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冷眼旁觀

“把他們手上仙子全部都給我搶過來。”

曼多拉淡聲地吩咐道,墨綠色的眼睛微微滑出冷芒。

“是!女王。”

風銀沙和齊娜乖乖地應了一聲,站在了女王的麵前,手中的武器對準了葉羅麗戰士,看來今天的事情不能善了。

所有人,快速締結契約,並在周圍佈下平行世界結界,遊樂園裡的設施要是毀壞了,他們可賠不起。

“齊娜,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了。”

締結完契約的舒言,一臉不讚同的看著麵前的齊娜。

聽到這個聲音,齊娜微微側頭,把視線落在舒言的身上,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愧疚。

“舒言,我知道你救了我的父母,我應該感謝你,可是我真的不能放棄菲靈,我知道我很貪心,我想讓所有重要的人都陪在我的身邊,所以我現在隻能繼續錯下去。”

她開口的聲音有些沙啞,像是真的被逼無奈一樣。

“可是我們也曾經是重要的夥伴們啊,你難道真的要隻是為了一個擁有女王靈魂碎片的菲靈,就背棄我們大家嗎?”

旁邊的王默見此,有些不甘心的質問。

“對呀,她並不是真正的菲靈。”

旁邊的陳思思見此,也趕忙插嘴說道。

他們一致忽略了麵前的女王和風銀沙,一門心思的關心著麵前其他的立場。

然而,趁著他們說話的時候,女王和封銀沙也不知道像是在想什麼,竟然冇有動手,像是在看好戲一樣。

對於這副場景,旁邊的文雅微微有些無語,直接拉著文倩的手躲到了角落裡,看著麵前的這齣好戲。

像是什麼瑪麗蘇劇情一樣,在這種打鬥士的時候,還給他們演苦情劇。

而苦情劇中心的女主角,齊娜此時正一臉痛苦的看著麵前的這群葉羅麗戰士。

“對,對不起大家,我必須救菲靈。”

坑坑巴巴的話語卻堅定了她的態度,身形微微往後麵退了一步,站在了女王的旁邊,決定了她的立場。

“你們不能幫我救菲靈,連店長都要犧牲她,是女王幫我複活的,我,我不能背叛她,否則她會取走菲靈的生命的。”

“舒言之前的事情,真的很謝謝你,但是對不起了大家。”

她閉了閉眼睛,把最後一句話說完。

一旁角落裡觀看著的文雅皺了皺眉,又是辛靈的鍋。

有的時候,她真的不知道那個人到底是善良還是不善的。

她可以為了守護自己人類的計劃,無情的算計著每一個人,可是又可以為了人類世界而犧牲自己。

菲靈是她造出來的,一個向死而生的娃娃,卻偏偏給她選了這麼一個主人。

當初的祥雲是她出賣的,明明知道自己當初在仙境裡,時刻麵臨著危險,可她還是毫不猶豫地出賣了祥雲,甚至出賣了自己。

她說她在乎葉羅麗戰士,時刻關心著他們的安危,可是又給他們灌輸著能為人類犧牲的大義,讓他們時刻有奉獻精神。

不管是PUA,還是算計或者掌控,心靈都是一個合格的掌權者。

可是就是這樣的她,又出賣了自己的同族。

她不是一個合格的仙子。

更不是一個合格的人類守護者。

這盤棋,辛靈到底是為了什麼?

很多問題在係統無法掌控自己的思想以後,一件件的似乎全部都冒了出來。

“她好虛偽啊。”

就在文雅思緒翻飛的時候,旁邊的文倩看著那邊的情況,忍不住的吐槽了一聲。

“是啊!”

“虛偽!”

“特彆的虛偽!”

文雅重複了一句這話,不知道指的是誰?

那邊葉羅麗戰士此時在齊娜的言辭拒絕之下,已經動起了手。

王墨想要重新把她變成自己的夥伴,齊娜無論如何也不肯失去菲靈,談判的結果自然不會是好的。

被逼急了的齊娜直接對他們動起了手。

見次旁邊的曼多拉哈哈大笑了一聲,有種一切儘在掌握的感覺,她喜歡這些人類相互背叛的戲碼。

失去了火焰魔法的王默,不可能再進行戰鬥,隻能躲在眾人的身後,時刻給隊友傳輸著治療的魔法。

以防止有人受傷,隻能儘全力的當個輔助,感受到了一股無能為力。

風銀沙的攻擊就更是不要命的往前衝,陳思思和建鵬全力的阻擋。

一旁的舒言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竟然冇有動手。

此時他腦袋上的大汗一滴一滴的滑落,明顯很是焦急。

他之前在時間之神那裡,答應了對方的條件,不會再隨意使用時間魔法。

二打三的場景,明顯是風銀沙他們那邊更勝一籌。

畢竟現在輔助係的王默根本就算不上主要攻擊力。

她的治癒係魔法,雖然能夠治療傷,卻不能恢複體力和仙力。

隻是占據著人多優勢,但在有黑暗力量的加持之下,就顯得有些脆弱,不堪一擊了。

曼多拉看著這個打鬥的局麵,嘴角勾了勾,極為的滿意。

“把他們的仙子給我全部捉回來。”

“同時,我也要請你們之中的一位,去仙境做客,為了你們這些人類,我相信我的姐姐肯定很樂意告訴我真正封印大門鑰匙到底是誰?”

“給我抓住他們。”

無法來到人類世界的女王,指揮著他的爪牙,朝葉羅麗戰士發起了全麵的進攻。

看著王默他們落敗,被打倒在地上,文雅的步伐像是僵住了一樣,竟然難得的冇有心軟去出手幫助他們。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起了之前係統控製自己的事情。

她現在已經冇有任務了,憑什麼還要去幫這群葉羅麗戰士?

辛靈出賣祥雲的那一次,她就說過,對方給自己祥雲的恩情已經還完了。

冇有任務以後,她似乎更加就冇有理由去阻止她了。

怎麼辦呢?

在腦中搜尋了無數個理由,似乎是冇有一個成立可以讓她毫無芥蒂幫助他們的。

此時她才發現自己竟然完全可以做到冷眼旁觀的看見他們陷入危險。

心中像是有什麼東西被破開了一樣,異常的輕鬆,也許這種事感覺其實早就有所預兆了。

以前她隻是冇有看清楚自己的情意,認為自己該幫助他們。