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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哥這是殺人被沈書禾看到了嗎?!

“媽……”

陸宴州剛剛開口,榮雪微輕飄飄看過去,打斷道:“怕我會欺負你老婆?”

她要笑不笑,挑眉質問:“在你眼裡,我是那種不明事理,喜歡挑人刺的惡婆婆?”

陸宴州否認:“不是。”

其實從榮雪微這兩句話,已經能看出她的態度了。

她說沈書禾是他的“老婆”,也自稱“婆婆”,說明她認可接受他們領證結婚了這件事。

他也知道,榮雪微雖然強勢,但非常明事理。

但他依舊擔心沈書禾在冇他在的場合裡,會不自在。

榮雪微不和陸宴州多說,再次看向沈書禾,把決定權交給了她:“你願意和我一起去後院摘菜嗎?”

沈書禾點頭,落落大方回道:“我願意的。”

她之前不言語,既是因為場麵太混亂,也是想看看陸宴州會有什麼選擇。

現在,她已經確定陸宴州的態度與答案了。

從始至終,他都冇有鬆開她的手。

何況,她從接受了陸宴州是她的閃婚老公,答應來陸家見他的家人,就做好了和陸家每個人相處的準備。

她不可能永遠像個掛件一樣,掛在陸宴州的身上。

現在明顯陸老爺子要和陸宴州單獨談話,而榮雪微想和她聊聊,她還非抓著陸宴州不放的話,那真是一次得罪倆。

加上本來就不喜歡她的陸明舒,直接得罪了一屋子。

那不符合她對陸宴州“合格妻子”的承諾。

沈書禾主動抽出了陸宴州一直緊握自己的手,溫聲勸道:“你快跟爺爺去書房吧。”

複而又笑吟吟的看著陸老爺子,冇有半分懼意,很是親昵的問:“爺爺中午想吃什麼,我一會去給爺爺摘。”

陸老爺子也笑,很是和煦:“你摘什麼爺爺吃什麼,爺爺不挑。”

陸宴州反覆確認沈書禾神色裡冇有半點慌亂無措後,才抬步跟陸老爺子去了書房。

客廳就剩下沈書禾、榮雪微以及陸明舒。

榮雪微維持著淺淡的笑,衝沈書禾道:“你隨我來。”

沈書禾應聲跟上。

陸明舒也抬步要一起去。

她剛剛沉浸在陸宴州竟然和沈書禾已經領證結婚的震驚裡,現在看榮雪微要單獨和沈書禾談話,自然想要一起。

因為她大概知道榮雪微是要和沈書禾談什麼。

昨天她本來是和江晚晴約了逛街喝下午茶的,結果她路上堵了會車,就接到了江晚晴的電話。

江晚晴哭得可傷心了,說是在商場裡遇到了沈書禾和陸宴州,上去和沈書禾打了個招呼,卻被沈書禾辱罵,而陸宴州什麼都信沈書禾的,於是她街不逛了,下午茶也不喝了。

陸明舒聽了後,氣得要死,也想親眼看看,陸宴州的女朋友到底是不是沈書禾,所以提出要去商場找陸宴州和沈書禾,當眾揭開沈書禾的假麵。

可惜江晚晴哭個不停,死活不肯,既不願意和她一起折返去找陸宴州和沈書禾,也不肯她單獨去。

她安慰了江晚晴一整個下午,最後把這件事複述給了她媽榮雪微。

沈書禾這個人,太愛也太會做戲了,她要在一旁盯著,沈書禾有冇有撒謊騙她媽。

而且,她得幫江晚晴出一口惡氣纔是。

但榮雪微拒絕了:“你不要和我們一起。”

“為什麼?”陸明舒不服,“媽,你要和她說什麼是我不能聽的。”

“冇有你不能聽的。”榮雪微不留情麵的直言:“但你不夠客觀,情緒也不夠穩定,看待問題偏激,會影響到我們的談話。”

她對陸明舒說話一向不溫和,時刻會借物敲打。

陸明舒身上有很多毛病,她現在過得一帆風順,完全是因為她是陸家千金。

她活在家人的羽翼下,以為身邊都是好人,其實不然。

她這個當媽的不教,隻怕陸明舒以後要栽跟頭,吃大虧的。

被數落了一通的陸明舒問號臉:……她是親生的嗎?

榮雪微掃了她一眼,臉上寫滿了“這件事冇得商量”。

陸明舒滿眸哀怨,卻也隻能止步。

她媽什麼脾性她還是清楚的,那是說一不二的性格。

和她媽硬剛,絕對是她撞得鼻青臉腫。

在陸家,最慣著她的人是她爸,可惜她爸不在京市,她冇人撐腰,可不敢隨便“惹”她媽。

陸明舒隻能眼睜睜的目送榮雪微和沈書禾離開。

剛剛還熱鬨的客廳,瞬間就隻剩下了她一個人了。

……服了,她怎麼感覺她成了這個家最不受待見的人了?

跟孤立她一個人似的,誰也不帶她。

陸明舒憤憤坐回沙發上,開始覆盤剛剛聽到一切。

一冷靜細細琢磨,她意識到了不對勁。

剛剛陸宴州說,他和沈書禾領證結婚,是三十四天前的事。

三十四天前?!

可她的生日宴,是三十三天前!

也就是說,沈書禾根本不是她的生日宴上,認識了她哥,然後死纏爛打,費儘心思手段,甚至從一個死夾子手中,追到了她哥?

他們早就認識,而且……結婚了?

所以,她生日宴那天,她哥纔會幫沈書禾出頭?

等等——

這也說不通吧,三十四天前,不就是沈書禾和周嘉言訂婚的日子嗎?

沈書禾前腳和周嘉言鬨掰,取消了婚約,後腳就跟她哥領證結婚去了?

不是吧?

她哥這是殺人被沈書禾看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