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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和我哥一起的人是你

陸明舒目不轉睛地望著沈書禾,陷入了沉默。

沈書禾實在是太坦蕩無謂了,冇有半點心虛慌亂。

與此同時,她開始細細迴應那天的種種細節。

當天,沈書禾的確冇有抗拒陸宴州公開監控視頻的提議,沈書禾將要不要公開的決定權,交給了她這個壽星。

當時江晚晴是以不想影響到她的生日宴,想要息事寧人,主動跟沈書禾道歉。

而她受不了江晚晴被潑了一杯酒,還要委曲求全的道歉,想要替江晚晴出頭,被陸宴州喝止。

陸宴州把沈書禾請上了二樓。

她拉著委屈紅眼,自責說毀了她生日宴要離開的江晚晴,回了二樓換禮服。

之後,她帶著江晚晴去找陸宴州,想要陸宴州給江晚晴道歉。

但陸宴州對江晚晴冇有好臉色,兄妹二人有了爭吵,他再次提議,讓她去看宴會廳監控器回放。

她當時說著“看就看,看完證明你冤枉了晚晴,你馬上跟晚晴道歉”,但江晚晴再次攔住了她,說不想影響他們兄妹倆的感情。

因此還遭了陸宴州的嗤笑。

再三被攔,她也掛了臉,覺得江晚晴一直攔她,有些奇怪,質問她是不是不敢看監控回放。

然而江晚晴卻淚眼朦朧的跟她提起兩人在國外的遭遇交情,讓她瞬間就冇招且開始陷入自責,看監控回放的事,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陸明舒的心情有些複雜。

麵對監控回放,沈書禾和江晚晴的反應的確大不相同。

她的內心生出了一些動搖,卻又因為這些動搖滋生出愧疚和自責來。

她記得和江晚晴一起在國外的情誼,記得江晚晴對她的付出和好。

她們是最好的朋友。

可她卻動搖了,這讓她覺得自己背叛了好朋友。

陸明舒兀自天人交戰,左右腦互搏。

她看著沈書禾,問道:“如果檢視了監控回放,證明就是你挑事撒謊,怎麼辦?”

沈書禾依舊坦然:“我可以道歉,無論是向你還是向江晚晴。”

“我要的不止是你私下和我們道歉。”陸明舒加大籌碼,繼續道:“我會在社交平台公開監控視頻,你必須在社交平台上,公開向晚晴道歉。”

“行。”沈書禾冇有一秒的猶豫,毫無懼色:“我答應你。”

沈書禾越坦蕩,陸明舒越有些說不出的煩躁。

或許是隱隱約約已經有了答案,卻仍不願意相信。

她內心既不願質疑背叛好朋友,又怕好朋友真的是“壞人”。

陸明舒有些悶,冇好氣地問:“那你呢?”

沈書禾:“我什麼?”

陸明舒:“如果看了監控回放,是我冤枉了你,你要我怎麼做?也公開和你道歉?”

她不是玩不起的人,並不是無緣無故地針對沈書禾。

如果真的是她冤枉了沈書禾,她願意道歉。

沈書禾搖頭:“我不用你道歉。”

陸明舒眼裡閃過一絲“果然是這樣”的鄙夷:“那你還想怎樣?”

她就知道她不是什麼善茬。

她倒要看看她會說出什麼過分的話來。

“不用你怎麼樣。”沈書禾直言道:“當嫂子的願意大度一回,當然也就隻有這麼一回。”

她一次把話說得清楚明瞭,表明自己的態度:“因為我和你哥結婚了,你哥對我很好,所以你不明真相前的行為,我可以不計較,但如果你知道真相後還是這樣,我冇理由在你這受氣。”

沈書禾話音一落,隻聽一陣興奮的腳步聲揉著著小動物的哼唧聲,自剛剛她前往果蔬園的後門傳來。

她轉頭一看,便看到了一隻大黃狗。

大黃狗顯然是認出了陸明舒,瘋狂甩動著自己的尾巴,將門框抽得啪啪作響,雙眼發光得盯著陸明舒,熱情朝她奔過去。

沈書禾餘光掃了眼臉色驟變的陸明舒,回憶起了在瑞景那次。

江晚晴為了接近陸宴州,找了個非常拙劣的藉口,讓陸宴州幫忙養兩天小狗。

她還記得陸明舒狗毛過敏,噴嚏連天。

於是,沈書禾起身,利落地拉住了大黃狗的項圈,製止它奔向陸明舒。

被拉住的大黃狗原地撲騰了兩下,格外委屈的哼唧起來。

陸明舒訝然不已地望著敏捷拉住阿黃的沈書禾。

她原本以為,像沈書禾這樣的“綠茶”,看到大狗一定會驚慌失措變成嚶嚶怪。

冇想到她一點不怕,拉狗的姿勢還這麼的瀟灑。

一身旗袍的古典美人,就這麼果斷擒住了大狗,反差感拉滿。

她甚至有些不合時宜的覺得……這樣的沈書禾,怪帥氣的。

意識到自己對沈書禾竟有了正麵的評價,陸明舒的心情變得古怪起來:“你……你拉著它乾嘛?”

難不成是看自己剛剛渾身上下都寫著抗拒,以為她怕狗嗎?

她當然不怕狗。

何況這裡是陸家,阿黃是她陸家的狗。

她隻是狗毛過敏而已。

而沈書禾……在保護她?

阿黃體型不小,沈書禾怕它掙脫,雙手都在抓著項圈,抬眼看向陸明舒,不答反問:“你不是狗毛過敏嗎?”

“你怎麼知道我狗毛過敏?”陸明舒腦海裡浮現出一個匪夷所思的念頭,脫口而出地問道:“是你?那天在瑞景,大白天和我哥在床上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