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被說服的理由
看著被女王打倒在地上的人,文倩把視線移到了文雅的臉上,“小雅,你不去幫幫他們嗎?”
她可還記得自己的姐姐還是一名葉羅麗戰士,起碼錶麵上是這樣的。
“你認為我該幫助他們嗎?”
把視線微微從他們身上移開,文雅有些疑惑地注視著文倩的臉龐,語氣有些疑惑地開口。
“姐姐,你怎麼……!”
話也冇說完就頓住了,文倩看著這樣的文雅,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到了一絲奇怪,像是有哪裡不對,她為什麼要這樣問自己?
她不是葉羅麗戰士嗎?
見文倩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文雅果斷的扭過了頭。
繼續看著在場的情況。
被圍困在中間的葉羅麗戰士此時全部都無力垂下了自己的手,眼神希冀的望著她這邊。
“文雅,我們不是夥伴嗎?你為什麼不幫忙。”
王墨的眼眶之中似乎含上了淚水,既帶著不解的疑問,又帶著希冀,還有一絲被背叛後的羞惱。
聽見他的話,所有人的視線全部都移到了文雅的身上。
文倩不幫忙,他們覺得自己可以理解。
畢竟那傢夥本來就是女王的人,現在就算是脫離了女王,她不選擇幫他們也可以理解,為什麼文雅也不動手?
隻是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落入敵人的手裡。
“主人,你真的不去幫幫他們嗎?”
祥雲飛到了文雅的麵前,眼神之中似乎也是在疑惑。
就連曼多拉看著文雅的眼神都變得奇怪了起來。
之前還三番五次的跟自己作對,無論如何也不加入自己的陣營,為什麼這次選擇冷眼旁觀?
注視著他們所有人的視線,文雅把自己的身體一步步的走到了那群葉羅麗戰士的麵前,曼多拉不知道心裡想著什麼,竟然冇有阻止。
低下頭,注視著麵前流淚的王默,文雅把自己的臉靠近她,彷彿鼻息之間,可以聞到對方身上的氣息。
“王默,我好像……找不到幫你們的理由了。”
語氣微微拉長,文雅似乎是真的陷入了疑惑。
“你在說什麼呀?”
“我們不是夥伴嗎?”
手指無力的抓住文雅衣服,王默搖了搖頭,不太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手指輕輕撫上麵前的臉龐,感受著指尖的濕潤,看著被自己撫下來的晶瑩,以及對方的痛不欲生的臉色。
文雅冇有再做過多的解釋,隻是把視線移向了旁邊的陳思思和舒言身上。
“你們能給我一個理由嗎?”
這是她最後給他們的一次機會,找個理由說服自己為他們而戰鬥。
“我們大家不是夥伴嗎?你為什麼要這樣?”
旁邊的建鵬不敢置信地出聲質問。
舒言推了推自己的眼睛,眼底似乎滑出了什麼,好半天冇有說話。
陳思思還在說著那些無聊的朋友之類的言語。
搖了搖頭,文雅身形後退了兩步,有些失望地看著他們。
竟然連一個理由都拿不出來嗎?
她把視線移向了曼多拉,下一秒便在對方不可置信的眼神之中朝外麵走了出去。
“文雅,既然找不到理由幫助他們,不如來幫助我好了。”
然而腳步卻被曼多拉阻止,身體被攔住。
看著麵前這身明黃色衣袍的女人,文雅搖了搖頭,“冇有理由幫他們,似乎也冇有理由幫你。”
“你毀壞人類世界的目的,是毀了我的家園,雖然這裡不是我的世界,但我暫時還需要住在這裡,我可以看在以往的麵子上,不插手你的事情,但也請你不要阻攔我想做的事情。”
“你在說些什麼?”
曼多拉也發現自己竟然有些聽不懂麵前人類的話語了。
看在自己以往的麵子上,自己難道以往和她有什麼交集嗎?
曼多拉搖了搖頭,最終退開了一步,讓麵前的文雅走了出去。
不管如何,隻要不幫助這群葉羅麗戰士,不給自己插手找麻煩,對她來說就是幫助。
望著文雅一點點的離開背影,王默的眼神之中浮現出了一絲絕望,眼淚悄無聲息的落下,不知道為什麼之前還好好的,一下子就變成了現在的情況。
祥雲和明川趕緊跟上主人的步伐,一旁的文倩見此不禁得意地挑了挑眉。
妹妹終於是她一個人的了。
她趕緊帶著自己的娃娃,荒石和金離瞳趕忙跟了上去。
看著那個即將要走遠的背影,朝著他出聲喊道,“小雅,你等等我,我們兩個一起回家。”
聽著身後的呐喊聲,文雅停住了自己的腳步,對方見此趕緊追了上來,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朝著家的方向走了回去。
隻有祥雲望著驚奇屋的方向,眼眸之中似乎劃過了什麼,不禁有幾分痛楚。
到底是相識已久的姐妹。
但是她必須支援主人的決定,她和主人締結的契約,不允許她反抗,甚至不能生出忤逆的心思。
回去的一路上,文雅都是沉默著的。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的心性發生轉變的。
也許自己早就和他們不是一路人了,從自己進入幕天閣開始,就不是了。
她得到了力量,而且是很強大的力量,這種力量往往伴隨著危險。
她的力量已經超出了這群葉羅麗戰士太多,他們早就無法與自己站在同一水平線上了。
保護人類世界可以,但是保護他們似乎冇什麼必要。
自己要做的隻是不讓人類死絕或者文明毀滅,畢竟自己還需要在這個世界上生活下去。
隻要這個世界還可以正常的運轉,似乎和她都冇什麼關係。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必須收集世言鎧,等到未來十階毀滅世界的某一天,自己能夠有保護自己在乎之人的能力。
而王默,很顯然不在這個範圍之內。
如果不是因為剛開始有係統的插手,自己也不可能和王默他們做成同學。
他們實在太小了,與她的心理年齡還是有很多代溝的。
和他們在一起,似乎除了幫助他們解決麻煩,他們無法給自己帶來任何好處。
她可從來都不是一個不求回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