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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當人

陸宴州把沈書禾禁錮在鏡子和自己之間,突兀的開口的問:“為什麼罵我是狗?”

沈書禾抬眼看他,眼睫輕顫,嗔罵道:“因為你不做人事!”

之前和她聊到一半突然離開很狗。

現在把她抵在試衣鏡上,也很狗!

這樣的距離,陸宴州垂眼,隻覺得她眸光瀲灩,好似含著一汪春水,令他心神盪漾。

氣氛陡然升溫,沈書禾被他那侵略性的目光看得身子發軟。

她有些站不住,乾脆破罐破摔,想整個身子都抵住鏡子,借力站穩。

但陸宴州比她的反應更快。

他雙手托住她的臀,將她一把抱起。

沈書禾雙手撐住陸宴州的胸口,心跳如雷:“你做什麼?”

陸宴州呼吸灼熱:“反正你罵過了。”

沈書禾:……???

她是被他弄得大腦宕機了嗎?

為什麼根本聽不懂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沈書禾不懂,當然陸宴州也冇給她時間去琢磨。

他將她托臀抱著,抵在試衣鏡上,做了他想做很久的事。

吻上她的唇。

沈書禾的腦子嗡嗡作響。

陸宴州灼熱的氣息,快要將她融化。

耳畔能清楚的聽到劇烈的心跳聲,隻是分不清是他的,還是她的。

他們在接吻。

很突然,但她好像並不抗拒。

她想,一個月前,他們一定也這樣熱吻過。

兩人的呼吸交纏,空氣都變得黏膩難分。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直到店員的聲音再次傳來。

“陸太太,試好了嗎?尺寸合適嗎?有冇有什麼地方要修改的?”

“陸先生……?”

店員走近裡間一看,沙發上並冇有陸宴州的身影,她下意識的看向試衣簾。

他們兩個都在裡麵?

陸先生在幫陸太太試衣服?

沈書禾嚇得一激靈,推開陸宴州不成,猛地咬了他的嘴唇一口。

陸宴州吃痛,這才鬆開了沈書禾。

沈書禾的嘴唇這才得了空,忙揚聲迴應店員:“還冇有試好……稍等一會……”

然而一開口,她愈發後悔。

她呼吸冇緩過來,這句話說得難掩喘息。

她和陸宴州在裡麵做什麼,簡直欲蓋彌彰。

果然,店員的聲音變得尷尬起來。

他們這是在裡麵……?

這……

也太不分場合了吧?

鑒於鐘老百般強調,今天過來的是兩位貴客,讓她好生招待,不要失了禮數,她隻能委婉提醒道:“陸先生、陸太太,鐘老做的每一件衣服,都是他耗費了心血的作品,紗羅疊層材質的旗袍容易損壞……陸先生、陸太太還是不要浪費了鐘老的心血吧。”

人家是夫妻,她也不好多說什麼。

但這畢竟是旗袍店啊,在這play,還是不合適吧?

而且要是弄壞了鐘老做的旗袍,不管他們兩夫妻心不心疼,她挺心疼的。

提醒完,店員便退出去了。

沈書禾更是尷尬得頭皮發麻了,她臉頰緋紅,怒瞪陸宴州,罵道:“你好好的為什麼突然發瘋!”

陸宴州半點不惱,哪怕嘴唇破皮出血,漆黑的眼裡也是饜足。

他甚至捨不得放她下來,啞聲回道:“你不是已經罵過我是不做人事的狗了嗎?”

沈書禾氣得要翻白眼了:“所以你就直接不當人了是吧?!”

他到底是什麼邏輯?

服了!

陸宴州眯眼,若有所思道:“……也不是不可以。”

不當人,不必剋製。

可以名正言順的親她。

沈書禾深呼吸,完全理解不了他的邏輯,朝著他的胸口重拳出擊,狠狠落下一拳後低聲罵道:“狗男人,鬆開我啊!”

對陸宴州而言,沈書禾的拳頭跟撓癢冇有差彆。

他麵不改色地任她捶打出氣,隻覺得懷裡的人就是一隻炸毛的貓,眼看她氣得快要爆炸,他適可而止的鬆開了她。

陸宴州確保沈書禾真的站穩了,才退了出去。

沈書禾抱著那件天青墨染紗羅疊層旗袍,兀自緩和的呼吸。

她渾身還是發軟,分不清是被他親的還是被他氣的。

但總共,是半點繼續試衣服的心情都冇有了。

一想到店員誤以為他們在裡麵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她就隻想離開這個讓她尷尬到爆炸的地方。

於是沈書禾不住給自己的臉扇風降溫,稍稍平複了一些,便拉開簾子走了出去。

而罪魁禍首,狗男人陸宴州正冇事人一樣坐在沙發上,長腿舒展,說不出的鬆弛愜意。

見她出來,抬眼看她:“合身嗎?”

她還穿著原來那身,也不知道是試了還是冇試。

沈書禾越看越氣,懶得理他,徑直出了屋子。

她換上平靜的笑容,將旗袍遞給店員,示意她包起來。

再生氣,這件好不容易到手的鐘老做的旗袍也不能不要。

這可是她的精神損失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