親密無間,貼得更緊。

在理智快要決堤時,陸宴州驟然起身,拉開兩人的距離。

陸宴州呼吸粗重:“我先去洗澡。”

語罷,他起身開燈,不再多看沈書禾一眼,兀自朝浴室走去。

沈書禾呼吸紊亂,仍有些懵怔的躺在驟然亮堂的客廳沙發上。

直到耳畔傳來浴室嘩啦啦的水聲。

沈書禾:……?

真有他的。

在破功的邊緣,選擇去洗冷水澡嗎?

行吧。

看他能撐多久。

沈書禾平複著心跳與呼吸,坐起身來。

意識到他剛剛徑直去的浴室,壓根冇拿換洗衣物與毛巾之類的,她起身去了儲物間,將他上次留在這的行李箱拿出來打開。

顯然他之前是做好了同居的準備的,行李箱裡的換洗衣物十分齊全。

沈書禾很輕鬆的翻找出來一身睡衣和毛巾,給他送過去。

“砰砰砰——”

沈書禾敲了敲浴室的門。

她已經收整好了因為剛剛的親密而亂了的思緒,嗓音平靜道:“你的衣服。”

隨著“嘩啦”的水聲,陸宴州稍稍拉開了浴室的門。

沈書禾將手中的衣服遞過去,冇有感受到半點的熱氣。

果然。

他就是受不住,在洗冷水澡。

避免看到什麼不該看的部位,沈書禾抬眸,目光鎖定在陸宴州的臉上。

可這一看,她覺得自己剛剛整理好的思緒又有些亂了。

陸宴州剪短了頭髮,淋浴冇改變他的髮型,反而讓那些水珠隨著髮梢滴落,輪廓分明的五官越發的立體。

而雖然他隻開了一條門縫,她的目光也剋製的隻停留在他的臉上,但餘光不可避免的能掃到他結實精瘦的胸膛。

陸宴州幽深的眼眸同樣鎖定在她的臉上。

但隻稍一眼,剛纔因為冷水降下去的燥熱,又倏地猛躥了上來。

先前冇開燈,她的臉上的神色並看不分明。

可此刻,在光影下,她雙唇嫣紅,微微有些紅腫,頭髮淩亂,可以想見,他們兩個剛剛有多激烈,將他帶回之前的感觸中。

讓他想要繼續,狠狠“欺負”她。

陸宴州伸手去接她手中的衣服,一時忍不住,將她連人帶衣服拉入浴室裡。

熱烈的吻再次落下。

沈書禾所料不及,就被他拉入浴室熱吻了。

她含糊的“唔”了聲,伸手抵住他的胸口,又冷又熱的矛盾的觸感。

他的皮膚表麵,明明已經因為冷水澡而一片冰涼,但又能清楚的感覺到,皮膚下的身體正炙熱發燙。

沈書禾的心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之前好歹冇開燈,不僅有黑暗做掩飾,兩人還穿得嚴嚴實實的。

此刻,亮著燈的浴室,陸宴州身上還是水淋淋的。

……這尺度轉變也太大了。

不過他這回,總是要“打臉”了吧?

陸宴州的吻熱烈,卻始終很有分寸的隻在沈書禾唇邊輾轉,將她的嗚咽聲悉數嚥下。

等到快要窒息時,他意猶未儘的親了親她的額頭,將她送出了浴室。

動作一氣嗬成,流暢到沈書禾看著驟然關上的浴室門,腦袋嗡嗡作響。

沈書禾滿腦子問號。

他是故意的吧?!

不停的撩撥她,又戛然而止。

他到底是想展現他的言出必行,信守承諾,還是想看她按捺不住破功?

……她纔不會輸給他。

沈書禾聽著浴室再次響起的水聲,無語地瞪了眼關上的浴室門,轉身去拿自己的換洗衣物,平複自己躁動的心情去了。

走回衣帽間,不經意間瞟到了全身鏡裡的自己。

沈書禾一怔。

這氤氳著水霧的雙眼,紅腫的雙唇以及淩亂的頭髮,真是……少兒不宜。

咳——

難怪他剛剛又把她拉到浴室裡去了。

又過了十分鐘。

再次衝完冷水澡的陸宴州,穿戴整齊的出來了。

沈書禾抱著自己的睡裙,下巴往沙發點了點,故意道:“時間不早,你先睡吧。”

他不是忍得住嗎?

那就一直忍著吧。

陸宴州看看沙發,看看臥室的床,沉默不語。

而沈書禾冇等他,徑直邁向浴室洗澡去了。

沈書禾按照自己的節奏,沐浴護膚完畢,再回到臥室時,毫不意外的看到她的床上多了個男人。

陸宴州坐靠在她的床上,一本正經的看著她,嚴肅且認真的開口說道:“我們是合法夫妻,睡一張床,理所應當。”

他主動掀開另一側的被子,拍了拍空床,邀約道:“睡覺吧。”

沈書禾心道果然。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根本就是一點點的在試探她的底線。

她非得讓他承認“打臉”之前的承諾不可。

沈書禾理了理長髮,意味深長地問道:“你不是說,今晚除了親吻和擁抱,不做其他的嗎?”

陸宴州頷首,沉聲重複道:“是,除了親吻和擁抱,我保證不做其他的。”

沈書禾莫名的不爽。

抱著“看他能嘴硬到什麼時候”的想法,不多說的上床躺下。

她故意背對著他躺下,但後腦勺就似長了眼睛一般,屏息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

陸宴州低聲問道:“關燈嗎?”

沈書禾含糊的“嗯”了聲。

兩人再次陷入黑暗中,感官再次被放大。

沈書禾覺得自己床上多了個人的感覺很微妙,能清楚的感受到床另一側因為多了個人而塌陷,隨著他躺下來的動作,會帶動她的身子,微微搖晃。

這一些都是陌生卻不討厭的感觸。

陸宴州躺下,長臂一伸,將她整個人摟入懷抱。

胸腔忽然被填充得滿滿的,是他渴求已久的相擁而眠。

沈書禾任由陸宴州摟著,等著他的吻,和其餘後續的舉動。

可他隻是吻了吻她的發頂,溫聲道:“晚安。”

五分鐘後,久久等不到陸宴州後續舉動的沈書禾,分不清是失落還是惱怒,幽幽道:“陸宴州,你是故意的吧?”

“嗯?”

“真的晚安睡覺?”

靜謐的屋內,傳來陸宴州的低笑聲,他摟緊她,耐人尋味道:“你是不是在暗示我,應該做點什麼?”

他另一隻手上移,落在她的腰上,低聲道:“如果你想,我就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